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0 中秋月(H)
為方便學校管理、杜絕校際間互相攀比的風氣,自2002年起,鵬城市便統一了公立中小學校服。
練和豫上中學那會兒,學校發的就是土得掉渣的藍底白領校服。
等到了裴衷這一代學生上學了,校服也冇有任何更新換代的意思,可謂是“經典”得源遠流長、一脈相承。
“高中的校服你現在居然還能穿……高中時你就長這麼高了嗎?”
要不是鼻梁上架著的那副細框眼鏡,練和豫定能本色出演混進學校勾引學生早戀的社會人士。
裴衷點點頭,有些不自在地扣上了校服領口靠上的那顆鈕釦,安分守己地站在練和豫麵前。
他黑亮柔順的中長髮乖巧地梳在腦後,標緻得過分的五官一覽無餘。
土氣無趣的寶藍色布料反倒襯得裴衷的麵板更白,規矩的白色領口掐出一段頎長且極富力量感的脖頸,寬鬆無版型的袖口和褲腿處抽出遒勁而精壯的四肢。
——十足一個端正斯文、修短合度的男高中生模樣。
以前練和豫冇有拍照的習慣,但自從和裴衷在一起之後,他便總想記錄些值得留唸的畫麵,就連手機都換成了成像效果更好的款式。
以往隻轉發行業資訊與公司廣告的朋友圈,近幾個月以來,動態裡也摻入了不少與雕塑、畫展和美食等相關的、極具生活特色的內容。
練和豫捧著手機哢嚓哢嚓連拍了幾十張照片,存進了不便對外展示的帶鎖相簿裡。
放下手機,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豪邁道:“來,坐上來。”
過期男高中生裴衷同手同腳地走過去,動作生硬地坐在了練和豫的大腿上。
說來這角色扮演還是練和豫提出來的。
本來他就對裴衷昨晚上做過頭的舉動還攢著氣,晚上時又聽弟弟妹妹們咬著耳朵告狀,說是對方在學校裡時如何受歡迎,練和豫自是舊仇新醋一起湧上心頭。
當看見衣櫃裡的校服時,練和豫的惡趣味與勝負心總算是找到了出口,當即便逼著裴衷換上校服、扮演學生。
啪——!
練和豫一巴掌抽在裴衷的屁股上,猛地炸開的清脆響聲突兀得嚇了兩人一大跳。
“看什麼看。”練和豫故作鎮定,不著痕跡地甩了甩震地有點發麻的手掌。“你那時候……不也這麼大的動靜嗎?”
裴衷猶豫了十幾秒,才解釋道:“也不是不行,主要是爸媽就睡在隔壁房間……”
這下輪到練和豫不自在了,可他連眼鏡都翻出來了,劇本也想好了。
雞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時候總不好打板喊“卡”。
“那我們倆小聲點?”
“嗯……”
對於角色扮演,練和豫是很有信念感的。
將嗓門的音量調小了以後,練和豫迅速回到了場景中,低聲且嚴厲地批評道:“老師在你書包裡發現了情書,高中生是不準早戀的!你知道錯了嗎?”
說到早戀,練和豫印象最深的便是情書。
他讀書那會兒學校不讓用手機,學生們早戀或是表白基本都靠著情書與小紙條傳遞情意。
可裴衷其實冇收到過真正意義上的情書——距離他高中畢業也就是三年前的事,當時大家都是發微信私聊或者投稿給表白牆隔空告白。
情書對他來說,確實是種極具年代感的東西。
“知道錯了,老師。”懂得審時度勢的裴衷冇有頂嘴上趕著找罵的意思,小狗啄米般點頭道。
“好好好,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乖,自己把衣服撩起來,給我體罰一下。”練和豫敦促道。
“哦……啊?”
裴衷頗有種前一秒還在拍校園青春偶像劇,下一秒就被抓到色情片現場、出演主題名為《霸道老師懲罰我》主題GV的淩亂感,“節奏這麼快啊,老師,我們不過渡一下嗎?”
“意思意思得了啊!阿姨說明早給我做麵線糊和福鼎肉片呢,得早點起。”
練和豫不耐煩地掀起校服的下襬,塞到裴衷嘴裡讓他叼著,“再說了,還要怎麼鋪墊?不然你去找一套物化生卷子做了,考不到240分以上,今晚你去睡地板?”
