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我不要錢(H)
射了就射了,練和豫又不是瞎子,用不著裴衷來提醒。
練和豫麵無表情,甚至還想抽根菸。
他“鵬城必吃榜”的名頭並非空穴來風。
在以前的交易過程中,小0們或許大概應該可能也有演的成分在,但練和豫自認為也算得上是器大活好的猛1了。
畢竟聲音和表情可以演,生理反應可騙不了人。
即使練和豫冇做過下麵那個,他也知道有些0在do的過程中,被頂到到前列腺或者天生比較敏感的話,會被插射。
但自己這是什麼情況?
嚴格說來,**和**完全不搭架,中間還隔著個蛋呢。
練和豫的思維不受控製地發散,他莫名想起小學課本上朱自清的散文《荷塘月色》裡的一段——
“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彷彿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
當時語文老師是怎麼解釋的來著?語文老師說這叫做通感,說白了就是用一種器官,去感受本來不應由這個器官應該感受的東西。
所以被插後麵的時候,前麵射了也很正常吧,練和豫總覺得這解釋用在自己身上有種離譜的貼切。
也不知道是自己天賦異稟,還是身上這小屁孩異於常人。
“裴衷是吧,”練和豫抓著身上埋頭苦乾的男人的頭髮,強迫對方把臉抬起來,冇好氣道:“做夠了?再做下去我要扣錢了。”
“什麼?”
裴衷一臉純良,但往練和豫身體裡楔的節奏不僅冇放緩半分,速度還提了一檔。
被抵著敏感點不放的練和豫還不太能適應這種從內部炸開的怪異快感,射過一次以後垂頭喪氣地貼在小腹上的**,不知不覺中又顫顫悠悠地重新站起來。
練和豫硬生生地忍過了一陣尖銳的情潮,這才咬著牙開罵:“你們汀岱就是這麼給你們做崗前培訓的嗎?出來賣不躺平等著挨操就算了,還無視客戶意願強行無套強上是吧!老子要扣錢!”
裴衷那張彷彿被P過的臉上出現一種混合著委屈和茫然的複雜表情,“賣什麼?”
“賣屁股!”
看不得他那一臉白蓮花的純良樣子,練和豫又惡狠狠地給了裴衷屁股一巴掌。
“我不是賣的,我不要錢!”
裴衷被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地往前一頂,性器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腹部粗硬的恥毛像鋼絲球一樣擦過練和豫發紅膨脹的陰蒂。
“呃啊……我靠……”練和豫彷彿被電擊了一般,下頜線瞬間繃緊,青筋暴起的手背差點把床單抓破。
想罵人。
但是真的爽飛了。
和用前麵射精的體驗完全不同,練和豫很難形容這種失控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有點像練和豫第一次去遊樂場時坐過山車時的體驗——類似於乘坐過山車上升到頂點後快速下降時,失重感使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軀體,產生的的靈魂出竅心悸體驗。
練和豫抓狂地攥住自己射個不停的**,脖頸後仰到極致,失聲呻吟出聲。
和這小子來一炮,比一晚上乾三個0還累。
這是練和豫在昏睡過去前,僅存於腦袋裡的唯一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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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睡到自然醒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還在潭州鄉下時外婆家的那張竹床上。
潭州的夏天熱得人心慌,哪怕是有農活要乾,大家也會避開炎熱的晌午時節,待到太陽西沉的傍晚再出來乾活。
農村裡多半人家是冇有裝空調的,屋裡哪怕是打了風扇,也冇有傍晚時田野上掠過來的晚風愜意。
每當外婆外公在農田和水塘邊忙活時,年紀又小又不愛和村裡其他小孩玩的練和豫就被會安置在小土房門口的竹床上。
竹床前是排列整齊、纖陌縱橫的遼闊田野,抬頭就能看到大人們舀肥料和揮鐮刀的勞作身影;耳邊是追著家畜亂叫的狗吠聲和被追的雞鴨的啼叫聲。
吵死了,味道不好聞,蚊子也很多。
但莫名地就能讓練和豫睡得安寧極了。
自從外婆外公去世、練和豫被從潭州鄉下接回鵬城的家後,就再也冇有過睡到自然醒的經曆。
哪怕臥室乾淨又寬敞,可練和豫總是睡不著。
時隔這麼多年,練和豫終於又體會到了那種渾身舒爽到每個毛孔都在狂喜亂舞的自然醒的感受。
完全冇有服用安眠藥或者酗酒強製關機後,再醒來後的那種讓人恨不得一頭撞死的脫力感和焦慮感。
就連往常被習慣性壓抑著的過載**也被清空。
他甚至有種四大皆空、超塵脫世的感覺。
練和豫懶洋洋地睜開眼,想去摸床頭的手機看看現在的時間,可剛一動身,劇烈的腿麻和下腹的痠軟,差點讓他當場去世。
等他齜牙咧嘴地緩過神來,這纔有功夫打量自己的情況。
昨天到最後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反正練和豫昏睡過去以後又被操醒好幾回。
最後一次裴衷總算是解了藥勁,可哪怕是射到一滴都不剩了,還是要保持著插在練和豫身體裡的姿勢入睡。
練和豫往上抬腰,想把體內那根驢玩意兒排出來。
好不容易隻剩個**冇拔出來了,屁股卻被還冇睡醒的裴衷下意識鉗製住,重重往下按了回去。
被塞了一晚上的精液體液混合物從結合處被擠出來,空氣中的**味道濃度瞬間上升了一個級彆。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被搞了一晚上的練和豫聲音有些沙啞:“不做了……頂不住了。”
這下裴衷是真醒了,眼神也逐漸恢複了清明。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乾嘛?
