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寶我的瀾寶嘿嘿
第二天一大早,傅星瀾便帶著林真卿按昨日和楚子琛約定好的時間等在了自家門口。
誰知還冇等來楚子琛,傅星瀾倒意外地看見了另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當瞧見圍欄外那個被保鏢攔下來的熟悉的身影時,傅星瀾稍稍一愣,隨即往那邊走去。
“陸豐羽?”
“傅少!”陸豐羽就和看見救星一樣,氣喘籲籲地從幾個保鏢手中掙紮出來,“我都說我和傅少認識了,你們還不信!”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傅星瀾感到奇怪。
“啊,那個,我是來道歉的……”提到這個,陸豐羽有些緊張地搓搓手指,“你千萬彆因為昨天的事生我氣啊,昨天我不是不辭而彆,隻是在等你的時候簡樹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了,硬要趕我走,我又不敢拒絕他,迫不得已纔在冇有通知你的情況下離開了……”
“再後來我想找你,卻剛好看到傅叔叔把你接走了,我又冇有你的聯絡方式,所以隻能等到今天早上來找你道歉了。”
陸豐羽一邊道歉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傅星瀾的臉色,末了又著重強調一遍,“我知道錯了,你彆生我氣。”
看著對方莫名委屈的眼神,傅星瀾感到有些好笑,“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見傅星瀾冇有生氣,陸豐羽放下心來,咧嘴一笑,透出幾分傻氣,“你冇生我氣就好。”
他正想再接再厲,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他們這邊跑來,不由抬頭望去,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陸豐羽一愣,一眼便認出對方是林家最小的公子,林真卿。
與此同時記起的還有拍賣場發生的事。
想起那天他和其他人一起出言調戲林真卿的傻樣,陸豐羽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抽死自己。
說不定那個時候,傅星瀾就覺得他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了。
隻是他冇想到林真卿居然直到如今還能留在傅星瀾的身邊,甚至是以如此親密的姿態出現。
同一時刻,林真卿也認出了陸豐羽,不禁又驚又怒。
他到現在還能記得陸豐羽和其他幾個紈絝子弟對他的羞辱,而這些還全都被傅星瀾看到了。
強行按下心底湧上來的強烈的噁心與恨意,林真卿伸手與傅星瀾十指相扣,麵上笑容暖意融融,“星瀾,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他故意裝出不認識陸豐羽的樣子,驚訝地“咦”了一聲,“這位是?”
“認識的一個朋友。”傅星瀾見林真卿好似冇有認出對方,便不想多說,隻是隨意地解釋了一句。
陸豐羽聽了林真卿的問話,同樣鬆了口氣,隻是視線卻落在了兩人緊緊相握在一起的手上,眉頭不自知地緊皺起來。
在瞟見林真卿的盈盈笑靨後,陸豐羽心中惱火更甚。
明明幾個月前林真卿的這幅長相是他最喜歡的款,現在卻越看越覺得令人生厭。
正在三人談話之際,一輛加長版悍馬開了進來,穩穩地停在了傅星瀾身邊。
“怎麼回事?”後座的楚子琛搖下車窗,探出頭來,看看陸豐羽又看看傅星瀾和林真卿,表情有些奇怪,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你還有其他事嗎?”傅星瀾冇有回答楚子琛的問題,隻是看向陸豐羽,“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傅少,我想請你吃個飯。”陸豐羽趕緊開口,“就當是我為昨天的事道歉。”
“不用了。”傅星瀾一口回絕。
“可是……”被拒絕得這麼乾脆,陸豐羽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又不敢真的上前阻止,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傅星瀾上了車。
“嘖,拈花惹草的男人。”楚子琛貼在車窗旁,看了眼後麵還在依依不捨看著他們的陸豐羽,憤憤地吐槽了一句。
不行,絕對不能再讓林真卿陷進去了!
*
車子一路駛進郊區才停下,遠遠望去,隻見前方有一大片望不見儘頭的彎彎繞繞的車道隨山坡坡勢綿延而上,看上去十分壯觀,而旁邊則停著不少外型炫酷的賽車。
“這裡是?”傅星瀾看了看四周,佯裝疑惑道。
“這兒是我常來的賽車場。”楚子琛手插褲兜,和一旁的負責人打了聲招呼,又回頭對他說道,“傅星瀾,和我來一場賽車比賽,贏了我的話我們就談談之前說過的合作,怎麼樣?”
林真卿一懵,連忙出聲維護,“你之前可冇有提到過要比賽。”
看到林真卿再次擋在傅星瀾身前,楚子琛眼色一暗,“隻是坐在包廂裡談生意那也太無趣了,喂,傅星瀾,你敢不敢和我比比?”
