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登堂入室(H)
“表達矛盾,不是簡單白描出衝突的場景就可以了。”
“就拿伊芙·阿諾德的作品《莫斯科的離婚》舉例——絕大多數人在這組攝影作品第一眼,會覺得這隻是一對距離不過一拳的的親密夫妻,緘默地坐在在長椅上沉思罷了。”
“但一旦仔細觀賞,我們就會被作品中緊張而又拘謹的肢體語言、空且無措的無名指節、夫妻倆或隱忍或解脫的複雜表情等細節感染,並把這份憤懣與無奈內化到與自己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充滿矛盾卻又平淡無奇的親密關係中。”
咕嘰——
“同樣,把矛盾情緒處理得很好的還有阿爾泰米西婭的《盧克麗霞》。”
“曆來繪製該主題的畫家並不少,但主要落筆在該場景的**氛圍裡,或是盧克麗霞自殺時痛苦於失去貞潔的懊惱中。”
“有趣的是,阿爾泰米西婭冇有拘泥於強調當時流行的暴力與貞潔主題。她反其道而行之,在畫中強調盧克麗霞的‘為了新體製的明天,我甘願在今日赴死’的那種高偉又衝突的強烈情緒,倒使得這幅作品大放異彩、立意出眾了。”
咕嘰——咕嘰——
“矛盾的主體不僅是相互製約的,同時還具備極深的隱秘羈絆,從這個角度延展開來,你們的作品才更有張力。
“希望這次破題交流,能讓各位在考試當天拿出不那麼爛的作品,下課。”
老師剛宣佈下課,裴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退出了線上課程。他合上電腦後剛向後靠了靠,又立刻被刺激得直起了腰。
裴衷深深吐了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哥,彆這麼玩……”
從背後環住裴衷的練和豫壞心眼地換了個更刺激的手勢,用一隻手圈在他的**根部,另一隻手則微曲著、用掌心快速打磨著裴衷的**頂端。
“你們老師也太能說了,我手都酸了。”
練和豫佯裝抱怨,食指在裴衷的馬眼上輕輕搓了搓,果不其然激得對方溢位了一股前液,這讓本就**高漲的練和豫更為亢奮。
在冇精力找彆人發泄的時候,練和豫常常以這種自虐般的自慰手法來解決不合時宜、且不請自來的**。
他把那套控射的法子原封不動地照搬到了裴衷身上——每當練和豫感覺手底下的性器開始膨脹了,他就會及時暫停,將手指移到對方小腹上輕柔地安撫;等到裴衷從**邊緣緩和過來,再故技重施將人再次送回高峰狀態。
“轉過來,麵對著我。”練和豫拍了拍裴衷的屁股,笑道。
裴衷扶著桌子邊緣緩了緩,依言轉過身來。
他胯下那根尺寸誇張、筋絡遒勁的性器直挺挺地指著練和豫,一點兒也不像它主人那樣講禮貌。
“哥,可以做嗎?我好想做了。”
裴衷虛虛抓著對方玩弄自己囊袋和柱身的手,領口外的脖頸已經被憋得紅了一片,還有向臉上蔓延的趨勢。
“不行。”練和豫殘忍地揮開裴衷的手,修剪整齊的指甲在傘頭邊緣颳了幾下,又逼出幾滴濁液和驚呼聲來,“你得先射一次。”
裴衷難耐地咬緊了牙關,垂著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表情委屈得像是要哭了一樣。
偏偏練和豫對裴衷這要哭不哭的委屈樣子受用得很,包在西褲裡的兩套性器爭先恐後地毛遂自薦,恨不得立刻飛出褲子、替父出征。
按照原本的約定,這個點兩人應該在鵬城灣一號做得不知天南地北了。
但好巧不巧,裴衷的專業課老師在週五晚上臨時組織了一場線上破題交流會。
練和豫這一整週都被噩夢折磨得不輕,他前幾夜的睡眠時間攏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個鐘頭。
嚴重失眠的帶來的亢奮,與無節製酗酒帶來的疲憊混合在一起,讓練和豫有種踩不到實處、遊離在現實生活之外的抽離感。
在家等不住的練和豫直截了當的要了裴衷的住址,大大方方登堂入室,甚至捱不到裴衷下課,就饞起了人家的身子。
在練和豫的撥弄下,裴衷的**已經在T恤下襬洇出了顏色偏深的濕潤水痕。
為了方便動作和後續清洗,在家做雕塑時,裴衷基本穿的都是萊賽爾麵料的T恤。
這種麵料主打一個親膚透氣,此刻卻讓裴衷倍感折磨。
畢竟麵料再柔軟細膩,也與肉做的性器比不了。因此當練和豫每次將裴衷的**壓在小腹上摩擦時,裴衷都會癢得發狂。
練和豫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冇有放任裴衷向後躲的動作,反而惡劣地撈起了裴衷的T恤,裹在他發紅脹大得發紫的性器上,力道不算太輕地套弄起來。
“哥、哥——彆弄了——!”
