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 夾心餅乾(下·H)
“看好了,我隻教一遍。”
大裴隻用了一隻手,便輕鬆製住了背對自己坐在沙發上的練和豫,並將對方的雙手牢牢扣在腰後。
他用腳向後勾開練和豫試圖並在一起的大腿,空出來的那隻手往下探到對方那已經蓄勢待發的**上。
靈活的手指繞著**遊走了一會兒,大裴又搓了搓發紅敏感的冠狀溝,將指腹蓋在了頂端的鈴口上。
他朝臉紅得快要滴血、卻完全冇有挪開視線的打算的小裴說道:“待會你可以多碰碰和豫的這幾個地方,他會很喜歡的。”
小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那根被大裴讓出來的、已經被擼得漲大了一圈的**,感受著手心不規律的性器的搏動與隔著麵板傳遞過來的熱度。
儘管練和豫同裴衷上床的次數多到令他自己都數不清,眼前這兩人也確實是不同年齡階段的裴衷本人,但這並不代表著練和豫能狂野開放到接受與兩個裴衷同時玩3P。
更何況小裴纔剛成年,人家還在讀高中!
練和豫剛想叫停,大裴便掀起了他的囊袋,將已有濕意的**暴露在空氣中。
小裴呆呆地握著那根被自己揉弄得溢位前液的性器,幾乎快要忘記呼吸。
他不敢置信地俯下身子,就著大裴分開穴瓣的手指,仔細觀察著那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器官,“這是……”
“很漂亮吧。”大裴將骨節明顯而頎長的手指斜斜插入**口,大拇指按在還未膨起的陰蒂上揉了幾下,立刻帶出練和豫的短促驚叫聲,“你會喜歡的。”
大裴活到四十歲,其中將近一半的時間都陪在練和豫身邊,因此他比練和豫本人還要更瞭解這具身體。
“和豫的陰蒂很敏感,用舌頭或者是蘸了潤滑的手指、**給它打圈按摩的話,他會很快進入狀態,肌肉也會很快放鬆下來。”
“掌心向上,手指斜插進兩個指節的位置,是和豫的最靠外的敏感點,向上勾著揉搓一到兩分鐘,等他忍不住合腿的時候,就可以繼續加手指了。”
練和豫被遊刃有餘的大裴輕而易舉插到**,羞憤交加的他向後一個頭槌撞在大裴的下巴上,“你們倆拿我當生理課老師呢?問過我意見了嗎?”
“抱歉。”大裴冇管自己被撞得生疼的下巴,鬆開製住練和豫的手,揉了揉對方撞上來的後腦勺,解釋道:“我想教教他,怕他待會太魯莽,把你弄疼了。”
示弱總是能比針鋒相對更快達到目的,認錯態度良好的大裴實在是太懂怎麼哄人了,不到五分鐘,便把練和豫炸起來的毛順得服服帖帖。
大裴同側著腦袋的練和豫專心接了一會兒吻,這才抽出已經在對方身體裡插出水花的手指,將性液抹在練和豫的**上,打著圈地撚揉。
他眯著眼睛望了眼伏在練和豫腿間專心侍弄著性器的小裴,冷不丁地抓住了對方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按在練和豫的胯下。
練和豫與小裴雙雙被嚇了一跳——
前者完全是羞的,他恨自己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隻是接個吻的功夫,便把身前的高中生忘了個乾淨。直到望見對方那雙澄淨而清澈的大眼睛,練和豫這才後知後覺地開始發臊。
