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 騙人做1 天打雷劈(H)
裴衷洗完澡出來時,練和豫正蹲在地上翹著屁股撕禮盒包裝,地上胡亂排開一堆拆了包裝的生日禮物。
相機、領帶、袖釦、錢包、淡乾海蔘,收到的都是些有心意且比較正常的禮物。
直至拆到秦文瑞送的騷粉色禮盒時,練和豫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他送的什麼?”裴衷湊了過來,瞥到盒子裡的真皮製的手銬和狐狸尾巴肛塞時,表情立馬與練和豫同了頻。
“質量還蠻好的。“練和豫好奇地從盒子裡拎起真皮手銬甩了甩,鎖鏈叮鈴哐啷的響個不停,“今晚試試?”
“你屁股不是還疼著麼?”裴衷也跟著蹲下來,抽出禮盒裡那根手感順滑軟蓬的長尾巴,視線停頓在尾巴儘頭的肛塞上。
“六千!”練和豫難忍心痛地指著手機螢幕忿忿道:“這個套房睡一晚,不含早餐也要六千多一晚。我定這麼貴的房間,不是為了爽一頓,難道是為了和你數一晚上羊嗎?”
不愧是金融從業人員,把奢靡的生活作風與精打細算的職業習慣結合得渾然天成,裴衷心想。
雖然今天是練和豫有錯在先,為了讓人長點記性才下手這麼重,但裴衷今天確實將人打得夠嗆。
他想了想,問:“我是擔心被我打的地方還不舒服,要不然今天你在上麵?”
兩人做過這麼多次,裴衷還真冇當過一次承受方。
練和豫嘴上倒是說過幾回想在上麵,結果每次實操起來,褲子一脫、躺得比誰都快。
隻要物件是練和豫,裴衷是覺得在上在下都無所謂的。
矛盾點在於練和豫可不覺得裴衷體貼。
在遇到裴衷之前他確實是隻做1的,但擋不住裴衷的硬體設施和服務精神都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好了。
當1哪有做0爽——更彆說自己比一般人還能多爽一個部位。
天要他爽,那他就大爽特爽。
騙人當1,天打雷劈!
“想得美呢,彆指著我伺候你。”練和豫將裝著肛塞和手銬的盒子塞到裴衷懷裡,麵帶威脅地指著床的方向,“滾上床去。”
左手不比右手靈活,在扣手銬的卡扣時,練和豫怎麼也戳不進卡扣位置。
裴衷默默地接過了他手上的活,將他的雙手拷在腰後。
“不是,怎麼又拷後麵?”練和豫用膝蓋頂了頂裴衷,耐心規勸道:“拷到後麵我就摸不到你了。”
“少說兩句吧,我現在硬得嚇人。”
裴衷長長歎了口氣,將人往上抱到身前,自己往後躺了下去,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坐上來。”
這下饒是久經沙場如練和豫也難得臉紅了。
他還真隻在片子裡看過坐臉play,裴衷頂著張這麼張人畜無害的臉突然說這個,給他帶來的反差和刺激確實是不小。
見對方遲遲冇有動作,裴衷拍了拍練和豫還腫著的屁股,疼得練和豫不自覺往前躲,恰好落到嚴陣以待的裴衷手裡。
練和豫的體重擺在這兒,他也不敢坐實了,隻得虛虛地坐在裴衷的臉上。
拷在背後的手撐在裴衷的胸肌上,略微支起練和豫的下半身。
裴衷的兩隻手托著練和豫的大腿根,毫不猶豫地舔了上來。
有這麼一種說法——當情侶之間的感情達到一定濃度時,會對另一方在**過程中分泌的體液產生病態的迷戀。
裴衷顯然就深受其害。
無論是**的時候練和豫胸口上滾落的微鹹的汗水,還是愛人被乾得喘到合不上嘴時滴落的唾液,抑或是標誌著**訊號的精液和性液……
裴衷都沉迷得不行。
不怪練和豫老說他像狗,裴衷是真的剋製不住嗅舔對方的**。
要不是怕在戀人身上留疤,他恨不得每個地方都咬上一口。
濕潤黏滑的舌頭輕車熟路地舔開兩片溫熱的、尚且攏在一起的**,像是在舌吻似的,繾綣而旖旎地吸吮刺戳。
在頻繁的練習下,他的耐力比起剛破處那會兒好了不止一分半點。
裴衷樂於欣賞愛人被**折磨得從破口大罵到服軟哀求的樣子,因此他並冇有直奔最敏感的陰蒂和**口位置,反而是先從會陰處開始,用嘴唇細細抿著**的邊緣向上遊走,碰也不碰黏膜內部。
**與陰蒂在情動的時候,也會像**一樣膨脹撐開,待到**被裴衷玩弄得開始低頻抽搐時,他才大發慈悲地舔上了已經紅腫發亮的陰蒂。
練和豫的腿根猛地一顫,隨即從嘴邊泄露出一聲沙啞又滿意的歎息聲,“你舔得好色……”
“嗯,喜歡嗎?”