裴衷弓著腰崩潰地射了練和豫一手,被強行中止過的好幾波**疊加在一起,足足噴射了快一分鐘,馬眼才戀戀不捨地合上。
“你聽說過**責嗎?”
練和豫將手上的精液抹開在裴衷顫抖的大腿上,也不管裴衷纔剛剛射完,便立刻用布料覆蓋在**上,開始新一輪的左右拉扯。
他輕聲道:“就是在射完精以後,繼續高頻率地刺激冠狀溝這些敏感區域,快速達到多重**,有天賦的甚至還會像噴泉一樣射出尿來……”
在練和豫充滿**意味的描述下,裴衷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一會兒饑渴地把性器往練和豫手心裡撞、一會兒又受不住地顫抖著往後撤身。
裴衷眼見練和豫的臉上逐漸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潮,被夾在對方腿間磨蹭的膝蓋感受到了西褲下傳遞過來的熱意和濕度;他甚至聞到了練和豫在潮吹時纔會從交合處溢位的甜腥味。
天呐。
他好色。
好想上他。
好想把練和豫綁起來操到崩潰,在他肚子裡射滿精液,讓他含著睡一晚上——
裴衷全憑本能地解開了練和豫的皮帶。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對方襠部布料已經濕透了,拉下內褲時,甚至還牽出了幾條堅韌的銀絲。
眼前那玫瑰色的**就像熟透的、被對半切開的桃子,散發著帶有**味道的熱氣;小小的陰蒂像一顆被擠出豆莢的新鮮豆粒,嵌在同色的兩瓣桃肉間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反射著微弱的水光。
“哥……”
“閉嘴。”
裴衷坐的凳子很小、又冇有椅背,練和豫不得不扶著裴衷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交織著痛苦與充實的灼熱感無休無止地從交合處往上湧,**肌肉繃得很緊,練和豫在吞吐性器時有些艱難。
但每往下坐一寸,令人恐懼的快感就會源源不斷地倍增。
宮口一抵到**,練和豫的喉嚨裡便泛起了帶著鐵鏽味道的乾嘔欲。他的身體開始強烈顫抖、大腿也變得痠軟。
練和豫不敢再往下坐,體內叫囂著的空虛感牽動著內壁搏動個不停,他有些心慌,隻敢就著這個高度、墊著腳尖,在裴衷的性器上開始上下起伏。
裴衷巴巴地貼上去親昵,可手纔剛扣上練和豫的腰窩,就被對方無情地甩開了。
“乖乖坐著,先等我爽一次再說。”
直直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玩得不亦樂乎,僅憑**交合、**未經任何外力刺激便射過一輪的練和豫,裴衷簡直要瘋了。
趁著練和豫爽得抖如篩糠的功夫,裴衷一隻手扶住了對方的背脊,另一隻手從腿彎處穿過,就著騎乘的姿勢把人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練和豫嚇了一大跳,他條件反射地環住了裴衷的脖子。直到被抵到牆上,大開大合地操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在前幾次的**中,裴衷除了非要在練和豫**時射他一肚子的執念,其他時候也稱得上是指哪兒打哪兒,事前中後都算得上熨帖。
——上次被乾得這麼凶還是在這小子吃錯藥的時候。
“……操,輕點、輕點!你是條瘋狗嗎!”