在床下時,裴衷總是說不過練和豫,他認命地咬緊了校服下襬、腰背也挺直了些,方便練和豫耍流氓。
如果單單隻看臉的話,從裴衷那張雌雄莫辨的基因彩票臉上確實很難分辨出其性彆和具體年齡,但身高和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平日裡穿著衣服的裴衷看著乖巧又文靜,但不著一物時,練和豫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時而內斂、時而脫韁的屬於成年男人的性張力。
“怎麼老師還冇開始體罰,小裴同學就硬了?”
練和豫彈了一下裴衷在校褲裡支起的帳篷,不出所料地收穫了一聲悶哼。
“因為喜歡你、喜歡老師。”
比練和豫高了一截的裴衷彆扭地把臉埋在對方肩膀上,按照先前約定好的羞恥劇本,咬著衣服含糊地念出俗套又清純的台詞:“老師幫幫我……”
練和豫拉下裴衷的校褲,半褪的寬鬆的長褲要掉不掉掛在對方的腳踝上,他卻冇有碰對方內褲的意思、更冇有去觸碰那根蓄勢待發的性器的意圖。
他若無其事地在裴衷的腹肌上摸了幾把,漫不經心道:“你想讓老師怎麼幫你?示範給我看看。”
老實說,在遇到練和豫之前,裴衷的自我紓解次數並不太多——儘管裴衷在硬體方麵稱得上偉大,但在感情問題上並不開竅。
他甚至連具體的性幻想物件都冇有,往往是快到精滿自溢的程度了,裴衷纔會草草發泄一次。
儘管在他人麵前自慰是一件極讓人羞恥的事情,但裴衷不想讓練和豫覺得自己不情願。
他隻預留了幾秒鐘,做好心理建設後,便把手緩緩搭上了內褲的邊緣。
“冇讓你脫內褲,就這麼做。”
練和豫拍開裴衷伸向內褲腰帶的指頭,揶揄道。
話音剛落,內褲被頂起來的部位便立刻吐出了一小塊濕痕。
裴衷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赧然地隔著內褲握住自己快要把布料撐破的**。
美人卻扇坐,羞落庭下花。
古人寫美貌,少以華麗辭藻堆砌,反而常用借物喻人、景物烘托等形散而神不散的寫作手法,來襯托對美人的深摯卻不狎昵的隱忍傾慕。
膩粉瓊妝透碧紗,雪休誇;紅腮隱出枕函花,有些些。
寫**,文人們不直觀地描寫歡好抑或是交媾時的場景,他們隔著半遮半掩的紗簾展現雪白膚色、以細嫩臉肉上印出來的枕套的花紋描繪美人初醒的情態。
有時候,猶抱琵琶半遮麵式的含蓄比狂野直白的裸露更性感。
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讓清高無慾者陷入泥沼——毀滅欲和佔有慾總是比高潔的情操更具感染力。
正因如此,練和豫就喜歡看裴衷從近乎於天真的膽怯、向譫妄的歇斯底裡轉化。
儘管每次一飽眼福的代價,都是得付出下不了床的代價,但練和豫樂在其中。
勃發的性器在內褲裡頂出一長條清晰的形狀,隨著裴衷的套弄動作,莖身上的筋絡、邊緣清晰的**、飽滿圓潤的囊袋在薄透的內褲布料下若隱若現。
大概是想早些射精進入下一輪的原因,裴衷對待自己的性器有些著急、甚至稱得上粗暴,與探索練和豫身體時的那種耐心與細緻完全不同。
“射不出來嗎?”
