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蒂在被褥上磨蹭/玉奴挨回鍋肉/木戒抽臀潮吹 章 節編號:(資源群871⑨74937)6940418
幾日後,賀元玉總算明白那日王爺所說的滋味是什麼了。
銀夾裡的藥膏具有催情的作用,隻需一點便能讓貞潔烈婦變成淫蕩不堪的浪貨,王爺將藥膏儘數扣在肥嫩且不堪折磨的肉蒂上,如此一來,賀元玉即使入睡也會遭受無情無儘的**折磨。
偏偏他還不敢去觸動肉蒂,隻能咬著被褥忍受一波接著一波的潮吹。
“嗚嗚...”賀元玉哭得雙頰薄紅,雪白的皮肉也因長時間的啜泣浮起一層嫣紅,“好癢...嗚嗚...”
白嫩的腳丫在被褥上無力的輕踹,賀元玉抱著一床薄被,身子在上麵不停的蹭動,他隻能依靠外麵緩解肉蒂上傳來的瘙癢。
可這樣的蹭動對於無窮無儘的**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耳房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賀元玉受驚一下子從床上爬起,披髮跪坐,一雙小鹿眼緊緊盯著房門。
鶯香捧著衣物進屋,點亮屋中油燈,一邊替玉主子更衣,一邊囑咐道:“崔嬤嬤和林嬤嬤來了,主子一會兒可不能再頑鬨了。”
這兩位是王爺親派的教養嬤嬤,即使鶯香是王爺身邊的大丫鬟也不敢與她們對上。
賀元玉還未從**中走出,一聽到又有嬤嬤來教他規矩,頓時臉色不大好。
哼,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婆子罷了!
他好歹也是王府正經主子,難道嬤嬤們還敢動他不成?
這幾日王爺被朝廷事務煩擾,無暇管教家中不安分的小奴妾,因此安排了兩個嬤嬤到院子裡看管賀元玉。
其中崔婆子曾是王爺的奶孃,自認為在王府身份地位不同於普通奴才,她本就看不上府中以色侍人的姬妾,如今被安排來教規矩自然擺起好大的架子。
林嬤嬤知曉這位玉主子是王爺心頭肉,難擴音點兩句:“他正是得寵的時候,你又何必難為他?”
“他是得寵,但也隻是個姬妾,又不是王府的正經主子,”崔嬤嬤嘖了兩聲,“瞧瞧,日上三竿了還未起床,可見恃寵生嬌。”
耳房裡,賀元玉不耐煩的撥弄著玉如意,一旁的鶯香在為他梳髮,寶藍色的衣衫將玉主子襯托的更加俊俏可愛,也怪不得是京城第一美人兒,將王爺的心抓的牢牢。
兩位嬤嬤在奴才的指引下進入耳房請安,賀元玉瞧也不瞧一眼,隻是微微抬手道:“兩位嬤嬤辛苦了,春香去給嬤嬤們拿凳子。”
崔嬤嬤上前兩步:“玉主子既然已晨起,便按照王爺的吩咐到院中跪省,莫要誤了時辰。”
“急什麼?”
賀元玉瞥了她一眼,王爺這幾日明顯消氣了,他纔不願意到院子裡反省呢,叫滿院的奴纔看見豈不是丟人?
“若是玉主子遲遲不肯動,奴婢隻能如實上報給王爺。”
“你敢威脅我!”賀元玉猛地站起,這樣的大幅動作讓他肉蒂上掛著的銀夾左右晃動,往下的墜痛化作刺疼傳遍全身,賀元玉悶哼一聲,臉色也不大好。
他日日看著王爺的臉色過日子也就罷了,難得如今還要看一個嬤嬤的臉色不成?
“奴婢不敢,奴婢隻事按照王爺的吩咐做事。”
“少拿王爺的命令威脅我,”賀元玉挑眉,“有本事就讓王爺親口下令責罰我!”
耳房的動靜不小,識趣的奴才趕緊去請趙玄赫。
等趙玄赫到的時候,賀元玉叉腰站在耳房正中央,兩個嬤嬤在一旁唯唯諾諾,崔嬤嬤前一秒還在明諷暗刺,下一秒又裝出一副“好言勸誡”的模樣。
“王爺是最疼愛玉主子,但主子也不能壞了王府的規矩。”
“你...”賀元玉氣極拍桌,瞪圓了眼睛。
“這是怎麼了?”
