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枕頭(H)
“總算冇有泥巴味了,”練和豫揪著裴衷吹得半乾不濕的頭髮過來嗅了嗅,聞到自己常用的洗髮水味道才稍為滿意地推開,“你晚上是剛種完地過來的嗎?”
“不是,下午在家做了泥塑作品。”裴衷抬起頭,用被帶著水漬的手指,把搭在額前乾擾視線的碎髮往腦後梳。
“怎麼做的?”練和豫岔著雙腿,任裴衷的雙手在自己腿間動作。
裴衷左手的兩根手指把練和豫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撐得略微變形,右手在已經冒頭泛紅的陰蒂處輕輕摩擦,“先把它固定住,再用手指和工具去改變它的形狀。”
他將指尖滑動下移,輕輕戳弄得穴口溢位一股濕液,空氣中腥甜的味道越發濃鬱。
“然後找準需要雕刻的位置”
裴衷將在陰蒂附近時壓時放的中指毫不猶豫地戳入了穴口,“快速下刀。”
剛剛還算遊刃有餘的練和豫嘶地吸了一口氣,他甚至能感受到體內指節的形狀和溫度。
隨著體內手指的根數增加,裴衷手上的速度也隨著他的呼吸頻率變得急促了起來。
“嘶……再快點,摸摸我前麵——”
練和豫難耐地靠在裴衷的肩膀上,腿張得大開,將被手指戳弄得性液四溢的腿心完全交付給裴衷。
裴衷握上練和豫硬得上翹、貼在腹下部的**,在**附近的冠狀溝邊重重摩挲,惹得練和豫大腿根不受控製地開始痙攣,連帶著骨盆附近的肌肉也開始收縮。
“太、太多了……”
練和豫冇想到**被疊加後會變得這麼複雜難耐,**根部和**深處彷彿各有一股亂流升起,順著脊梁上升、輻射到四肢末段。
“是您在夾我。”
裴衷的聲音有些發澀,他隻感受到手指在濕軟真空般的厚緞子裡揉搓,每當插入時,便有層層褶皺攏上來迎接;往外拔出時,又被厚厚的肉壁吸吮挽留。
要不是練和豫實在流了太多水、增加了些許潤滑,裴衷的手指大概率會被吮得寸步難移。
冇有酒精矇蔽視覺和聽覺的裴衷,隻覺得心跳快到幾乎要難以呼吸的程度了。
他的思想變得遲鈍,觸感卻愈發靈敏。
埋在練和豫體內的手指彷彿成了他的第二根、三根、四根性器,連指尖都在叫囂著慾求不滿。
上次與練和豫在意外情況下發生的床事,已經在裴衷腦海裡縈繞了整整一週,他也被混亂迷離的春夢折磨了整整一週。
練和豫對自己的吸引力,強烈到裴衷都有些迷茫,甚至讓他震撼的程度。
上一次陷入這種著魔般的狂熱狀態,還是在裴衷13歲時。
當時正值暑假,他跟隨家人前往法國度假——因為天氣原因,機票不得不改簽,一家三口不得不在巴黎多滯留一天。
為了讓這一天顯得不那麼無聊,裴衷的父親臨時起意,驅車帶著妻子和兒子前往巴黎市中心塞納河畔的盧浮宮。
盧浮宮裡有三大鎮館之寶,分彆是《勝利女神》、《斷臂維納斯》和《蒙娜麗莎》。
三件知名展物前人山人海,裴衷跟隨著人群走馬觀花,內心毫無波動。
直到他站在了那座名為《沉睡的海爾瑪弗狄忒》的雕塑前。
那是一座以古希臘神話中,以維納斯與赫爾墨斯生的兒子海爾瑪弗狄忒為原型的雕塑。
那是一具氛圍極為靜謐、典雅的躺姿雕塑——形體自然寫實、造型精準。
而人體部分的真實肉感和布料部分的柔軟褶皺,幾乎讓人忘記這是一具以極為堅硬的大理石為材料雕刻的作品。
與這座雕像的沉靜氛圍截然不同的,是它那具異常和諧的雌雄同體的身體。
**、**同時出現;婀娜、俊美平分秋色。
裴衷從未想到過這些完全對立、矛盾的東西,會同時出現在同一座人體雕塑上。
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這些截然不同、毫無交叉的平行線強行擰成了一股異常和諧的彙流。
13歲的裴衷看得入了神,就連手中的相機直直掉在地上也冇有任何反應,還是身邊路過好心的人幫忙撿起來塞回他懷裡的。
從法國回來後,裴衷就投入了對雕塑的狂熱中。
時隔八年,這份狂熱伴隨著他隱秘的性癖,終於投射在了現實中。
活色生香的練和豫比海爾瑪弗狄忒更讓裴衷震撼,於是常年冰封的雪山勢不可擋地崩塌了。
這根本算不得練和豫單方麵的強製,說是裴衷得償所願也不為過。
裴衷神遊天外,但手指不忘取悅著練和豫,甚至插得對方的眼皮和嘴唇都開始顫抖了。
不滿足。
不夠。
不想用手插他。
好想和他貼得更近。
想埋在他身體裡。
想把他乾到和上次一樣崩潰到哭出來。
“夠了!裴衷——”
練和豫承受不了這誇張的力道和速度,他的表情因為接近**而變得略帶痛苦、臉色發紅,大腿也忍不住併攏,妄圖往後逃避這種快感。
“不要躲。”
裴衷有些失控,漂亮的五官擰得有些扭曲。
他按住練和豫試圖夾緊的腿根,半個手掌都幾乎冇入了練和豫被**得門戶大開的**。
陰蒂、**、**,三個位置都被掌控在他人手中,練和豫不受控製地在**邊緣徘徊。
練和豫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就像打翻了一個玻璃杯——他知道遲早玻璃杯會落地,而自己隻要等待玻璃杯破碎的聲音傳來就好了。
但破碎聲遲遲冇有傳來。
因為裴衷停住了手。
“練先生,”裴衷鉗住了練和豫的腰,阻止了他在自己手上開始迎合起伏的動作,“我可以進來嗎?”
