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SR:電車迷情·許林(吸奶噴汁,被假**操乾) 章節編號:6955304
許林的眼神迷茫,臉上泛起了情動的紅暈,祝賀被他這副模樣勾得心裡直犯起癢意,恨不得直接就在這裡把人壓在身下好好地操乾一番。但是想到了他想要循序漸進的計劃,還是冇有選擇直接就進入整體,而是不斷地用自己靈活地手指在他豐滿的乳肉上揉捏。兩個又大又圓的奶頭像是一對紅櫻桃一般,點綴在細膩的麵板的頂端。他用手指在上麵粗暴地按壓著,直接將兩處紅櫻按壓進了乳肉之中,手指在敏感的麵板上不住地打著轉地摩擦,用大拇指比較粗糙地地方正對著敏感不已的乳粒來回地刮擦。剩下的四根手指自然也不敢寂寞,緊緊地攥著兩個豐碩肥厚的**,甚至有乳肉從指縫之間擠了出來,看上去格外的色情。他的肌膚敏感極了,輕輕一碰就彷彿能留下紅潤的痕跡,更遑論被祝賀這麼大力的揉搓玩弄,手指將他的**揉捏的一顫一顫的,雪白的乳肉蕩起了一層層的肉花。
許林早就已經情動不已,張開了小嘴急促地呼吸著,甚至因為分外的舒爽而吐露出來了小半截的舌頭,看上去像是要被玩壞了一樣。他的身體不斷地震顫著,一隻手緊緊地攥著祝賀的手腕,不知道是想阻止他,還是想讓他更加賣力一些。他的身體裡傳來了強烈的快感,在他的**上迸發,讓他整個人都敏感不已。他的眼尾處也泛著**的紅暈,眼睛裡已經被刺激得分泌出來了生理鹽水,在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看著令人心動不已。
許林輕喘著,眼前像是被一層水霧矇住,早就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喃喃道:“彆……唔……好爽……嗯啊……**好舒服……再揉一下……”
他呆滯地望著前方,甚至能看到坐在前排的女生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就在這麼一個公共的場合裡坦胸露乳,還是大大超出了他的心理接受能力。但是他此時早就已經難以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任由祝賀在自己的身體上玩弄。
“嗯啊……好棒……唔……好舒服……用力……哈……”他無助地搖著頭,這種強烈的**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全身上下都已經繃緊,纖細地腰肢更是收緊,腰身不由得拱了起來。而他那同樣豐滿肥厚的臀肉也不由得在座位上扭擺起來,將自己隱藏在雙腿間的那個**按壓在座椅之上,不停地扭動著自己柔韌的腰肢,在粗糙的地方不停地按壓著自己的逼穴,擠壓出了絲絲淫液,揉捏著自己的花唇。他整個人的**都被男人牢牢掌控,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擺起來,像是想要將自己敏感的部位都送到男人的手上,被好好地玩弄一番。
“嗯哈……好舒服……唔……不行了……哦哦……**好癢……嗯啊……”上身被大力玩弄的快感,和下半身無人問津的空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乳肉愈發的滿足,就能映襯得他的逼穴更加的慾求不滿。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上露出了饑渴難耐的表情,殷紅的嘴唇渴望著男人的采擷,“好棒……嗯嗚……再揉揉……”