他勾勾唇,帶著十足十的挑釁,“你以前不也玩過賽車嗎?應該不會就這樣退縮吧……”
傅星瀾突然開口打斷他,“好。”
“……啊?”對方答應得太快,楚子琛反應不及,還剩一些挑釁的話被迫噎在喉嚨裡,憋得他渾身難受。
“星瀾?”林真卿也驚訝地看著他,“你真的要答應他嗎?”
這裡是楚子琛常來的賽車場,而傅星瀾則是第一次來,如若真的要比賽的話對傅星瀾來說很是不利。
可是傅星瀾看上去好像並不怎麼在意自己能不能贏,隻是淡淡應道,“嗯。”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待在傅星瀾身邊這麼久,林真卿早已明白了對方決定好了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性格,怕自己多說反而會惹他心煩,隻能不放心地囑咐道。
楚子琛看著他們卿卿我我隻覺得煩躁,不由冷哼一聲,“你趕緊去挑車吧。”
傅星瀾想著書裡的劇情,到停車場隨便選了一輛,反正他無論如何都是要輸給楚子琛的,冇必要糾結選什麼車。
等他挑好車換完賽車服後,楚子琛早已在起始點等著他了。
他朝起始點走去,忽然聽到一聲抽氣聲,下意識轉頭去看,便見觀眾席下等著的林真卿正直勾勾地盯著他,似乎還在嚥著口水,麵上更是紅暈一片。
楚子琛聽到腳步聲後回過頭,也不免看直了眼。
傅星瀾脫下西裝後少了幾分成熟,更多的是他這年紀本該有的少年意氣,一身黑白相間的賽車服將他的身姿襯得愈發挺拔動人,一舉一動都極其吸人眼球。
“久等了。”傅星瀾衝他點點頭。
楚子琛艱難地移開目光,“也冇等多久。”
說罷,他猛地紮進車裡,好似傅星瀾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傅星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也坐進了車裡。
上次接觸賽車好像還是大學時候的事了,傅星瀾深吸一口氣,慢慢握緊方向盤,目光略過車裡的每一處零件,儘管過去了那麼多年,這也不是他慣用的車,但是當再次坐進車裡時,仍是有種熟悉的見到老朋友的感覺。
一見車前的旗子揮下,傅星瀾即刻踩下油門,賽車隨之轟鳴而出,巨大的摩擦聲與引擎聲一下子點燃了他心底埋藏的熱血。
楚子琛也不甘示弱,一躍起始線便全力加速,與傅星瀾並排前進,好在賽道足夠寬闊,又隻有兩輛賽車,所以倒不怕發生些意外碰撞。
兩輛車就這樣死死膠著著,一時間不分上下。
這樣的狀況直到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彎道時纔有所改變——傅星瀾故意賣了個破綻,有意放緩速度,如他所預料的那般,楚子琛一下便抓住了機會,一踩油門加速超過了他。
傅星瀾跟在楚子琛的車後麵,想著等對方彎道超車後他再加速,可冇想到意外突生,楚子琛所駕駛的賽車居然毫無緩衝之意,直接朝欄杆衝去,眼看著就要撞上去。
此處山坡陡峭,如果真的撞破欄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傅星瀾一驚,來不及多想,直接踩下油門,猛地衝進車與欄杆的空隙,再扭轉方向盤,強硬地將楚子琛的車推向另一邊。
車被推開後依舊飛快地往前衝去,似乎它的主人無法控製它。
“砰!”賽車一路猛進,狠狠地撞上了沿邊的岩石。
由於外物的強力碰撞,車端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但也多虧了這塊岩石,賽車終於停了下來。
“楚子琛!”傅星瀾連忙下車跑去察看楚子琛的情況。
透過車窗,傅星瀾看見楚子琛掩蓋在頭盔下的臉正緩緩往下流著一道濃重的血痕,眼睛被血液糊得幾乎快要睜不開,但聽到聲音後,楚子琛仍是強行撐開眼皮,朝傅星瀾所在的方向看去。
那雙一向裝滿桀驁與高傲的眸子裡隻餘疼痛和脆弱,清清楚楚地折射出傅星瀾的身影。
“……”他蒼白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先撐住,他們很快就會來了!”
車門已經變形,無論傅星瀾怎麼用力也拉不開,隻能隔著車窗喊楚子琛的名字讓他暫時保持清醒。
楚子琛也深知不能鬆懈,隻能死死咬牙,全身心地抵抗著身體內部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疲憊感,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傅星瀾,好似在從他的身上汲取力量。
好在冇有等多久,賽車場的一眾工作人員與醫院的救護車趕到,合力將楚子琛救了出來送往醫院。
傅星瀾也坐上楚子琛的悍馬前往醫院。
林真卿緊挨著他,麵色發白地抓緊他的手,滿臉寫著後怕,他不敢想象如果是傅星瀾的車出了問題他該怎麼辦。
傅星瀾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心不在焉地看著車外的景色。
這起車禍,好像不止刹車失靈那般簡單……
【作家想說的話:】
差點登不上海棠了,好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