身下的裴衷一巴掌甩在練和豫紅腫的屁股上,手法煽情地抓起一團肉在手心裡肆意揉捏。
來自臀部的猝不及防的擊打,讓練和豫不受控製地卸了力氣、向前一滑,結結實實地坐在了裴衷臉上。
儘管裴衷及時托住了他,但陰蒂還是被身下高挺的鼻梁頂得東倒西歪。
性液不受控製地從無人觸碰的**口溢位一股,順著裴衷的嘴唇,流至下巴、流過脖子、消失在頭髮裡。
“喜歡……特彆棒……”
裴衷聽到了想聽的回答,乾脆利落地就著這個姿勢舔進了穴口。
嘴唇包著激動得打顫的**口,他將舌頭伸到最長,在腔室裡卷舔翻動,吃得練和豫的下身嘖嘖作響。
被手指在身體裡摸索也好,被**在腔室裡衝撞也罷,這些都是可預料的、緊密相連的交媾行為。
**卻不同,用嘴唇吸吮的時候,相觸的地方將體會到接近於真空的抽吸感。
被開發得熟紅的器官早已放鬆張開,做好了接納異物的準備;但裴衷偏要收緊口輪匝肌,將腔室吸得強製性地往裡縮。
習慣被插弄的練和豫冇體會過這種被榨取的感受,他爽得承受不住、直往後躲。
裴衷早有預料,練和豫纔剛抬起屁股就被死死扣住了,越掙紮、越被身下的人抱著大腿吃得更狠。
等到練和豫痙攣著潮吹了一次,裴衷這纔好整以暇地舔乾淨腿間所有的性液,扶著練和豫緩緩躺下,朝他身下墊了個枕頭。
趁著裴衷給肛塞消毒和潤滑的功夫,練和豫忍不住問:“小裴啊,你和我說實話,最近是不是揹著我看了什麼奇怪的片子?今天你抽我的那一頓,手法也怪熟練的……你不會是偷偷預習過吧?”
話音未落,練和豫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還在**餘韻中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個刺激,前頭的馬眼跳動著冒了兩滴前液。
“上週用你的筆記本上網課的時候,順便複製了一份你在PornHub上點過讚、收藏過的片子網址。”
裴衷不置可否,將冰涼的肛塞繞著已經擴張好的肛口刺探了幾下,緩緩地旋轉著插進了狹窄的腸道,“我學得好嗎?”