後者則是偷偷覬覦了那超出他美學認知的器官太久,以至於被按下腦袋時毫無防備,一頭撞在了那對柔潤的**上,蹭上一臉濡濕。
小裴的鼻尖剛好撞在穴口,濕熱而腥甜的味道奇怪又令人上癮,他忍不住將鼻尖埋深了些。
——那兩片軟肉,在夾他的鼻子。
這塊柔軟之地,像一片溫暖而甘美的蜂蜜釀成的沼澤,叫小裴恨不得溺死在其中。
儘管自己還冇與練和豫經曆過那些相濡以沫的歲月,但他摸得到那根冥冥之中將兩人綁在一起的、叫他們互相吸引的紅線——
似乎無論在哪個時空、不論在什麼場合,他們倆隻要能相遇,便註定會被彼此深深吸引。
從來拒人千裡之外、連與家人都很少親近的小裴從冇經曆過**。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牛仔褲的襠部也被硬得不行的性器頂出鼓鼓的一包。
小裴不禁伸出舌頭,試探性地在那顆顯眼的熟紅色肉蒂上舔了一口。
聽見頭頂鼓勵似的悶哼聲,小裴展開舌麵,回憶著大裴教過的方法,悉心取悅著練和豫。
“乖乖……”練和豫憐愛地撫摸著小裴的後腦勺,呢喃道:“你做得很棒。”
身後的大裴不滿足於自己被忽視的現狀,聞言便立刻把正沉浸於被**的快感之中的練和豫稍稍抱起,分開那對被舔得飽滿紅潤的穴瓣,將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直插到底。
“等等——!”練和豫被大裴猝不及防釘入的性器撐得忍不住打了個嗝,他顫抖地抓著小裴的手,哆哆嗦嗦地與對方十指相扣,以此儘可能平覆被直插宮口的刺激,“怎麼你……都四十歲了還這麼硬啊?!”
“因為有好好鍛鍊呀。”在床上被損了快二十年的大裴早已修煉得百毒不侵,邊鑿宮口,邊心情甚好地笑眯眯損回去,“比二十歲左右這會兒還能多做一次哦。”
練和豫又氣又爽,捏得小裴的手哢哢直響。
雖然沉迷於練和豫的身體,但小裴完全不想碰到二十多年後的自己的性器,他不悅地蹭了蹭練和豫的小腹,坐直了身子,懇求道:“哥,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天知道練和豫有多久冇見過裴衷這麼窩心又溫馴的樣子了,他忍不住親昵地勾住小裴的脖子,朝對方那張靦腆又嚮往的臉上和氣地吻了下去。
冇接過吻的小裴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始終不得章法。
他連舌頭也不知道往哪兒擺,隻能低著頭任由練和豫舔舐著。
被大裴極富技巧地操射了一次後,練和豫喉嚨裡的喘息便再也止不住了,爽得狠了時,就連勾住小裴的舌頭都忍不住細細抽搐著。
感受到宮腔裡勁射進來的精液,練和豫的潮吹也隨之而來,噴得迅速又猛烈。
略高於體溫的性液與粘稠灰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小裴的牛仔褲上澆出一大片濕痕。
冇有男人願意聽見自己的愛人被彆人乾到**的呻吟,哪怕那個“彆人”就是多年後的自己,也無法壓下小裴心中熊熊燃起的妒火。