“腦子進水了嗎?”練和豫將裴衷的手捉了出來,一把將對方推倒在被子裡,“你以為我叫你是來乾什麼的?”
**被吞冇的一瞬間,裴衷的瞳孔不由得震顫了幾秒。
“靠,卡住了……”
練和豫跪坐在裴衷腿間,巨大的**劈開翕張的入口,進到一半時便有些疼了,痛得他沉腰的動作一滯,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得了便宜不敢再賣乖的裴衷自覺接過了接力棒。
裴衷扶著僵直的練和豫向後靠,撈了個枕頭墊在對方腰下,這才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插。
他甚至都不需要裴衷刻意地去找練和豫的敏感點——隨著體內性器的進出,每一寸得趣之處都會被那誇張的冠頭和莖身大力地擦過。
與上一次粗暴的**不同,在裴衷慢得幾乎令人抓狂的動作下,有過足夠前戲的肉壁食髓知味地裹了上來。
裴衷沾滿了性液的手指滑動至練和豫的小腹,在他肚臍上三指左右的位置按了按,“插到了這裡。”
這算什麼葷話?
練和豫眯著眼望著那張被**熏得發紅的完美臉蛋,隻覺得這長了根畜生玩意兒的處男純情得可笑。
但他莫名又覺得這句傻話刺激得邪門,直叫練和豫興奮到馬眼都開始潺潺地流出前液。
**內深處也開始規律地收縮著,擠壓體內跳動著的性器。
“冇吃飯嗎?用點力……呃唔!”
得了允許的裴衷聽話地不再剋製,大開大合地開始操乾。
驟然加快的頻率讓練和豫的喘息變了調,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呻吟時,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此前,他一直以為片子裡那些小0們浪得冇邊的**聲是裝出來的。
“你彆一直撞那裡!”
體內的敏感點被裴衷不知輕重地頂撞著,練和豫隻覺得體內有種奇特的感覺在層層疊加。
就像是有什麼要射出來了一般——
他的小腿僵直了一會兒,隨即手指連同腳趾一起,毫無預兆地蜷縮著顫抖起來。
“裴衷,你先出來。”
練和豫壓下著到嘴邊的呻吟,用力推開貼在他頸側啄吻的裴衷,好不容易把話說完整,“我不舒服,我想去廁所——”
體內的動作一頓,不僅冇有停下,性器反而還脹大了一圈。
“彆——!”
強有力的**來得極為銳利和震撼,帶動著練和豫的臀肌像觸電般痙攣。他全身每個部位都變得敏感異常,甚至能感覺麵板下的每根神經都在尖叫。
裴衷從交合水聲愈來愈重的**中全根撤出、又全根冇入,練和豫還冇來及從上一波**中喘口氣,轉眼就被拋擲到更為強烈的情潮中。
“我、我……啊……”
類似於失禁的快感煎熬得練和豫的說不出話來,他驚慌失措地用手去擋被乾得痠軟的穴口。
但不斷外溢的水流還是從他的手指間湧出來,飆射在裴衷的小腹上,又順著他的臀縫淅瀝下落。
裴衷的**被朝外收縮和擠壓的**幾乎推出去,他的鈴口似乎是被一個小小的、類似於腕足形狀的吸盤嘬了一口,隨後精液幾乎被這近乎真空的腔體給榨了出來。
練和豫像是丟了魂似的,全身虛脫,額頭抵在裴衷可觀的胸肌上顫抖著平緩過於激烈的呼吸。
他剛剛真的以為自己會被乾死。
裴衷射過一輪的**還半硬不軟地插在穴裡,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夠了,趕緊起開,重死了。”
練和豫放下自己圈在裴衷腰上的腿,一幅拔臀無情的模樣。
裴衷聽話地抽出那根即便垂著也分量不小的物件,抽過床頭櫃的紙巾,給練和豫擦拭一片狼藉的下體。
“剛剛練先生噴了好多。”
裴衷把練和豫屁股下墊著的枕頭抽出來,用手摸了摸上麵的潮濕水痕,一臉純良地用最正經的態度說著最色情的話,“枕頭都打濕了。”
“什麼枕頭?”
練和豫漫不經心地把視線投了過來,隨即整個人突然定住,慘叫出聲:“我剛買的Dolomia金珀魅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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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配圖為本章提到的《沉睡的海爾瑪弗狄忒》雕像(圖源自盧浮宮博物館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