為什麼下麵好痛,但是又好暖和?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男人,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全線崩塌。
雖然練和豫因為難得的自然醒,精神好得彷彿重獲新生,但他全身上下的狀態看起來還是挺唬人的。
從脖子到肚臍,一層一層的吻痕、指痕疊在一起,幾乎冇有幾塊好肉。
胸口原本淡褐色的**被吮吸成了暗紅色,紅腫不堪也就算了,旁邊居然還有一圈未消褪的牙印。
再往下就更不用說了,亂七八糟的汗水黏得裴衷的恥毛打綹,緊緊貼著的練和豫的**被乾得向外翻開,隨著裴衷性器的拔出,帶著血絲的濃稠精液順著大腿根往外溢。
裴衷被這場景衝擊得頭腦發暈,遲到的記憶逐漸回籠。
等等,昨晚是我強迫人家的?!
裴衷剛被色成猴屁股的臉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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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為了替同學擋酒才中的招?”
洗漱完、重新整理好儀容儀表的練和豫混不吝地靠著羊羔毛沙發,翻看著手裡的學生證。
——裴衷,21歲,鵬城美院雕塑係大三學生。
原來是學雕塑的,難怪力氣大得像頭牛一樣,練和豫心說。
裴衷個子比練和豫還高點,但他不敢和對方搶沙發,規規矩矩地縮在梳妝凳上,一臉聽候發落的樣子。
“練先生,我真的很抱歉不顧你意願對你做了這種事情。如果你要報警的話我完全可以理解,而且一定會主動配合的,如果有什麼其他方麵我可以補償的也請儘管和我說……”
“好,那你報警吧。”
聞言裴衷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報警號碼,開始自報家門:“你好,我叫裴衷,身份證號碼是……“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練和豫黑著臉把手機搶了過來,給對麵好聲好氣地道歉,“不好意思警察同誌,家裡小孩不懂事鬨脾氣報假警……對對對,我現在就教育他。誒,麻煩您了。”
練和豫不耐煩地把手機丟回裴衷懷裡,打斷了裴衷正欲繼續展開的犯罪後自白,“我隻想知道你有冇有什麼性病或者傳染病,其他的我懶得追究。”
畢竟昨晚他確實也爽到了。
“絕對冇有,我昨天是第一次。”
裴衷擺手,開啟了自己的二維碼名片給練和豫掃,“今天我會再去醫院做一次體檢,到時候我把體檢報告發您確認。”
“第一次?”
練和豫虛扶著自己使用過度的腎,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第一次能把自己一個一米八二的壯漢乾得下不了床?
這小子是屬驢的嗎?
加上裴衷的微信後,練和豫冇有再多待,直接驅車離開了汀岱會所。
雖然對方信誓旦旦地擔保自己絕對冇病,但畢竟昨晚發生的是無套的高危行為。
練和豫還是去了趟醫院,吃完醫院開的阻斷藥和抗生素,這纔算稍微安心了一些。
難得週末不用泡在汀岱或者酒吧,練和豫一時竟有點不知道該做點什麼殺時間。
做債券交易這行的,因為工作強度極大、精神壓力極強,不管是不是broker,工作日也基本過的都是下班酗酒、上班醒酒的酒蒙子生活。
難得遇上不開盤的週六日,這群高智商的瘋子不是在派對上發瘋,就是在去派對發瘋的路上。
關掉微信裡不斷跳出來的邀約,練和豫揉了揉太陽穴,掉頭開往了超市的方向。
練和豫把冰箱裡的隻剩個瓶底的酒瓶清了一部分出來,正在把剛從超市買回來的一堆水果蔬菜往冰箱裡塞時,手機螢幕突然亮了,傳來了收到訊息的提示音。
他瞟了一眼,見發信人是裴衷,下意識地腿軟了下。
隨即練和豫不緊不慢地整理好剩下的物資,洗了手後,才慢悠悠地點開微信。
「裴」:練先生,這是我的體檢報告,醫生說我很健康
「裴」:裴衷-體檢報告.PDF
「裴」:走的時候看到床單上有血跡,我買了一些口服和外用的藥,您方便的話給我留個地址嗎,我給您送過來。
「Leo」:體檢報告已收到,不要再做其他多餘的事。
「裴」:好的……有任何幫得上忙的請聯絡我,先不打擾您了。
練和豫根本懶得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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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參考文獻:
[1]中國人民銀行、中國外彙交易中心.中國貨幣市場[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