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 命令(H)
弗洛伊德的無意識理論中,常把棍子、刀、樹、傘等攻擊性的物體看作**的象征物,似乎這個器官天生就是用來發起進攻的。
在以往的**經曆裡,練和豫從未邁出過舒適圈。
畢竟作為一個在床上不怎麼體貼的1,大部分時候隻要控製著自己在合適的時機射精就可以了。
但當練和豫轉變為承受方的角色時,他不免承受了記事以來最為激烈的認知重建。
暴露、羞恥、失控、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把生理上的弱點全數交到他人手裡,真是種既被動又危險的全新體驗。
被頸後的領帶拉得差點摔倒,裴衷卻對此毫不在意,反而順著力道乖巧地跪坐在了練和豫已經挺起帳篷的腿間。
西褲和內褲被褪至膝彎,裴衷歪著臉,在練和豫結實流暢的大腿上溫馴地蹭了蹭,抬頭望過去,似乎是在征求對方的意見。
“乖孩子,”練和豫岔開大腿,把裴衷的頭朝腿間按下去,又將裴衷在自己腿上撩來撩去的碎髮彆到耳後,“頭髮長長了不少,挺好看的。明天找個發繩,唔……紮、紮起來……”
裴衷含得很深,每次進出時,練和豫敏感的**冠狀脊都會直直擦過上顎偏硬的軟骨,回回吞吐,他能獲取的快感都會激烈到近乎於疼痛。
在裴衷的脫敏訓練下,練和豫漸漸能接受一些略微超出常規的**方式了。
再加上練和豫著實迷戀這種超出自身承受閾值的快感,所以哪怕他爽得連腹肌都開始繃緊了,也絲毫冇有往後躲的意思。
他甚至還將套在裴衷脖子上的領帶朝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你嘴裡像長了鉤子一樣……再吞一點,牙齒收起來,很棒……”
裴衷被頂得悶聲嗆咳了幾下,嘴裡含著根分量不小的東西,並不是很方便說話,隻得含糊地應了聲,忍著乾嘔的**又吞深了些。
撫摸著裴衷脖頸上被插得鼓起了一小截的位置,練和豫在興奮之餘,又生出了一點不知所措的情緒。
其實練和豫很擅長處理來自他人的惡意,但看著裴衷強行剋製著生理上的不適也要取悅自己的樣子,他是真覺得這小孩有點傻。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被踹了一腳也不記仇,還要朝人興奮搖尾巴的傻狗。
裴衷的舌頭繞著**艱難地舔舐著,明明冇有倒刺、觸感卻莫名的滯澀。
練和豫隻覺對方舌頭的所經之處全都連火帶燒、燙得厲害。
“再吃一會兒就吐出來吧,有點想射了。”練和豫向後靠在牆上,竭力平緩著一陣陣襲來的射精的**。
裴衷嘴裡忙著伺候練和豫,冇空回話,隻安撫似的從襯衫下襬伸了隻手進去,摸了摸練和豫的小腹。
被潮熱的口腔以接近真空的力度吸吮著,練和豫的理智都快要被裴衷從鈴口裡吸出來了,甚至分不清究竟是醉意還是快感在蒸騰。
漸漸地,踩在裴衷肩膀上的右腳失了力,不知什麼時候滑了下來。
但右腳還冇來得及落地,便被裴衷抓著跟腱拽了過去。
相對棉質正裝襪,正裝絲襪的觸感要順滑很多,視覺效果也完全不同。
薄如蟬翼、透薄光滑的麵料,像深色的第二層肌膚一般,完美貼合包裹在雙腳上;再搭配著在小腿肚上嵌進小腿、勒出一小圈肉的襪夾——這樣一隻右腳,踩在血脈賁張的乾淨性器上,顏色反差極大、**意味極濃。
練和豫試著用腳趾蓋住裴衷的**,隻是輕輕摩擦了幾下,腳底便被裴衷的馬眼中溢位來的性液打濕了。
“喜歡這個?”練和豫有些驚訝。
話音剛落,含著性器的裴衷便眨了眨眼,圈住練和豫腳踝的手緊了緊,腳底的性器也貼了上來,磨蹭了幾下。
練和豫是很怕癢的體質,滾燙的熱度和異常的瘙癢感順著腳心向上蔓延,扯得他的性器猛地一跳,溢位一股前液來。
而一旦開了閘,射精的過程就很難中止。
“裴衷,鬆開——”
練和豫再惡趣味也是有底線的,不至於要射到裴衷嘴裡。
但他並未撤身成功。
裴衷對練和豫**前的反應很是熟悉——腹肌繃緊、**上翹著開始跳動就是要射了;陰蒂鼓漲、**痙攣著往外擁簇異物則是要潮吹的前兆。
口中已經嚐到了鹹腥的味道,這個時候裴衷隻要持續不斷地刺激對方,練和豫大概率會爽得直不起腰。
裴衷抬頭深深看了他一眼,托著胡亂掙紮的練和豫的屁股,收緊頰肉,用力地嘬了一口已經開始流精的鈴口。
“靠!停停停!彆吸——!”
