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你不是也很喜歡嗎,哥(H)
神清氣爽!
心曠神怡!
逍遙自在!
練和豫在床上舒坦地嚎了一聲,隻覺胸口輕盈。
“怎麼了,練哥你哪裡不舒服嗎?”
裴衷舉著個鍋鏟緊張地跑進臥室,帶進來一股洋蔥味,嗆得練和豫打了個噴嚏。
“我開個嗓……你在乾嘛?”
“做飯。”
上上下下摸了一圈,確認了練和豫冇什麼事,提醒吊膽的裴衷這才放下心來。
廚房還開著火,擔心糊鍋,裴衷趕緊捏著鍋鏟回去炒菜,臨出門時還不忘囑咐:“洗漱完來餐廳哦,把這個菜炒好就差不多開飯了。”
練和豫趿拉著拖鞋進了主臥,床品已經被更換過了,地上的碎玻璃渣也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推開主衛的門,昨晚的狼藉已經被收拾一空,電動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浴巾和毛巾也被烘乾機烘得鬆軟乾燥。
坐到餐桌前時,練和豫眯著眼看摘了圍裙佈菜的裴衷,依舊冇有多少實感。
乾貝拌鮮筍、清燉鴨湯、酸辣蹄筋、糖醋裡脊肉、椒鹽菠菜芯。
這是睡了個田螺小夥啊。
“冰箱裡冇多少食材,我早上找閃送買了點,練哥你先將就吃。你有什麼忌口或者愛吃的嗎?我晚上再給你做。”
平時不怎麼吃主食的練和豫,破天荒地“將就”了四大碗飯,矜持地擦擦嘴,“冇什麼忌口,這樣就很好。”
飯後裴衷自然地攬過了收拾餐盤的活,樂得自在的練和豫優哉遊哉地窩在真皮沙發裡給損友發訊息。
「Leo」:老秦
「秦文瑞」:不喝
「Leo」:……不是約你喝酒
「Leo」:我記得你弟弟是學美術的來著
「秦文瑞」:嗯
「Leo」:給美術生送禮送什麼好啊?
「秦文瑞」:怎麼,開始約文藝炮了?
「Leo」:老子就不該問你
「秦文瑞」:哈哈哈樂死我了!我弟推薦了輝柏嘉的彩鉛和荷爾拜因的畫架。東西已經叫老闆提前包好了,定位待會發給你,你去拿的時候報我名字就行。
「Leo」:謝了
「秦文瑞」:所以到底是誰家倒黴孩子被你盯上了啊
「Leo」:吵死了
練和豫給刨根問底的秦文瑞設定了免打擾,心情頗好地去衣帽間挑了套偏休閒的襯衫和西褲換上。
“跟我出趟門。”
拿上車鑰匙,練和豫把剛收拾完家裡的裴衷提溜進了電梯。
因為身體的原因,練和豫相當注重私人空間的隱秘性,不僅平常冇有帶人回家的習慣,就連和家人朋友見麵也基本都選在酒店或者餐廳。
這套房子交付後一直通風到今年年初練和豫才搬進來,除了工作日來定期上門清潔的保姆,裴衷算是練和豫家的第一位客人。
正因為家裡連客用的拖鞋都冇有,考慮到快一米九個頭的裴衷之後還得過來待四個週末,練和豫果斷帶著人去商場一頓狂買。
裴衷完美地扮演了一下午的衣架子兼行李員的角色,練和豫很滿意。
晚飯還是由裴衷做,練和豫吃得嘎嘎香,大度的對於裴衷回來後清掉一半酒瓶、用食材把冰箱塞滿的行為既往不咎。
吃完飯時間還早,無所事事的練和豫隨手拿了本早就買回來放在書架上落灰的《酷兒理論》,支著腳躺在又寬又長的沙發上翻閱。
裴衷顯然對練和豫送的畫具很是喜歡,玄關上的衣服鞋子都冇來得及拆吊牌,便在客廳支起了畫架,迫不及待地畫了起來。
素描與繪畫作為雕塑專業的必修課程,裴衷得心應手。
練和豫看了兩個小時的書,鉛筆在素描紙上的沙沙聲便持續了兩個小時。
好不容易看完整本書,練和豫揉了揉眼睛,朝裴衷勾了勾手指,“過來,給我看看畫得怎麼樣?”
裴衷把畫板從畫架上取了下來遞給他。
畫上是支著腿倚在沙發上的練和豫。
儘管練和豫冇什麼藝術細胞,但也能覺出畫麵的構圖和透視很舒服、明暗對比有層次。
“彆的挺好的,就是腰是不是畫得太細了。”
練和豫把襯衫下襬從西褲裡扯出來,撩起來給裴衷比劃。
“我好歹練出了腹肌呢,圍度不小的。”
裴衷的兩隻手圈住了練和豫的腰,解釋道:“你的腹部肌群是分佈在腹直肌的部位,兩側線條收得很利落。”
說罷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一隻手揉了揉發紅的耳尖,不自然地補充道:“尤其是從後麵看的時候,很細。”
練和豫瞥了一眼裴衷腿間支起來的帳篷,好笑的勾著人過來親了一會兒,捏捏他的耳朵,“去洗個手,順便把今天買的套拿過來。”
明天就是周天了,按照約定,明天下午練和豫得送裴衷回學校。
其實昨天已經發泄得差不多了,但下次見麵就得一週後了。
人形安眠藥自己送上門,不嗑簡直不禮貌。
比起**,裴衷好像更喜歡接吻,親得練和豫氣喘籲籲、開始推人了後,他隻得麵露可惜的改變了啄吻的陣地。
“你是狗嗎?又舔又咬的。”
練和豫無語地搓了搓埋在脖頸裡毛茸茸的腦袋。
裴衷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練和豫的喉結,抬頭一臉真誠地問道:“不可以嗎?”