賀元玉一見到王爺,頓時委屈巴巴的坐在耳房的小床上,偏過頭,身子一抽一抽哭得可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玄赫原本想訓斥兩句,見此情況也說不出,反而詢問道:“誰惹玉兒生氣了?”
“這個時辰玉主子應當在院中跪省,奴婢多勸了幾句惹了主子不高興,奴婢真真是該死。”崔嬤嬤上前回話,王爺向來看中禮節,斷然不會允許身邊姬妾為非作歹!
鶯香見崔嬤嬤不安好心,便壯著膽子替玉主子說了兩句好話。
“主子昨夜睡得不安慰,夜裡一直哭泣不止,今早起來神情睏倦,這才誤了晨訓的時辰。”
這話倒也冇說謊,自從王爺賞了銀夾,賀元玉便再也冇有睡過一次安穩覺,銀夾裡的藥膏在夜間愈發厲害,每日晨起床榻上總能留下一灘粘稠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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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可憐的肉豆子更是冇一日能消腫,肥嫩嫩的挺立在兩瓣肉戶中間,遭受銀夾殘忍的折磨,銀夾上的軟刺牢牢抓緊肉蒂,無論如何甩動都不會掉下來,反而會將身子主人折磨的淫叫連連。
這些日子賀元玉過得實在淒慘,白日要學規矩、挨板子,夜間要遭受**折磨,王爺政務繁忙又少有來看望他,胸中的委屈越積越多,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削肩細腰的小美人將臉蛋兒蹭在王爺的胸膛上,雙手緊緊環住王爺的腰,嗚嗚咽咽的啜泣著,烏髮披散,白嫩香軟的身子止不住的往趙玄赫懷中蹭。
“玉兒這是怎麼了?”趙玄赫用手掌輕輕撫摸小奴妾的背,“可是身子難受?”
“連鞋襪都不穿,萬一身子著涼了可怎麼辦,”趙玄赫捉起小奴妾的腳丫,拿起床邊的襪子替他穿上,“爺的話都當耳旁風了,說冇說過不許光腳在地上走?”
可憐巴巴的小奴妾蜷縮身子窩在王爺懷中,瞪圓了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
屋中奴才侍女冇有一個敢發聲,唯恐擾了兩位主子親昵,趙玄赫把小奴妾放在床上,囑咐道:“既然昨夜冇睡好,那今日再過睡一會兒。”
目光又轉向鶯香:“可用過早膳了?”
“回王爺,玉主子今早用了一碗小米南瓜粥,吃了兩塊酥餅。”
趙玄赫點頭,揮手讓屋中奴才都出去。
屋中終於隻剩下小奴妾和高大威猛的王爺,趙玄赫伸手扒下小奴妾的褻褲,賀元玉身子正是敏感的時候,可憐兮兮的躺在床上張開雙腿任由王爺檢查。
銀夾在肉蒂上晃晃悠悠,小奴妾哭哭啼啼不肯讓王爺繼續觸碰肥厚的肉蒂,腳丫胡亂蹬著,身子鑽進被褥裡。
“癢...”賀元玉又露出那副騷狐狸的可憐模樣,“可不可以取下來...”
趙玄赫屈起手指在肥嘟嘟的肉蒂上彈了兩下,受到刺激的小奴妾又哼哼唧唧的**起來,雙手抱住王爺手臂,軟著嗓音:“不取了...不取了....”
表麵慘兮兮的小奴妾在心中暗暗吐槽,哼,小心眼王爺!
“夜裡也不許用身子蹭被褥,”趙玄赫警告道,“本王不想把你綁在床上睡覺。”
賀元玉的第一反應是反駁王爺的話,但看見被褥上一塊濕乎乎的痕跡就心虛的偏過頭,嘟嚷著:“可是...可是不舒服嘛。”
“讓你舒服的不是懲戒,而是賞賜。”趙玄赫冷著臉,小奴妾也唯唯諾諾不敢言。
王爺許久未來他房中,賀元玉在藥膏的滋養下也饞得很,如玉一般的雙手搭在王爺的腰帶上,小奴妾媚眼如絲,騷浪的喚道:“王爺...”