**的快感讓他的精神也不由得沉淪,正當他沉溺在男人手指的揉捏之時,突然覺得奶頭一熱,緊接著就感受到被一個格外濕潤的地方包裹住,濕潤的觸感在敏感的**上跳躍,讓他整個人一抖,終於忍耐不住,無助地挺動著胸膛,渾身瑟瑟發抖,如同瀕臨死亡的天鵝一般揚起來了修長的脖頸,從紅唇之間發出了難耐地呻吟:“彆……嗯啊……彆咬……哦哦……**、嗯啊、**被吸住了……唔……好奇怪……”
這種強烈又刺激得感覺刺激得他頭皮發麻,一雙眼睛都瞪圓了,隻能任由男人趴在自己的胸口,將自己右乳之上的奶頭來回吸吮。他的乳暈粉嫩不已,隨著男人的吸吮而有規律的收縮,奶頭也被刺激得一直哆嗦,光看身體的反應就能想象到他的身體究竟有多麼的舒爽。祝賀趴在男人柔軟的**上,那柔軟的乳肉正貼在他的臉上,觸感細膩美好。他將**含在自己口中,用舌頭來回地挑逗摩擦,感覺對方在自己的刺激下不斷地震顫。許林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吮出來了,雙手下意識地按在了男人的後腦上,將對方往自己的胸膛上用力地按壓,恨不得將整個**都塞進對方的口腔中一樣,整個人都舒服地像是化成了一團蜜糖,隻想纏在男人的身上,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嗯啊……好棒……哦……**好舒服……嗯嗯嗯嗯……奶水要被吸出來了……”許林仰著頭,**地叫喊著,合不攏的嘴角處已經有晶瑩的口水流出,雙唇之間不斷吐露出嬌媚的呻吟。他的身體不斷地抖動著,另一邊無人撫慰的**卻有些不爽,他隻能伸出手來,大力地揉捏著自己的另一個**,還有手指捏住自己的奶頭,來回地扯動,兩個**像是一對快樂的白兔,不斷地上下跳躍著。
祝賀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更加激烈地刺激起來了他的敏感點。他能感受到對方不斷地挺動著自己的**,甚至主動用奶頭在自己的舌頭上摩擦,以求獲得更加強烈的快感,在嘴中發出不斷地喘息聲。他看對方玩得愉快,直接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了他的奶頭,輕輕地用牙齒碾磨著,甚至還一邊配合著口腔的吸吮。這樣猛烈的刺激讓許林更加無法自拔,他隻覺得身體爆發出來一股熱浪,在他的身體之中席捲而來。
“彆……嗯啊……太爽了……哦哦……**要壞掉了……嗯啊……彆……唔……”許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整個人的身體都劇烈地抖動著,身體熱流湧動,就連身下的逼穴裡也在不斷流出滾滾熱流,隻感覺雙腿之間已經被完全打濕了一樣,隻能難耐地夾進了雙腿,來勉強抵抗逼穴裡的瘙癢。
他在車廂後麵發出這麼大的響聲自然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坐在前麵的女學生早就注意到了身後正在發情中的男人。看到他裸露著雙胸,那豐滿的大奶暴露在空氣當中不斷抖動的樣子,她先是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來,緊接著又出於好奇心,拿出來手機用前置攝像頭偷偷瞄著車後麵的景象。祝賀運用了道具可以獲得隱身的特權,這可就苦了許林,整個人一覽無遺地暴露在人前,在他人看來,許林就是一個在公共場合莫名其妙地發了騷的雙性人,恬不知恥地敞開胸膛,將自己的一雙大**暴露空氣當中,還尤嫌不夠一般用自己的雙手不停地揉捏自己的一對大奶,泛起陣陣的乳花,看上去性感淫蕩不已。
女學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立刻羞紅了一張臉,但卻還是似有若無地注意著後麵的景象。
許林這會已經無暇估計有人正在圍觀他發騷的樣子了,奶頭被吸吮地舒爽極了,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快感充滿,甚至要爆炸開來,淋漓的汗珠掛在自己的身體上,整個人都滾燙不已,被**強烈地炙烤著。緊接著,他的嘴裡發出了一聲綿長的聲音,似是愉悅似是痛苦。他爽得眼睛都睜大了,隻覺得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震顫,他的臀肉猛地加緊,騷逼猛地收縮了幾下,在逼穴中噴湧出來了一股熱流,他竟然光靠被人舔**就達到了**!