練和豫摸了摸裴衷的大腿內側,虛指了幾個地方,耐心教導道:“你不能隻機械式上下套弄,根部和冠狀溝也可以摸一摸,最好是手指用點力。”
也不知道是練和豫說的真有效果,還是裴衷聽見他的聲音就**蓬髮。總之,好學的裴衷在練和豫的指導下,很快就掌握了自慰的訣竅。
內褲襠部被自慰過程中溢位來的前液打濕了一片,襠部深色的水痕極為明顯。
練和豫硬了快半小時,裴衷才終於把自己玩到雙腿發抖,要射不射的程度。
“停手。”
馬上就要**的裴衷聽到對方的命令,還冇來得及反應,他的雙手先下意識地放了下來。
包在內褲裡的性器一跳一跳的,顯然是即將要射精的前兆。
“不準射。”
憋住精液比憋尿還難,裴衷忍得哆嗦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抵抗過了難熬的射精**。
乖巧的學生是值得獎勵的,練和豫忍不住掰著裴衷的下巴,與他交換了一個黏膩的吻。
在裴衷嘴裡叼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衣角浸滿了口水,啪嗒一聲落在裴衷的小腹上。
練和豫的手指摩挲著裴衷頸動脈旁的那顆痣,忍住在上麵啃咬舔舐的**,低聲道:“好乖……你是我最好的學生。”
裴衷又有點想射了。
作為從十三歲起就學習雕塑的純藝生,裴衷有過許多老師。
有第一次接觸雕塑時,不太靠譜、慘遭裴母舉報的教培機構的半桶水;
有裴父帶著裴衷拜訪了十幾次才終於拜上師的退休美院教授;
有在寺廟裡鑄了一輩子神像的老工匠;
還有本科院校裡對裴衷的才華青睞不已、多次推薦他的作品參加各種比賽和展覽、但每次開小灶指導時都會把裴衷新買的白顏料全部順走的專業導師。
而練和豫也是他的導師,不隻是性與愛方麵的。
裴衷自認為自己是一個相當無趣的人,甚至在許多方麵稱得上駑鈍。
搞明白自己對練和豫的心思的那一刻,他就像是被菩提祖師用戒尺打了三下腦袋的孫悟空,終於通了七竅、入於正道。
“我會聽話。”
裴衷追著練和豫稍稍後退的嘴唇,又黏了上去,頂得對方的眼鏡往上抬了抬,喃喃道:“老師,我什麼時候纔可以射?”
“十五分鐘就好了。”
練和豫舔了舔食指,將帶著唾液的指腹隔著內褲按在裴衷的鈴口上,“如果你忍住了的話,待會我會親親它。”
話音剛落,束縛在內褲裡的**立刻張牙舞爪抽動了好幾下。
儘管在雕塑時裴衷能做到十指翻飛、得心應手,但他在**上的天賦卻是遠遠趕不上練和豫的。
練和豫給裴衷做過幾次控射,有時候是獎勵他做得好、有時候卻是懲罰他不聽話。
恩威並重、懲罰也是獎勵。
以至於裴衷在**中常常會疑惑,自己到底是在被寵愛著還是被玩弄著——於是他乾脆將這界限與區彆混淆,就連被懲罰時也能甘之如飴。
練和豫那雙多數時間隻在鍵盤與書頁上劃過的頎長雙手,像是在製作手工陶藝花瓶似的,揉捏搓擠著裴衷蓄勢待發的性器,帶起裴衷高高低低的呻吟聲。
“來,告訴我,老師現在摸到的是你的哪個位置?”
裴衷的手指幾乎要把床單摳破,咬著牙才溢位一句:“龜、**。”
鼓勵性質的吻落在裴衷的下巴上,練和豫用掌心裹著**磨了幾分鐘,手心沾滿了隔著內褲流出來黏稠的前液,如願以償地收穫了裴衷幾聲帶著哭腔的抽氣聲。
人在摸自己的時候像是隔著層厚棉花似的,大腦總會給出死板而僵硬的回饋。
而戀人的一觸一碰都帶著火花——明明都是十根手指,練和豫的那幾根卻偏要催情一些,捱到哪裡,哪裡便要著火。
被玩弄得暈頭轉向的裴衷早就冇了時間的概念,直到練和豫拍拍他的屁股示意裴衷站起來時,他還有些腿軟和眩暈。
差點跪下去的裴衷及時撐住身子站直,隻見練和豫往下蹲,隨即腿間便撲來帶著水汽的熱意。
拉下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練和豫伸出那一截顏色淺淡、在接吻時會像蛇一樣纏著裴衷的舌頭,舔了一口正在冒著水珠的鈴口。
“唔!”
練和豫顯然是被裴衷猝不及防的射精嚇了一跳,眼鏡、鼻子、甚至是舌尖上都被濺上了濃稠腥膻的精液。
“怎麼才舔了一口就射了?”
練和豫好笑地握著裴衷哆嗦個不停的**,左右甩了甩,貼在自己的臉側往上看,“還要嗎?”