“本王記得今日的板子還未領,去取木戒來。”
這句話猶如冷水潑下,讓賀元玉的心涼的徹底,他還想再挽留一次,可王爺的臉色讓他猶豫,最後小奴妾還是慢慢下床將藏在木箱裡的戒尺拿了出來。
這塊戒尺是剛到主院時王爺親自交給他的,上麵的雕花紋路極好,打起人來也疼得不行。
木戒捧到王爺麵前,趙玄赫拍拍大腿示意小奴妾上來趴著。
臀肉上還帶著昨日捱打的痕跡,大掌在上麵輕撫時小奴妾很明顯打了兩個哆嗦,在外人麵前耀武揚威的賀家小少爺還是會因為挨板子瑟瑟發抖。
“**。”
賀元玉突然捱了罵,心中不服氣,從咽喉中發出兩聲哼哼,下一秒臀肉上就捱了一板子,臀肉頓時綻起一層嫣紅。
“嗚啊——”小奴妾身子左扭右扭,想要伸手揉一揉生疼的臀肉。
“不服氣?”趙玄赫又飛快落下幾板子,將小奴妾的手腕扣住,冷冷道,“該不該捱打?”
逼迫小奴妾承認自己的浪貨可謂是男人的一個惡趣味,賀元玉在男人身邊呆的時間長了,連忙認下莫須有的“罪名”。
木戒在臀肉上抽的“啪啪”作響,壞心眼的男人故意隻打在臀肉,為的就是聽見小美人軟著嗓音拚命哭求討好。
這並不是賀元玉第一次挨板子,但一連好幾日的回鍋肉讓他的臀肉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責打,十根手指緊緊抓住被褥,他疼得差點從王爺的腿上滾下去。
“啊...嗚嗚...疼...”
“不要打了...玉兒知道錯了...”
他不敢逃避懲罰,反而要將腫爛不堪的臀肉往板子上湊,因為一旦讓王爺發現他又躲避懲罰的動作,他將遭受更加殘忍的刑罰。
上一次躲罰,王爺直接將銀夾從肉蒂上拽下來,用板子將肉蒂抽至腫爛,直到賀元玉抖著雙腿潮吹才停下,最後沾染上淫液的木戒被塞進肉屄裡含了一整日。
賀元玉抽泣著,他的身子被王爺調教的敏感極了,即使捱打也會感受到不同尋常的快感,再配合上催情的藥膏,短短十幾木戒就將他生生抽上**。
“若是未經本王允許私自潮吹,今日抽爛的便不止臀肉了。”
木戒在肉戶上輕拍兩下,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賀元玉喘著氣,渾身發抖打顫,此時他已經聽不進王爺的警告,隻想著如何早日攀上高峰。
臀肉已經被鞭撻至爛熟紅腫,像隻腫大的爛桃子。
“啪!”“啪!”
這兩下落在不斷哆嗦的大腿根兒上,男人吐出更加殘忍的話語:“哆嗦什麼,好生記著疼,長長記性。”
肉屄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把趙玄赫的衣袍都打濕了一小片。
趙玄赫眯起眼睛,揚手重重落下木戒,這一下比以往都要狠辣!
“嗚啊——”賀元玉張嘴尖叫,如同失水的魚兒在岸上撲騰,這一下徹底將他送上**,屄裡吐出好幾團粘液,兩條白皙的腿在空中無力亂蹬。
他可憐兮兮的哭求王爺不要懲罰,他實在是挨不住了。
然而趙玄赫麵無表情指使小美人將雙腿分開,把肉乎乎肥膩膩的騷屄挺起來送到木戒旁邊。
“腿張開,小騷狗活該捱打。”
【作家想說的話:】
肉肉的一 章[群618056767、545191977]
第20 章(資源裙618056767、545191977) 玉奴妾和蘇奴妾雙雙晉位/蘇繭繭口侍 章 節編號:(資源群871⑨74937)6976624
耳房的黏膩的哭聲不斷,李承恩估摸著時辰,又吩咐伺候的奴才準備熱水。
玉主子嬌貴,向來要洗淨身子才肯入睡。
結果備水的奴才還冇來得及準備好,王爺便先從耳房裡出來了,李承恩上前,心中卻犯起了嘀咕,難不成玉主子又惹王爺生氣了?
不對啊,他明明冇有聽到責打聲。
“傳本王指令,玉奴妾位份抬為側君,”趙玄赫手指輕輕扭動玉扳指,思索道,“正君身子一向不好,本王愛憐,此後府中事務一律交由薑侍妾打點。”
“另外讓主院的奴纔打點好玉側君的行囊,明日便搬回香梨閣居住。”
李承恩怔愣,玉主子抬為側君是底下奴才早早就預料到的,可是王爺竟然要收回正君的管家之權...王府的天要變了啊!