練和豫被狂轟猛乾得有些發懵,口不擇言地扯著裴衷的頭髮罵道。
可他剛罵完,體內的性器驀地又脹大了一圈,宮口猝不及防地被頂開、塞滿,插得他小腹上隆起一包邊緣不甚清晰的性器輪廓。
裴衷的每次**幾乎都是全根抽出又全根冇入,練和豫隻覺得自己被一把猝了春藥的肉刃從中劈開了,性器所到之處又痛又爽。
“哥,你罵我的時候,下麵箍得好緊。”
被罵還更興奮,練和豫懷疑裴衷是真瘋了。
這個姿勢本來就進得極深,聽著耳邊的呢喃聲,被操得失了神的練和豫手腳發軟,幾乎摟不住裴衷的脖子。
練和豫被**得用**強製**了一回,潮吹的體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放我下來……”
練和豫顫抖著推開在自己頸窩裡啃咬的裴衷,“就算是顛勺你也顛累了吧,我好歹一百四十斤……”
裴衷聞言抱著練和豫向上輕鬆地顛了顛,近乎病態地舔了舔唇,“不累,我就喜歡抱著哥做。”
練和豫突然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如果冇記錯的話,這段為期四周的床伴契約裡,是自己先強迫的對方吧?
被嚴重失眠折磨得**錯位的也是自己吧?
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但還冇來得及深想,就被身下的異常轉移了注意力。
今天出門前,練和豫喝了不少水,之前倒是還冇什麼感覺;但被這麼大一根**在身體裡攪了近一個小時,前後又各泄了一次,痠軟的性器扯著膀胱,被忽略的尿意逐漸變得強烈。
“彆做了!裴衷!裴衷!”
聽見耳邊的驚恐的尖叫,裴衷還以為自己是把人乾狠了,正準備貼上前低頭安撫,卻被對方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練和豫的表情驚恐,四肢難以自控地顫抖著,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裴衷趕緊將人放了下來,在抽出**的一瞬間,被死死堵在穴內的精液和體液湧了出來,沿著練和豫的大腿根一直流到腳踝。
“練哥,你……”
冇來得及理會裴衷,腳剛落地,練和豫便彈起來朝洗手間的方向跑。
或許是被抱著操了太久,從客廳到衛生間的這一小段路他跪倒了好幾次。
裴衷不放心地跟了過去,被反鎖的洗手間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放水聲,間或傳來一兩聲低低的嗚咽。
門剛一開啟,裴衷便迎了上去。他低頭望著練和豫黯淡的雙眼和留有淚痕的臉頰,胸口像是被勒住了一樣,五臟六腑被揪得死死的。
“哥,我錯了,對不起。”裴衷著急地圍著練和豫打轉,手伸到一半又猶豫地停住,一副生怕惹得練和豫生氣的樣子。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練和豫欲言又止,最終隻輕輕摸了摸裴衷的腦袋,“彆哭了,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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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①伊芙·阿諾德-《莫斯科的離婚》,圖源自阿蘭·德波頓的《藝術的慰藉》。該作者在書中評價這幅作品是“現代世俗版本的地獄景象”,個人認為很貼,詳見圖1;
②阿爾泰米西婭·真蒂萊斯基-《盧克麗霞》,圖源自鳳凰藝術。盧克麗霞是古羅馬時期的一位傳說人物,她在被暴君的兒子強姦後拒絕和解、並以當眾譴責、辯論和自殺的形式,喚醒民眾掀起革命,引發了推翻羅馬君主製的叛亂,使得羅馬政府從王國過渡到共和國體製,詳見圖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