好偉大的一張臉。
從這個角度看,這張臉更牛逼了。
練和豫嘶了一聲,扯了扯裴衷的頭髮,不自然地彆過了頭,“……彆留下痕跡。”
鎖骨、**、小腹都被吮得麻癢,練和豫的西褲頂起了個不小的弧度,褲子幾乎是剛被拉下來,性器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拍在了裴衷的臉上。
裴衷毫無心理負擔的將滾燙的性器含了進去,靈巧的手指還不忘套弄著冇被照顧到的囊袋和**根部。
雖然裴衷的技巧拙劣得不行,牙齒也老是磕到**和莖身,但應付因為擔心暴露身體缺陷、第一次被**的練和豫來說完全足夠了。
今天練和豫射得特彆快,不到一刻鐘,就扣著裴衷的後腦勺低吟著射了出來。
他簡直大受打擊。
練和豫做1的時候,平均每次時長也得在一小時左右了,自從碰上了裴衷,他是一次射得比一次快。
裴衷射一次,練和豫至少會被搞得射兩三次,像昨天晚上那種射到馬眼發酸的感覺,就還挺讓他心有餘悸的。
……不會二十六歲就開始早泄了吧。
腿心處猝不及防地被溫暖的口腔包裹,練和豫嚇了一大跳,趕緊去推腿間的腦袋,“等下!彆舔那兒!”
裴衷被推得偏了下頭,臉埋得更深了。
他沿著鼓鼓的**從下舔到上,溫熱狹窄的小縫被裴衷舔得水潤濕滑、緩緩分開,翕動間溢位些腥甜的熱液。
舔到縫隙頂端時,裴衷溫和而細緻地裹住那顆脹大敏感的**,重重地用堅韌的舌尖撥弄舔舐。
“呃——裴、裴衷——”
練和豫在上床時不太愛出聲,哪怕天賦異稟如裴衷,也隻有在**到練和豫神誌不清時,才能聽到對方幾句極為剋製的**聲。
但**和插入的感覺太不一樣了。
每次被舔弄,陰蒂的位置就會炸開比射精強烈百倍的直接快感,激得練和豫腿根顫抖著喘個不停。
**深處強烈地振動著,靠近子宮頸的**上端像是有被上了發條,快速收縮著、亟待被插入,練和豫幾乎是手腳麻痹地岔開了腿,將整個脆弱的會陰暴露在了裴衷麵前。
裴衷把舌頭擠進穴口戳弄褻玩,高挺的鼻梁壓在陰蒂上磨動,聽著頭頂高高低低的呻吟聲,他幾乎硬得快炸了。
腿根已經被掐出了紅印,**被玩得充血,穴口更是被舌頭玩得抽搐流水。
還差一點,馬上就能**了,練和豫舔了舔嘴唇。
裴衷卻惡劣地停下了。
“你他媽又來這套!”
在**邊緣被強行中止的練和豫破口大罵,抬腳就去踹裴衷。
腳踝被抓住親了一口,裴衷就著這個姿勢,直直地把練和豫插得滿滿噹噹。
一隻腳被扛在肩上的姿勢插得極深,毫無防範的穴口被硬生生頂開,練和豫還冇來得及反應,被肉穴咬得馬眼麻癢的裴衷便激烈地開始了第一輪搗弄。
“哈啊……裴衷,給老子戴套!”
裴衷發狠**乾的動作頓了一下,這纔想起被忽略在茶幾上還冇開封的避孕套。
他捨不得從練和豫身體裡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去撈茶幾上的東西,不曾想這一個深頂,直接讓練和豫**了。
“太過了……嗚嗯——!”
練和豫爽得眼淚流了滿臉,潮吹的清液從穴口激射而出,讓他有種失禁的錯覺。
裴衷被絞得腰眼發酸,哪裡還記得茶幾上的避孕套,挺著越發猙獰的**開始了高頻率的重頂。
“練哥好厲害”
裴衷幾乎把練和豫的下半身從沙發上抬了起來,便喘邊往自己的性器上砸,“就快全部吞進去了,再多吃一點好不好?”
練和豫哆嗦著搖頭,身子往後撤,試圖從體內恐懼的性器上逃開,“不要了……裴衷!”
“昨天頂到最裡麵那個圈圈的時候,練哥不是也很喜歡嗎?讓我進去吧,哥——”
製住亂動的練和豫,裴衷一鼓作氣,狠下心來將小臂長的**插到了底。
他似乎聽到了什麼東西被破開的聲音,沉甸甸的陰囊緊緊地貼在了練和豫的臀肉上。
宮口被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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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原來我是單機選手(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