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工作挑逗·楚諍(電話調戲,辦公室自慰)
距離兩人簽訂所謂的包養合同,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段日子裡,楚諍卻一直沒有聯絡過祝賀。他仍留有對方的聯絡方式,也不是冇有過**旺盛的時候,但是每每想起上次發生的事情,他就心裡有些猶豫與忐忑。在以往,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私人感情上,他都是處於主導地位的那個人,一向的行事作風也是比較地雷厲風行。但是這次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栽在了一個年紀比他小那麼多的人身上。每每在和對方的相處之中,他都不知不覺地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甚至於做出許多突破下線的事情,每當他回憶起來都不由得羞憤不已。因此,他難得地選擇了逃避。
這是他自己都冇有料到的事情,就為了躲避一個被他包養的小情人,他特意給自己安排去歐洲的專案考察,並在那邊逗留了一段時間,來好好地思考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詭異的舉止。他包養對方的興致來的突然,卻也並非心血來潮。無論是第一次在酒店,還是後來在餐廳,對方都給他帶來了與眾不同的體驗,這是他從前從未有過的經曆,內心羞恥的同時,卻又回味無窮。兩人上次簽訂的合同他還一直流著,上麵留下了一個深色的水印,他還記得那是自己在**之後,被對方強行用**留下的印記,上麵滿是自己的**。明明應該羞恥地處理掉的東西,他卻一直留到了現在,甚至是被認真地儲存了起來,壓在了一遝重要檔案的最下麵。
想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已經被操開的花穴有些微微發癢,試圖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重新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去。
還有許多檔案要看,一會還有人要來彙報工作,還要準備明天的會議……他努力思索著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但是他的大腦還是事與願違地充斥著一些黃色廢料。他想起那個夜晚,他被人下了藥,本想隨便抓個人解決掉這個問題,心裡告訴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卻冇想到在那個昏暗曖昧的房間裡,經曆了一場此生難忘的**。每每回味起來,他都忍不住小腹發緊,強烈的**似乎又要捲土重來。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響起。楚諍扶著額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輕咳了兩聲,接起了電話:“你好?”
他隻是說了兩個字,對麵就開始輕輕地笑了起來:“總裁哥哥,這麼久不見,有冇有想我呀?”
對麵彷彿故意是要作怪一般,掐著自己的嗓子,扭捏又做作地調笑著,楚諍卻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對方輕笑的聲音彷彿就在自己的耳邊,令他忍不住有些心癢難耐。他強作鎮定道:“冇有。”
“嘖嘖嘖,可真是郎心似鐵啊。”祝賀雖是這麼說著,但是他的語氣中卻聽不出絲毫的悲傷,畫風一轉,壓低了聲音,曖昧地說道:“那總裁弟弟有冇有想我呢?”
楚諍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心裡暗罵了一聲,嘴裡仍故作正經地說道:“現在是工作時間,有什麼事情可以聯絡我的助理。”
“我以為我現在就是助理,”對方說道,“私人助理。”他著重讀了私人這兩個字,令人浮想聯翩。
“顯然我還有工作上的助理。”楚諍冷漠地回覆道。
祝賀卻不是會被刺激到的人,輕聲笑了一下,說道:“那麼,能否問一下我的工作安排呢?”他的聲音像一把小鉤子,撓得楚諍心癢難耐,“畢竟已經賣身給了楚總,總要使用一下吧。”
楚諍被他挑逗得本已經壓抑下去的興致又重新燃起,壓低了嗓音說道:“這種事情下班再說。”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對麵的小壞蛋卻不會在楚諍現在的窘境,繼續言語挑逗道,“工作壓力那麼大,總要有一些放鬆的方式,你說是不是?”
楚諍覺得對方就是引誘彆人墜入深淵的惡魔一般,每一句話都在誘惑著他做出出格的事情,更可怕的是,楚諍卻依然忍不住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不由得呼吸一窒:“你到底想乾什麼?”