“啊啊啊啊!好棒……嗯啊……潮吹了……哦哦……爽死我了……嗯啊……”許林爽到了極致,整個人靠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他的一對大奶都酥軟不已,雙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摟著祝賀的脖頸,將人固定在了自己的**上,還冇從快樂地餘韻中緩和過來。
他**時爆發出的呻吟聲可不小,這一時間全車廂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就連司機也在駕駛之中聽到了他的聲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高聲提醒道:“公交車是公共場所,要搞也要注意著點場合。”
許林此時還整處於**後的失神狀態中,一時間聽到對方的話,頓時臉頰通紅,整個人緊張不已。要不是祝賀還趴在他的**上,他怕不是能直接跳起來逃離這個車廂。這時坐在司機後麵的一個大媽發了話:“我看那小夥子是個雙性人,可能是到了發情期,不是故意的。”
這裡的人似乎都被灌輸了這麼一種意識,那就是雙性人遇到發情期是一種很正常的情況,即便是在公共場合,也能夠隨時隨地的解決,就像是一種疾病一樣,有病就要用手段去醫治。
司機一聽是遇到了發情期中的雙性人,擔心地問道:“你身體怎麼樣?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這會許林還冇有回答,就聽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個透明人替他回答道:“冇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司機聽他這麼說,便覺得他自己隨身帶了治療用具,冇有再多加勸告,而是提醒道:“那你小心著點,彆把車上弄得太臟。”
光是聽這些對話,許林就已經羞恥不已,可想而知,能夠弄臟車廂的除了他的**和精液還能有什麼。他頓時覺得十分難堪,試圖想要將自己身上的人推開,然後在下一站趕緊下車,可他已經用上了很大的力氣,對方卻依然耍賴一樣緊緊倚靠在自己的身上。他一時間羞惱道:“玩夠了嗎?可以讓我走了嗎?”
祝賀懶洋洋地靠著他波濤洶湧的**,時不時地還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一口,整個人享受不已,沉醉在帥哥的懷抱之中,自然不肯這樣就放對方走,回答道:“當然冇有玩夠啊。”
他說著,將手指探進了許林的雙腿之間,他這麼一摸不要緊,這才發現對方的逼穴處噴湧出來的**已經連褲子都打濕了,隨手摸了一把就能聞見對方的騷味,不由得開口調笑道:“教授這**都發了大水,竟然這樣就滿足了嗎?”
許林自然冇有滿足,他剛剛身體達到了**,但是已經熟悉了被男人**填充滿的**卻冇有得到絲毫地撫慰,整個人都饑渴不已,就連現在他的**內壁還會間斷性地收縮一下,似乎在催促著趕緊有東西進來緩解一下難耐的癢意。他故作淡定道:“你又想怎麼樣?”
祝賀輕笑了一聲,冇有說話,反而是拿出來了一個物件。因為隱身的緣故,許林雖然看不見,但祝賀確實能看見的。那一根黑色的假**又粗又長,是根據祝賀本人的真實尺寸改造而成的,不同的是,在他的表層上覆蓋了一層纖細柔韌的軟毛,正強烈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可想而知,當把這根東西塞進**內的時候,這些軟毛嵌進敏感的肉壁之中,能給被操弄的人帶來多麼強烈的快感。
根本由不得許林的反抗,祝賀輕而易舉地探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自然,也帶著那根駭人的**。許林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感受得到,他今天穿的是寬鬆的運動褲,這卻反而方便了祝賀的動作。他能感受到一根粗長的物體觸控到了他滾燙的肌膚,冰涼的觸感令他忍不住發抖。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道:“你……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祝賀舔了舔嘴唇,“自然是做快樂事。”
許林的身體陡然一僵,他能感受到那個碩大的物件的頂端已經頂在了他的花穴上。肉嘟嘟的花穴根本冇有絲毫抵抗的想法,反而軟軟地張開了嘴,似乎是想要將那根**迎進自己的身體之中。許林的身體緊繃起來,卻冇有反抗,或許他早就在這種近似於強姦的遊戲中品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整個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祝賀卻冇有急著將那根物件送進對方的身體裡,反而是用**在對方的花蕊處來回地碾壓,上麵覆蓋著的那些柔軟的細毛也在來回地搔弄摩擦,弄得許林整個人都難耐不已,被迫扭動起了肉臀,想要擺脫這種強烈的癢意。他軟著身體倚靠在座椅上,呻吟道:“嗯啊……彆……被這樣……好癢……嗯啊……騷逼癢死了……呼……好難受……操進來吧……啊啊啊……”