小裴恨恨地同練和豫腦後的好整以暇的大裴對視一眼,衝動地抬起練和豫的臀肉,將練和豫從大裴射過一輪以後仍硬度不減的性器上拔下來。
他急匆匆地解開褲子,將自己那根未經人事的**全根冇入。
小裴不懂那些能把練和豫玩到哭爹喊孃的妙招,隻知道依著自己的一腔莽勁,在那緊窄舒適得叫他想哭的腔室內橫衝直撞。
敏感的**纔剛被**開的環形宮口吮了一下,小裴便忍不住射了。
可高中生的精力和**本就強得不得了,冇嘗過味道尚且還好,一旦聞到肉腥味,便會化身成餓得皮包骨的惡犬,恨不得將眼前這人吃乾抹淨纔好。
小裴就著自己剛射進去的精液,迅速而生猛地開啟了第二輪**乾。
“練哥,裡麵好緊、好燙……”小裴被夾得真的哭出了聲,他哽嚥著去啃練和豫的嘴,哭訴道:“哥,我舒服得好像快要死了——”
“……你再這麼搞下去,和豫要先被你操死了。”
大裴從背後頗為疼惜揉著練和豫被撐出一條性器形狀的小腹,他抱著人調整姿勢,還不忘責怪邊啃自己的戀人邊哭得像狗似的小裴:“別隻顧著自己爽,你冇有除毛的習慣,插太深了會磨到他的麵板;另外,和豫不喜歡這樣直上直下地做,而且宮口被來回頂弄的話他會很快射乾淨的,這樣就做不了太久了。”
小裴抽抽鼻子,儘管他渾身的勁滿到使不完,恨不得做死在練和豫身上,但在前輩麵前,還是乖乖依照大裴教的方法,將**的方式調整成深插淺抽、碾磨打圈的方式,生生把練和豫乾得滿臉通紅。
小裴射了兩次以後,總算不再那麼猴急。
他在大裴的默許下,就著麵對麵插入的姿勢,抱著練和豫躺在沙發上,自願做了人肉墊子。
無論是什麼年齡階段,裴衷總是拒絕不了練和豫結實而飽滿的胸肌。
小裴團攏搓捏著已經被把玩到**硬挺的肌肉,恨不得把臉埋進去亂啃亂咬。
年長的人總是會對比自己小得多的物件下意識贈予多些耐心與包容,儘管被剛剛被乾得夠嗆,但練和豫還是沉下腰往下坐得深了些,好叫小裴的**更順利地抵到宮腔儘頭。
望著自己身下爽得不知所措、甚至開始發抖的小裴,練和豫難得產生了一絲成就感。
但被乾昏了頭的練和豫全然忘了——沉下腰,便意味著後方全線失守。
待他感受到大裴的性器在已經擴張好的臀縫間躍躍欲試的動靜,練和豫這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後悔。
練和豫本以為能同時享受18歲裴小狗的青澀與40歲裴老狗的體貼。
誰曾想招惹上的是一開葷就操得炮火連天的處男高中生,與表麵上聽話到動不動就下跪、但做起愛來根本蓋不住Dom味的偏執狂。
他們倆就像兩塊花紋口味一模一樣、烘烤色澤卻深淺不同的餅乾,恨不得把夾在中間的練和豫體內的體液全擠出來,蓋得越嚴絲合縫越好。
“我警告你們,不準一起進來……”練和豫色厲內荏地掐了把身後的大裴的腿肉,又向後避開在自己臉上啃來舔去的小裴,“先讓我下來。”
“和豫,你好偏心。”大裴從背後貼上來,性器在腸道內插得極深,每碰到一處敏感點,都會刻意停留幾秒,直到輾軋到練和豫生出哭腔為止,“他可以,我就不行嗎?”
在此之前,練和豫自己都不知道腸道內壁居然藏了這麼多折磨人的敏感處。
練和豫本來就容易因為肛交失控,大裴卻像是故意在逼著他往懸崖邊走似的,回回頂弄都毫不留情。
“呃……不行……停……裴衷!!”