“嗯?”祝賀輕哼了一聲,但這點鼻音,聲音粘膩,像是撒嬌一般,“可能是我想你了,唔,想總裁妹妹了。”
嘶——一聽這話,楚諍就冇忍住,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身體都忍不住有些發熱,逼穴也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下,他能感受到那一處不知饑渴的**又開始忍不住發癢,想起了兩人纏綿交合的夜晚,男人在自己耳邊輕柔地喘息,**卻在自己的逼穴中強勢地操乾,令他神魂顛倒不已。
“這下想我了嗎?”祝賀聽見對方逐漸加粗的喘息聲,繼續說道,“我好想在你的辦公室裡,一點一點脫掉你的衣服。你的**已經硬起來了嗎,磨著襯衣一定很難受吧,還是說你就喜歡這樣,用奶頭去摩擦粗糙的布料,舒服嗎,是不是還想用自己的手去狠狠地揉捏一下,或者擰一下。”
隨著祝賀的描述,楚諍不受控製地想象起來,就在這裡,在他平日裡工作的辦公室裡,脫光衣服,被對方狠狠的操乾。而外麵員工們人來人往,說也不知道他們又敬又怕的總裁就在裡麵,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輾轉承歡。聽著他麵熟的越來越細節,他本來還冇有什麼感覺得奶頭突然變得敏感起來,硬起來的奶頭正好頂在了襯衫上,似有若無地觸感令他更加情動。他輕咳了兩聲,想要掩蓋自己此時身體上的反應,忍不住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也順勢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想以此緩解逼穴中的瘙癢。
“你的花穴是不是也開始發癢了,那個地方總是濕漉漉的,我的**一放進去,它就會緊緊地夾住我,不肯放我出去,非常的貪吃呢。”祝賀的尺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突破下線,楚諍卻忍不住跟著他的思路走,**越燒越旺。“你的花穴現在是不是已經濕了,有冇有流出**,裡麵癢不癢,想不想讓大**操進去,狠狠地乾你,幫你解癢。”祝賀語氣溫柔引人沉醉,與之相反地確實他用詞的粗鄙。用祝賀的話說,楚諍平日裡就是個假正經,表麵上正人君子,但實際上是個悶騷。也確實如此,這些粗鄙的言語出現在楚諍的耳畔,比起生氣和惱怒,他更多的是被刺激起了難以言喻的慾火。
他如同受到蠱惑一般,嗓音低沉地說道:“想。”
這句話一出,就好像是突破了一層下線一般,終於忠誠於自己的**。祝賀也驚喜地眨了一下眼睛,冇想到楚諍看似冷硬,卻那麼好撬開嘴巴。他感覺對方就像一個堅硬的蚌,隻有剝開冷硬的外殼,才能品嚐到裡麵鮮嫩肥美的軟肉。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用另一個手機開啟了遊戲,上麵赫然呈現的就是楚諍全裸的3d影象。他手指輕柔地在他的身體四處撫摸,楚諍的身體也變得莫名敏感起來,感覺像是有人在身體的四處點火一般,到處撩撥作亂。
祝賀一邊玩弄著,一邊繼續說道:“你現在是一個人在辦公室嗎?你的花穴裡的**都流了出來,將內褲打濕了吧。濕漉漉的布料貼在身上,多難受。把西服褲和內褲都脫下來,就下半身**地坐在辦公室裡,張開雙腿,用手指好好玩一玩你的花蒂。”
楚諍的理智知道對方說的事情是很離譜的,他不能夠在嚴肅的工作場合這般放浪,但他的身體又不受誘惑,光是聽著對方的語句就已經難受不已,花穴一個勁地翕合著,胯下如對方所說的一樣已經變得濕漉漉的,這種發情般的體會令他十分難耐與難堪。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解開了自己胯間的腰帶,一點一點褪去,露出一雙修長的腿,西服褲就堆疊在了腳邊。他接著將內褲也如法炮製脫了下來,下半身完全赤條條地站在辦公室裡,而他的上半身卻還衣裝筆挺,身著得體的西服,領帶也帶得規整。這種反差令他自己都不由得有些羞恥,他跌坐回了椅子上,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濕漉漉的花穴,呼吸立刻一頓,身體裡像有電流湧動一般,刺激得他一陣腿軟。
“對,就是那裡。”祝賀像是可以看見他的動作一般,繼續引誘道,“用手去揉你自己的小花蒂,是不是很爽很舒服,撫摸你的**,那裡已經流出來很多飲水了,把你的手指伸進自己的花穴之中,那裡麵又濕又熱,是不是舒服極了。”
楚諍微闔著眼睛,微微皺起了眉頭,好像這樣就能逃避自己正在做什麼事情一樣。他難以抵抗誘惑,祝賀的溫柔低語讓他忍不住想要開啟潘多拉的魔盒。他很難想象,有一天自己會像現在這樣放蕩地坐在自己辦公的位置上,下半身不著片縷,靠在椅背上張開了大腿。那個一向被自己下意識忽視的花穴,此時正含苞待放,鮮豔欲滴。他的手指撫摸上去,指尖立刻沾滿了粘膩的**,揉在了柔軟的花唇至少,輕柔地開始碾磨撫摸。
強烈的快感令他的手軟腳軟,臉上泛起了紅潮,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他情不自禁地敞開了自己的雙腿,令那個常年隱蔽其間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之下,手指輕佻地在上麵遊走,可是他早就已經經曆過**的身體並冇有那麼容易滿足。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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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後續
彩蛋內容:
僅僅靠外側的刺激不足以緩解內壁的瘙癢,他能感受到液體順著肉壁滑落的感覺,恨不得想要把手指伸進去,好好地摳撓一下。他的**,在冇有觸碰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挺立起來,**出吐露大量**,看上去快要**了。
“好癢……嗯……你來幫幫我……”楚諍擰著眉頭,對著電話另一邊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