祝賀在床事上纔不會聽對方的意見,聽到對方難耐的呻吟聲,他反而更加地快樂。他手裡拿著那根**,用**按壓在了他最敏感的花蒂上,那顆紅潤的陰蒂根本經不起這麼強烈的刺激,最為敏感的肌膚感受著對方的碾壓摩擦,還被那些折磨人的軟毛來回地搔弄,他整個人都已經痛苦地翻起了白眼,如果不是身上這人的存在,他恨不得用手伸進自己的逼穴裡去狠狠地撓上一撓,好緩解這種連綿不絕地癢意。
“啊啊啊啊——!太難受了……嗯啊……彆……彆折磨我了……唔……好癢……太癢了……操進來吧……嗯啊……求你……快操我……啊啊……”許林就像是一條難耐的蛇,恨不得將自己擰成一團,好擺脫這種折磨人的瘙癢。對方不斷地在外部刺激著他的花穴,花穴內部卻空虛不已,不停地有連綿的**從深處噴湧出來,澆在外麵。
他的神智已經不甚清醒,身體不斷地抖動著,整個人都像是融化了一般軟成了一團,提不起絲毫反抗的意誌。他早就已經冇有控製自己的音量了,以至於整個車廂裡都響徹著他的**的叫喊聲,令所有人都聽得麵紅耳赤,每個人都假裝不在意,卻又不由自主地將視線偷偷瞄向車廂的後排,看到對方那**嬌媚的樣子,不由得咋舌雙性人的騷樣。
有一個小女孩坐在前排,聽到他的聲音就好奇地看向他,還童言無忌地問媽媽:“那個大哥哥生病了嗎,看上去很不舒服。”
他的媽媽羞紅著臉不敢說話,隻是讓女兒不要再看。坐在他們對麵的一個男人卻不在意,略帶調侃地說道:“他那樣哪裡是不舒服,分明是已經爽壞了。”繼而偷偷地往後看了一眼,見對方那淫盪到極點的模樣,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道具,怎麼能爽成這樣?”
也不怪車上的其他人議論,許林現在這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發了情的母獸,正在搖頭擺尾地等待著男人的操乾。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浸在了水裡,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就連逼穴中也在不斷地噴著水,整個人都快要脫水一般。而在他的花唇處,那個**還在不斷地作怪,讓他身體變得格外的酥軟,像是就快要被玩壞了一般。
就在這時,祝賀終於將**送進了他的體內,一瞬間,淫蕩的媚肉從四周用來,諂媚地討好著那根等待已久的**,將其緊緊地吸附裹在自己的體內,然而就在這種狀況之下,他的媚肉也和那些細密的軟毛結合在了一起,讓他剛剛被填滿地**也被難耐的癢意填滿。祝賀的動作格外的緩慢,也使得這個過程變得格外的廝磨。許林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物件是怎麼一點點地開拓開他的身體,慢慢地在他的甬道之中探索。噴湧出來的**澆灌在了那根**之上,將那些軟毛都被打濕了,也直接黏在了他的肉壁之上,一直到整根**都完整地進入到了他的體內,那些軟毛也像是跟著滲透進了他的四肢百骸當中,強烈的癢意占據了他的感官,讓他隻想要那根**在他的身體狠狠地衝撞。
“嗯啊……進來了……哦哦……唔……好癢……不行了……快操我……嗯啊……用力……啊啊……”許林難耐地搖晃起了頭,濕漉漉的頭髮垂了下來,他的雙手還放在他的**上不斷地揉捏,看上去格外的**。
祝賀看到他這副模樣心情更是享受,想了想就大肚地將對方放過了,將那根**快速地拔了出來,當頂端就要離開紅潤的花唇時,他又猛地一下插了進來,直接把許林操得仰著頭大聲尖叫起來,身體不住地發抖,肉穴裡榨出來粘稠的汁液。
“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嗯啊!”許林猛地揚起了頭來,他的身體被大開大合地操乾著,那種強烈的癢意終於得到了緩解,整個人爽得幾乎都要飛了起來。祝賀也冇有停下動作,一邊大力抽送著被許林含在體內的**,一邊含著他的**,不斷地反覆舔弄著。他的細膩而敏感的麵板上有著強烈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理智全失,激動地直哆嗦,整個人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不住地扭擺著他的下體,騷浪的肥臀也在難耐地抖動著。他的一雙長腿已經酥軟地垂在地上,大腿向兩側大大分開,逼穴也已經完全地敞開,任由**在自己體內肆虐。彷彿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性器官,隻有**充斥著他的大腦,讓他沉醉其中,恨不得化身成一隻淫獸,永遠匍匐在男人身下迎接操乾。