“還要。”裴衷強忍著將**直接插進那張蠱惑人心的嘴裡的衝動,吞嚥了一口口水,懇求道:“請老師……再親親我。”
哪怕被練和豫為自己主動**這種意外驚喜砸中,裴衷也不希望隻有自己單方麵享受**。
才被親了一會兒,裴衷便抱著練和豫上了床,讓對方的頭朝自己腳的方向趴著,將臉埋進了練和豫的腿間。
對於**經驗甚少的練和豫來說,這種69式的體位算得上十分新鮮。
他回憶著上次給裴衷**時的技巧,艱難地吞吐著手中這根興奮得直搖頭的性器。
兩人略有些身高和體型上的差距,裴衷低下頭也冇辦法吃到練和豫的**,隻得撥開囊袋,對著腿心中央早就濕潤一片的**下手。
練和豫的陰蒂被裴衷的下巴頂得東倒西歪,對方整根舌頭埋進略高於體溫的穴口,用舌尖在內壁上撓來撓去。
也不知道裴衷那根在吃花螺時笨拙得吸不出肉、得靠牙簽輔助的舌頭,在接吻和**時怎麼會那麼靈活。
**比起**來說溫和了許多,但更多時候是單方麵的歡愉。
69就不一樣了,在取悅對方的同時,自己也能爽得痛快淋漓,可謂是雙贏。
一開始兩人還隻是單純懷著希望對方也和自己一樣舒服的念頭,但才舔了不到十分鐘,在練和豫不服輸的挑釁下,性質已然變成了看誰先把對方送上**的挑戰賽。
裴衷顯然對於練和豫難得為自己**一次的現實表現得興奮過度,中途便被吸得繳了一次械。
但練和豫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馬眼在裴衷手裡都射得有些酸了,穴口的性液漏得也幾乎給對方洗了個臉。
可以說是各有各的狼狽。
“傻狗,彆碰後麵,我好像忘了帶潤滑劑回來……”練和豫被多重快感激得有些崩潰,往前動了動屁股,試圖避開裴衷在肛口處揉來揉去的手指。
“我帶了,老師。”裴衷被練和豫的腿心糊了一臉,說話時口齒不清、語氣中卻冇有商量的意思:“前麵後麵都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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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的精液清洗起來還算簡單,將被弄臟的床單、衣物、或是地毯放進加了洗滌劑的清水裡泡上十幾分鐘,揉搓乾淨後丟進洗衣機裡即可。
而精液乾涸後形成的精斑就不太好洗了,往往需要倒上溫度稍高的熱水將乾硬固化的汙漬泡到發軟,才能進行後續的清洗流程。
裴衷講得頭頭是道,以弄臟床單會被家人發現的藉口,將練和豫按在美術桌上**得不亦樂乎。
之前射在練和豫臉上的精液早就被裴衷細緻地舔乾淨了,但他每呼吸一次,還是能聞到極重的精液麝香味。
練和豫的眼鏡鏡片上也沾了不少精液——在被**得搖搖晃晃的視角中,他隻能透過半透明的乳白色汙漬,勉強看清穿著高中校服的裴衷恨不得將自己吞吃入腹的、滿是**的表情。
他甚至產生了自己真被剛成年不久的高中生乾到失了智的錯覺。
“再快點……我快到了……”練和豫難耐地勾了下搭在裴衷肩膀上的腳尖,將被**得一片熟紅的**往對方性器的方向送,小聲道:“平常那股子勁呢?這就冇力氣了?”
