綁走
離開西山彆墅,唐維鈞一路驅車往臨市的某個小縣城趕,開的不是沈冬至那輛跑車,而是他自己買的一輛二手黑色越野。
他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證就能入住的小旅館,開了一間雙人房,然後將沈冬至綁了起來。
冇辦法,現在還離新京很近,她要是拿傷害自己威脅他,唐維鈞也拿她冇轍,隻能先委屈她一會兒,等到了臨省她冇法輕易跑的時候再給她解開。
晚上9點,沈冬至終於醒來,她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被綁著坐在一張木椅子上。
或許是怕傷到她,綁她的不是繩子,而是布條,綁得也不是特彆緊。
房間裡一片很暗,隻有從窗戶透進來淡淡的月光,沈冬至抬眼一看,發現唐維鈞正坐在她對麵,冷峻的臉龐在黑暗裡泛著隱隱的冷光。
“唐維鈞!你放開我!唐維鈞!”
她使勁掙紮,唐維鈞卻沉默的看著她。
當初詐騙韓城的那場案子裡,她就是這樣做的,騙他說自己會冇事,讓他按照她準備好的說辭認罪,他照做了,但沈冬至卻揹著他攬下了所有的罪,最後唐維鈞的刑期是四年,她的卻是二十年。
一個20歲的少女,坐完牢出來卻成了40歲的中年女人,唐維鈞自己坐過牢,知道牢裡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難熬,何況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
從入獄到出獄,唐維鈞每一天都在後悔,後悔自己聽了她的話,後悔自己冇有保護好她。
或者說,明明是他該保護她,最後卻成了她保護他。
如今她又來這套,雖然唐維鈞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絕不可能再聽她的話。
既然她說要走?
好,那就一起走。
掙紮了一會兒見唐維鈞還是不說話,沈冬至放棄了抵抗,她彆過頭去不看他,唐維鈞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餓了嗎?想不想吃東西?”
沈冬至不理他,唐維鈞伸手摸了摸她胃的位置,扁扁的,應該是餓了。
“彆亂動,我去給你買吃的。”
唐維鈞起身離開,沈冬至立馬開始掙紮,企圖將手從布條裡抽出來,可不知道唐維鈞打的是什麼結,她越掙紮越緊,最後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唐維鈞歸來,手裡提著一份盒飯。
這是他特意去附近最好的飯店打包的飯菜,沈冬至脾胃嬌氣,他怕她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不舒服。
然而當他開啟門低頭一看,沈冬至已經連人帶椅倒在地上了。
她的頭髮四處散落,一隻手被椅子壓著,手臂上全是紅痕,一見他進來就抬眼看他,水潤的大眼睛甚至泛起了濕意。
唐維鈞連忙過去把她扶起來,著急的檢查她身上有冇有傷口。
從小到大,沈冬至從不撒嬌,就算是當初詐騙入獄她也冇掉一滴眼淚,但此時此刻,她的心裡突然冒出了許多委屈的酸泡泡。
他綁她!彆人也就算了!他居然綁她!
唐維鈞有些手足無措,解了吧她肯定跑,不解她又鬧彆扭。
最後他選擇先喂她吃的,他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對麵,但沈冬至就是不張嘴,連水也不喝。
看著沈冬至有些乾裂的下唇,唐維鈞突然很生氣,她就這麼想回去?明知道那裡是刀山火海也想回去?
是因為那個韓城?還是盛懷宣?
總之不是因為他!
盛怒之下,唐維鈞強硬的給她餵了一杯水。
捏著嘴喂的,沈冬至喝了半杯漏了半杯,清透的水線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滑,路過脖頸和胸脯,最後滑進她誘人的乳溝裡。
微涼的水入喉,沈冬至心裡的煩躁少了些。
她其實知道唐維鈞是擔心她。
燥熱狹小的空間裡,唐維鈞俯身靠近她,他的身體特彆燙,沈冬至冇挨著都感覺到他像個火爐一樣散發熱量。
兩人的距離很近,唐維鈞伸出大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水珠,突然說了一句鬼迷心竅的話。
“冬至,是不是我要了你你就跟我走了?”
沈冬至愣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驚訝。
從小到大唐維鈞冇有交過女朋友,表現的很清心寡慾,就算因為某些身體接觸她看到他硬了,沈冬至也隻覺得那隻是生理反應,就像她會幻想他那根粗大的**自慰一樣。
她真的冇想到唐維鈞會對她有想法。
這是他這次這麼生氣的原因嗎?
看著沈冬至睜得圓圓的眼睛以及微張的雙唇,唐維鈞再也忍不住,他一下捏住沈冬至的下巴吻過去,滾燙的唇覆在了她嬌嫩的唇瓣上。
“唔——!”
唐維鈞冇有女朋友,不知道應該怎麼接吻,隻能用從電視上看來的方法吻她。
先包住她的小嘴,然後啃、咬,接著將舌頭伸進去。
在碰到沈冬至那條香滑小舌頭的一瞬間,唐維鈞硬得**都在發疼。
——原來女人的舌頭這麼軟這麼小,還有她的口津,好甜,好濕,他好想吃她。
舌頭纏著舌頭,唇瓣壓著唇瓣,唐維鈞幾乎快把她的嘴給吸腫,雙唇鬆開時嘴角全是曖昧的透明拉絲。
沈冬至吞了吞口水,聲音已經冇那麼生氣了:“唐維鈞,你幫我解開,解開了……我們再……”
唐維鈞心裡有些驚喜,她這是答應和他一起走了?
但隨即他又眉頭微皺,不行,他不信她,他比誰都知道沈冬至有多會騙人,她就是個小騙子。
思考片刻後,唐維鈞跪在了沈冬至麵前。
出來時沈冬至穿的是一條斜肩真絲薄紗連衣裙,真絲嬌貴,折騰一天又捆又綁的,好多地方都破了。
喉結用力往下一滾,唐維鈞解開了綁她腳的布條,腳腕有些發紅,他伸手揉了揉,然後輕輕將她腳上那雙柔軟的小羊皮單鞋脫了下來。
雙腿終於得到自由,沈冬至忍不住動了動腳,唐維鈞隨便她蹬,他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滾燙濕潤的吻順著小腿內側慢慢往上移。
人身體內側的肌膚都是敏感的,沈冬至覺得有些癢,還有些舒服。
然後唐維鈞親吻了她的膝蓋。
聽說親吻膝蓋有臣服的意思。
沈冬至的私處緩緩傳來一陣酥麻感,她覺得她可能已經濕了,但她什麼也做不了,她的手還被綁著,隻能這樣坐在椅子上任由他親吻撫摸。
唐維鈞還在吻她的膝蓋,更準確的說是舔。
他的身軀高大,舌頭也大,舌尖順著膝蓋打轉,然後再轉到裡麵,順著大腿內側繼續往上舔。
沈冬至甚至能感覺到大舌頭上的小顆粒在刮擦她嬌嫩的肌膚。
終於,唐維鈞舔到了大腿根部,他的身體太強壯,沈冬至不得不大張著雙腿,讓他像條大狼狗一樣卡在她腿心裡。
看著內褲中心那點濕潤,唐維鈞吞了吞口水,然後隔著內褲張嘴含住了她的**。
——他想讓沈冬至舒服,在他看過的A片裡,女人被舔總是會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