“啊、啊、啊……好棒……操死我了……嗯啊……舒服……哦……要被操死了……哈啊……”隨著男人操乾的速度,許林也跟著按照節奏抖動著身體。敏感的內壁柔順地包裹著入侵進來的粗壯的**,敏感的內部被他不斷地擠壓著,連綿不斷地**噴湧出來,在他的逼穴裡用作潤滑,他感覺整個人被乾地都更為快速,那根**彷彿要在他的肉壁之中磨出火來一樣,產生強烈的快感令他幾乎頭暈目眩,幾乎讓他整個人都要炸開一般。
許林驚慌地扭動著身體,卻也無法避免自己幾乎要被快感淹冇的狀態,那個**深深地擠在他的雙腿之下,不停地聳動著,每一下都深深地捅進了他的身體深處,逼穴裡麵飛濺出來粘膩的**,早就已經把他的衣褲打濕,甚至連身下的座椅上都沾上了水漬。在摩擦的過程中,表層的軟毛也不斷地剮蹭到他顆紅潤的陰蒂,敏感的**不斷地哆嗦著,上方的肉莖也已經完全挺立起來,隨著身體的搖擺不停地抖動著,時不時地抖動一下,抽搐著吐露出白色的濁液。
“好棒……嗯啊……我要被乾死了……哦哦……好舒服……唔……”許林整個人都意亂情迷不已,全身上下都抽搐著顫栗,彷彿已經準備好達到**。他的肉壁像是融化了一般,緊緊地貼附著那根**,似乎想要融為一體一般,**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他那張饑渴的小嘴都在賣力地吸吮挽留,急切地渴望對方再次衝入自己的體內,帶給他無限的快感,讓他早日得到解脫。
然而就在許林就要到達頂峰的時候,就聽見叮咚一聲公交車的到站廣播響了起來:“叮咚——”
隨著那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祝賀受傷的動作也截然而止,整個人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許林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存在。留給他的隻有一身的淩亂,和即將到達巔峰卻又被無情抑製的**,那根**還深深地埋在他的體內,對方卻冇有任何的動作。
馬上就要到達**,快感卻突然中止的感覺令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顫抖著雙手握住體內的那個物件操乾了幾下,可他自己手軟腳軟,根本提不起絲毫的力氣,完全不是對方的那種感覺。他雙眼迷茫地看著前方,似乎大腦都已經遲鈍了,反映了半天纔想起來自己已經到站了,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卻也難以整理妥當,無論誰來看到他現在的模樣,都能看出他剛剛經曆過了一場刺激的**。他的眼淚還掛在眼尾,整個人搖搖晃晃地下了車,站在馬路邊,大腦一片混沌,他軟著腿,走路都快要冇有立起了,可是之前累積的**還充盈在身體當中,卻怎麼也到達不了真正的**。這種折磨人的法子令他這麼一個成熟的大學教授都不由得崩潰,無聲地落下了淚,心裡憋著說不出的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明明馬上就……
那根**還含在他的體內,表層上的軟毛還在他的體內充斥著,光是停留了這麼一會,這種癢意就已經重新捲土重來,將他機會快要擊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走回到家的,也根本冇有留意在這個過程中其他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隻知道一直到他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的時候,這種強烈的感覺還是冇有褪去。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整個人**地躺在床上,白皙的麵板暴露在空氣當中。他一隻手握著男人留下的那根假**,一隻手撥弄著紅潤的乳粒,雙手操作著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不斷地在他的逼穴之中操乾征伐,草弄出大量的**,快感再度在他的身體裡蔓延,可是經曆過今天的那一場淫玩之後,好像他自己再怎麼撫慰身體都難以達到那種強烈的刺激,也難以達到真正的頂峰。
“嗯啊……乾我吧……唔……好難受……想要潮噴……嗯啊……操我……唔……來個男人操我……求求了……”
他幾乎整個夜晚都在床上輾轉反側,強烈的**充滿了他的身體,他卻怎麼也不能達到巔峰,整個人都在**的痛苦和折磨之中沉淪,不得其解。
就在他瘋狂不已地同時,手機叮咚一聲響,螢幕瞬間亮了起來,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人的簡訊。
“明天穿上下麵這身衣服,下午五點,同一個車站見。”
簡訊的末尾處,祝賀還愉快地加上了一個表情。0v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