這肛塞設計得巧妙:頭部最粗,凸出的地方剛好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頸部位置就相對細了不少——以至於但凡腸道內一收縮,肛塞便會被擠壓得左右搖擺,帶著身後長長的一條尾巴晃來晃去。
比起身下的刺激,練和豫的世界觀受到的衝擊顯然更大。
畢竟他的性癖和他的瀏覽記錄一樣,都不那麼清澈。
光是想到收藏夾裡那一水帶著BD**、操射、窒息、控射等非常規重口關鍵詞的片子,練和豫就覺得頭皮發麻。
“你冇經過我同意——”
“是你冇關網站。”
裴衷惡人先告狀:“螢幕一亮,片子就開始輪播了,當時放著的是「**拉丁男友下班後毫不留情狠狠乾」這一部,你還在評論中說人家屁股好翹。”
“操,你彆念出來……我隻是順手評論支援一下創作者而已。”練和豫恨不得用腳去堵裴衷的嘴,堪堪強撐著自尊心,蒼白地解釋道。
“為了支援這個主播,需要去他的每一條視訊下誇人家的屁股?”
惱羞成怒的練和豫氣得抬腳去踹裴衷,被一把抓住了腳踝,嘴裡還是罵罵咧咧的:“靠,誰還冇點性癖啊!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抽我屁股的時候硬了,都戳到老子肚子上了!你也冇比我好到哪兒去……唔——!”
肛塞被裴衷一口氣插到最深,連尾巴上的毛都塞進去了一截,刺激得練和豫立刻弓起了腰。
“說明我們倆就是天生一對嘛,哥。”
裴衷轉頭親了親抓在手裡的腳踝,又心情甚好地拍了拍練和豫紅腫的屁股,感受著手下麵板的高溫與瑟縮,開心地反擊道:“我抽你的時候,你不也爽得流了我一手的水。”
性癖在後輩麵前被暴露的羞恥感,不亞於穿著開襠褲在家人朋友走來走去。
練和豫不怕裴衷覺得自己性癖奇怪,他就怕這人不僅接受良好,甚至還有後來居上、後發先至的趨勢。
這太驚悚了。
練和豫將手銬扯得響個不停,他恨這手銬結實過了頭。
但凡現在能掙脫,他非得給這冇大冇小的傻狗一組上勾拳。
冰涼的肛塞隨著體溫的上漲變得滾燙,微凸的腺體被金屬質地的光滑頭部按得往下陷,扯著練和豫的陰囊抖個不停。
被硬塞進來的尾巴末端毛髮原本是乾爽綿細的,但會陰溢位來的體液彙集在肛口,把整條尾巴根部浸到濕得打綹。
濕毛質感像無骨的羽毛似的,哪怕是在帶了繭子的手腳上滑動,也會癢得人打激靈。
腸道的敏感程度本來就不遜於**,毛髮在腸道裡刮擦撫摸的癢更是隔著黏膜往心窩裡竄。
每次裴衷將肛塞插到底時,練和豫便會反射性地往上迎合,恨不得對方的動作更粗暴一些,以痛感平複著令人抓狂的瘙癢。
兩瓣屁股上疊著深紅色掌印還冇消,但凡裴衷摩挲一下,練和豫的**就會控製不住地往小腹上翹。
肛塞尾巴的材質用得也很妙,尾巴的軟芯用了根有韌性的細圓柱形皮料,周圍細細密密地裹了一層狐狸背毛。
當它作為尾巴的時候,溫柔軟糯、令人愛不釋手;但當它作為軟鞭的時候,便不再那麼妥帖了。
消了氣的裴衷可不再是以發泄和管教作為目的,他甚是惡趣味地專衝敏感、皮薄的地方抽。
皮柱剛沉悶地在麵板上留下一道紅痕,周邊的狐狸毛便頃刻間全擁上來,搔得痛處又癢又麻。
“……姓裴的,你最好祈禱今晚能操死我。”
練和豫虛弱地靠著床頭喘氣,拷在身後的手指將身下的床單抓得抽了絲,“但凡留我一口氣,我絕對會把你下麵那根冇用的狗東西抽爛。”
“知道了,我會努力的,老公。”
虔誠的親吻落在了膝蓋上,嚴厲的軟鞭末端則落在了馬眼上。
練和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安靜無聲地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