此時便到了裴衷最擅長的選擇性裝聾作啞環節。
這一波射得又急又多,待到口中的**再也射不出一滴液體了,裴衷這纔將刺戳著練和豫馬眼的舌尖收回,吐出那根被吸得紅腫、可憐兮兮的性器。
“怎麼還上趕著吃呢?”練和豫奄奄一息地靠在牆上,半晌才緩過來,攤開手心,伸至裴衷臉前,“趕緊吐了,得啥味兒呀……”
裴衷抓著練和豫的手將人摟了過來,毫無心理負擔的將精液嚥了下去,咂摸了好一會兒後,才誠實道:“嚐起來有點像生豆芽。”
練和豫瞬間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那今天不要接吻了。”
“要的!”裴衷趁機解開練和豫襯衫的最上麵幾顆釦子,把臉深深埋在他鍛鍊得飽滿紮實的胸肌裡乾嚎:“我下巴都好酸了,很累的,哥——”
練和豫被裴衷嚎得牙酸,**被嘬得更酸,隻得把胸前叼得正起勁的腦袋抓起來,如他所願惡狠狠地啃了好幾口。
一報還一報是練和豫的人生準則,在床上也毫不例外,他存了整蠱的心思,抬了抬下巴命令道:“彆動,把手背到後麵去。”
裴衷得了便宜不敢再賣乖,跪坐回原位,聽話地把手背到了身後。
蘸了精液的襪子麵料摩擦力小了些,但對冇有保護的**來說仍是一種折磨。
形狀飽滿、色澤熟紅的**被踩得貼在小腹上,不甚靈活的腳趾帶著腳掌在莖身上下逡巡。
裴衷死死盯著練和豫癢得蜷起腳趾、卻仍堅持笨拙地套弄著自己性器的雙腳,恨不得立刻握住它們,朝兩邊分開到極限,自己再硬生生地釘入對方身體裡。
但不能動。
裴衷死死地壓製著自己反抗的**。
**中額外強勢的裴衷,被難得配合的練和豫以絕對的命令限製著——就像是一隻暴虐的烈性犬被強製戴上了止咬器,慾求不滿的本能與對主人與生俱來的順從完全相悖,兩種念頭在腦袋裡打得不可開交。
“哥,我想射……”裴衷可憐兮兮地懇求著,粗重的喘息聲已經不太壓抑得住了。
他鈴口處溢位來的性液給練和豫足底塗上了一層滑膩的水膜,每次練和豫抬腳的時候,都能牽出好幾根下垂的透明液絲。
“不準射。”
練和豫的腳心摩擦過裴衷的**,在對方顫抖不止的小腹上點了點,“自己倒數100個數,數完了纔可以射,數錯了就從頭開始。”
裴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數錯了幾次,但對數字極其敏感的練和豫絲毫冇有放水的意思,抓到錯處,便會逼著裴衷重新倒數。
直至裴衷被折磨得爆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聲,到後麵幾乎演變成了嘶吼;那樣一張完美的臉,被不自然暴起的青筋和奪眶而出的淚水糟蹋得不成樣子。
裴衷體型上比練和豫大了一號,力量上也有壓倒性的優勢,在練和豫放棄強製性的要求後、試圖與他平等相處時,裴衷其實早就擁有了拒絕對方的權利。
但在獲得了被平等對待的權利後,裴衷反而變得更加予取予求了——他主動把這份權利化作項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並將繩子的末端遞到了練和豫手裡。
他知道練和豫沉溺於這種掌控著失控的感覺。
而支配著自己的練和豫生動得像一尊下了凡的、隻屬於裴衷一人的神祇,讓他既想頂禮膜拜,又想用凡事塵俗把這高高在上的存在染上顏色。
在此之前,練和豫確實冇想過自己會被開發出這種邪門的性癖——他實在太愛看裴衷這泣不成聲的模樣了,那種從脊背直衝到天靈蓋的興奮程度,甚至能與在潮吹時被裴衷抵著宮口內射的那種極端快感匹敵。
感受著腳底隨著裴衷嗚咽的節奏抽動的性器搏動,練和豫貼在玄關椅上的穴口無端地開始翕張,腔內小幅度地抽動著,體液止不住地往下流,有幾滴甚至噴到了地板上。
“射吧。”
顱內**的瞬間,練和豫好歹還記著快被憋壞的裴衷,他幾乎是剛說完第一個字,裴衷便挺著腰迫不及待地射了出來。
**後的兩人皆是一身狼藉,裴衷默不作聲地貼了過來,把腦袋擱在練和豫的發抖的大腿上,虔誠而依戀地吻了吻那泛紅的膝蓋。
“哥,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