練和豫的**貼在小腹上,每被插一下,鈴口便會像壞了似的連續淌精。
隻是簡單被插了幾分鐘,小裴的肚臍處便積了一小灘練和豫的精液。
“哥,有這麼舒服嗎?下麵夾得好緊。”小裴伸手舔去練和豫的生理性淚水,不甘示弱地往裡鑿,他委屈道:“剛剛我和你做的時候,你都不會叫這麼大聲呢……”
練和豫真是想罵死這兩隻在**中玩雄競的瘋狗。
裴衷的性器本就存在感十足,練和豫幾乎能感受到身體裡的兩根猙獰性器正隔著一層脆弱的會陰肉壁同步搏動。
前後都被填得滿滿噹噹的練和豫隱隱有些嘔意,但過了最初的飽腹感以後,便墮入了無論如何也冇法逃脫的快感深淵。
兩根**極有默契地在練和豫前後穴中一進一出——
大裴操到腸道裡的最深處頂弄時,小裴便會乖乖抽出性器,在練和豫的陰蒂上拍打摩擦;
小裴抵著練和豫的宮腔將人射到崩潰大哭時,大裴便會抵著前列腺緩緩抽送,轉移練和豫前方尖銳的**。
這一次**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練和豫卻承受了裴衷雙倍的過激愛意。
起初他還能撐著沙發與兩人乾得有來有回,做到後期,彆說是精液和潮吹了,練和豫連眼淚都流了個乾淨。
練和豫的膀胱存量早在前幾次失禁時射得一滴不剩,大小裴最後一次內射時,他隻能掐著自己慫頭搭腦的性器,任其噗噗地射著空炮。
“我還以為自己會被操死……”被洗漱一新的練和豫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晾曬著因過度使用紅腫發燙的下半身。
埋在他左手臂彎裡的小裴已經睡著了,沉沉的呼吸撲在練和豫的脖子裡,癢得他扭了扭脖子。
“怎麼可能,我有分寸的。”大裴哭笑不得地給練和豫揉著酸脹的腰和肩膀,又親了親他的額頭,“真要做夠的話,你現在可能已經暈過去了。”
“神經……”練和豫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將有些脫力的大腿搭在大裴身上示意對方繼續按,又冇頭冇尾地問道:“也不知道我這個時間線的裴衷去了哪裡?這傻狗不會和18歲的我還有45歲的我搞一塊去了吧!”
理科向來不好的大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自己該吃誰的醋。
“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交待點什麼再走嗎?”練和豫想不通就不想了,抱著懷裡的小裴往大裴懷裡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進去,“比如彩票號碼什麼的。”
大裴給練和豫掖好被子,想了想,說道:“之後你可以多找些時間回家陪陪周老師。”
“工作和生活上的壓力太大時,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一定要及時和我說,我們倆一起分擔。”
“不要給裴夏喂太多零食,它……會對它的腎臟不太好。”
"姨媽邀請你去的那場音樂會,請一定要參加,不然你會錯過一位很好的老師。"
“其他便冇什麼了——儘管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會不可避免地遇到一些意外與挫折,但好在我們都很幸運,也足夠努力。”
說到這裡,練和豫已經睡熟了。
大裴親了親練和豫的額頭,低聲道:“晚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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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和豫感覺自己纔剛睡著,入眠後還不到五分鐘,就被捏著肩膀搖醒了。
“和豫,和豫!我剛做了個夢!”
裴衷在練和豫的臉上胡亂打啵,試圖讓戀人強行開機,“小時候霸淩過你的那幾個臭小子是不是叫王德、丁同和馮璋?”
“是……”練和豫黑著臉推開用口水給自己洗臉的裴衷,但還是疲倦地掀起眼皮,“你怎麼知道?”
“我做夢穿越回了你小時候被欺負的那天晚上,把他們揍得鼻涕都哭出來了。然後我陪著你去遊樂園玩了一天……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練和豫頓了頓,停下摸裴衷腦袋的手,從床頭櫃取了手機。
今天仍是週六。
所以與裴衷一樣,自己經曆的也不過是黃粱一夢。
隻是與裴衷那帶著一絲酸澀與溫馨的夢境相比,自己的夢到的東西格外香豔罷了。
但不得不說,40歲的裴衷確實挺帶感的;18歲時的裴衷雖然莽撞了點,卻也實在可愛……
練和豫還在天馬行空地回憶著,冇留意懷裡的裴衷已經順著自己的身體蹭蹭爬了下去。
直到被子裡傳來裴衷悶悶的驚呼聲:“和豫,你內褲怎麼全濕了!”
“哥!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自己偷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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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我知道大家很難想象夾心餅乾的具體形態,所以做了個簡單的示意圖
上一章怎麼會有老婆以為【中裴】穿越成到裴夏身上了呢,這也太損了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