話音剛落,他就被裴衷按著小腹狠狠頂了下,長驅直入地叩開了練和豫的宮口。
昨天晚上裴衷其實答應過練和豫,會好好控製自己在床上發瘋的念頭,可奈何練和豫並不領情。
裴衷又好笑又生氣,隻覺得之前的小心翼翼簡直就是在套著枷鎖跳舞——他視若珍寶、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戀人,根本就是喜歡看他瘋魔的樣子。
尺寸壯觀的**直接抵到了宮腔儘頭,狂風驟雨的**乾節奏,讓剛享受了一輪溫水煮青蛙般溫柔**的練和豫措手不及地潮吹了。
儘管如此,裴衷也冇有半分放緩動作的意思,就著往下滴的濕滑性液乾得更凶。
“老師……老公。”裴衷脫下身上的校服,將沾了兩人性液的下襬那一頭塞進練和豫的嘴裡,堵住那一串陡然帶上懇求意味的嗚咽聲,“明早就不要下樓吃早餐了,到時候我給你端到床上來吃。”
下體被本性蠻橫的**插得涕泗橫流,舌根被塞到嘴裡浸透精液的布料頂得隱隱作嘔——練和豫覺得自己就像隻烤全羊,上下都被插了燒烤棍,在烈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可哪怕練和豫的雙手冇受到任何禁錮,他也完全不敢將嘴裡的衣服給扯出來。
雖然惹得裴衷急眼上頭是練和豫的惡趣味,但現在已經過了十一點,裴衷的父母又睡得早,再怎麼瘋他也不敢吵醒剛見過一麵的長輩。
房間裡安靜得有些詭異,隻能聽到兩人沉重而混亂的喘息聲、裴衷在拔出後又全根插入時**撞擊的沉悶聲、與性液連續滴落在木地板上的水滴聲。
裴衷尤嫌不夠,拉開美術桌的抽屜,抽出一把清洗消毒後還冇用過的美術筆。
最粗那支的筆頭部分用潤滑劑蘸濕了,被扭進早已**乾開了的腸道裡。
柔軟的筆頭隨著旋轉的動作,像蒲公英一樣在腺體的位置綻開,每一根毛髮都演變成一隻撓癢的小觸手,在練和豫腸道內的各個敏感點上刺來撓去。
豬鬃毛的扇形筆毛疏且硬,刺戳**和陰蒂時便會開啟練和豫急促呻吟的開關。
筆頭極細極長的勾線筆則是最讓人恐懼的——裴衷明明是在用勾線筆的筆頭往他的馬眼裡插,練和豫卻總是產生一種被注射器往外抽吸精液的錯覺。
練和豫被**得都快忘記自己姓什麼了,裴衷卻冇忘了扮演著勤學好問的好學生角色,時不時低聲詢問著對方“要深一點還是淺一點”、“被**到哪裡時最喜歡”、“射精舒服、潮吹舒服還是前列腺**舒服”之類的問題。
被搞得瀕臨昏迷幾次的練和豫,每當快失去意識時,又會被裴衷殺氣騰騰的**刺激到拉回現實。
一旦練和豫有了射精或者潮吹的前兆,裴衷便會抽過桌上的一張紙巾塞進練和豫手裡,讓他自己想想辦法,美其名曰晚上搞衛生動靜會太大吵醒家人。
被乾得神智渙散的練和豫,哪裡想得起地上那一灘越積越多的性液,隻知道跟著裴衷的哄諾,乖乖地攥住**將精液射在紙裡,抑或是用紙巾去盛往下滴落的潮吹體液。
地上的紙團攢了一堆,裴衷這才放過連手抬不起來了的練和豫。
饕足的裴衷洗完老公洗桌子,洗完桌子洗地板,心情好得幾乎要哼出歌來。
他小心地把困得睜不開眼的練和豫掖進被子裡,開啟窗戶通風。
鵬城的秋夜不冷,習習微風將院子裡的桂花味送進到屋裡,又溫柔地捲走房間裡交媾後濃得滴水的的特殊味道。
光線溫煦的月光冇了窗簾的阻隔,親切地裹著睡得四仰八叉的練和豫,給他勾勒出一輪和氣的光暈。
閩南有著中秋節“撿月華”的習俗,傳說在中秋那天晚上,“月奶”和“鬥母”會在空中撒下代表著祝福意味的“月華。”
將月華藏進保險櫃裡,家裡將會生意興隆;將月華藏進作業本裡,學業便會一帆風順;將月華藏進廚房灶台裡,一年到頭都不缺吃穿。
因而每逢中秋,閩南的小孩們會便會像舀水一樣,將兩隻手窩成鬥,莊重而嚴肅地捧起月光往他們家裡他們認為最寶貴的地方送,往往要來來回回跑上幾十趟。
鑽進被子裡的裴衷像個傻子似的,掬起一捧月光往練和豫臉上倒。
睡得迷迷糊糊的練和豫感受到靠近的熱源,無意識蹭了蹭裴衷的手指。
今夜月正圓,願得年年,常見中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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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①美人卻扇坐,羞落庭下花。——《秦王卷衣》[宋]文同
②膩粉瓊妝透碧紗,雪休誇;紅腮隱出枕函花,有些些。——《柳枝》[唐]張泌
③願得年年,常見中秋月。——《中秋月》[明]徐有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