薑霧之先是知曉了元寶升位份的事情,愁了幾日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隨即他又得知王爺將管家之權交由他,頓時驚得不知所措。
“王爺這是何意?”
蘇繭繭得了訊息急忙趕來祝賀,笑聲清朗:“我的好哥哥,如今總算是熬出頭了!”
這些年外頭內院的人都誇讚正君賢良淑德,可隻有他們這種生在內院的姬妾才知曉正君的厲害。
若是不得寵那便相安無事,若是得寵少不得萬事提防,生怕中了奸計,從此再也脫不了身!
這麼多年,王爺總算看清楚正君的麵貌了!
說起來林鎮舟並未與蘇繭繭有過任何矛盾,但蘇繭繭就是不安逸這位王府正君。
堂堂王府正君竟然無法滿足王爺的**,這讓時時刻刻想著討王爺歡心的賤妾不滿,一個不能讓王爺高興的正君有何用?
不就是端著身份不肯低三下四服侍王爺麼!
太傅府從前的風光早已不在,如今太後又去世了,誰給他的膽子端著正君的身份!
蘇繭繭時常在心中暗想,若是王爺將林鎮舟貶做奴妾,他那樣的人也該嚐嚐做賤婢的滋味,到時候那張清冷的臉蛋佈滿紅潮一定好看極了。
可惜王爺雖奪了林鎮舟的管家之權,卻並未降低他的位份以及待遇。
崔安將此事告訴林鎮舟的時候,他正跪在翠院的佛堂抄寫佛經,聽聞此事後連眼皮都未抬一下:“早知如此...”
“正君勤勤懇懇打理王府數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王爺當真一點感情都冇有嗎?”
崔安憤憤不平,他家主子自從入了王府,事事以王府榮譽為先,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換來的竟然是這個下場!
“當初王爺娶我不過是因為太後懿旨,而太後將我指給王爺則是為了拉攏王爺,以寬慰王爺的心。”
林鎮舟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我從始至終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崔安,”林鎮舟放下手中的毛筆,淚珠從臉頰上滾落,“難道我不能做一次自己麼?為什麼我要揹負這些枷鎖,為什麼我要做一位不爭不搶的正君!”
“崔安,我不明白啊...”
這時,下人進屋說道:“正君,薔奴求見。”
林鎮舟抹去臉上的淚珠,端起身子又恢複高貴的姿態,語調還是同從前一樣清冷:“讓他進來吧。”
王爺既然寵幸了薔奴,那他便與王府普通的奴纔不同了。
林鎮舟將他安置在翠院的偏房,又撥了一個小奴才伺候他,隻是不許他出翠院,以免衝撞了王爺和府中姬妾。
薔奴年幼,當初被送來給王爺做奶奴時心存念想,妄圖攀上高枝成鳳凰,可是短短的時日他看明白了王府的凶險。
他自知無法得到王爺的寵愛,又眼看依附的正君將要“倒塌”,難免心急,故而壯著膽子前來勸導。
“當初老爺和夫人在府上商議時,奴婢伺候一旁聽了幾句,特來告知正君,”含薔跪下磕了一個響頭,“老爺和夫人準備將三公子送到皇宮去。”
三公子是林鎮舟的親弟弟,同為雙兒卻自幼體柔多病,當年林鎮舟嫁入王府時曾拉著母親的手求她一定要給安兒尋一個好人家。
母親也發誓會讓安兒平安幸福一生,可是如今他們竟然要將安兒送到皇宮!
攝政王府都凶險重重,更何況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他們竟然忍心!
林鎮舟氣極,一把拂開桌上的紙筆,怒道:“父親母親要一個攝政王正君不夠,難道還想養出一位皇後麼?”
這麼多年他在王府如履薄冰,不就是想讓安兒往後的日子輕鬆一些,現在連這樣簡單的願望都無法實現了...
含薔跪在地上:“王爺一向對正君敬重,正君難道要的是王爺一輩子的敬重麼?”
“正君難道還不明白老爺和夫人將三公子送去皇宮的目的麼?正君也該為自己和三公子打算了!”
林鎮舟揉了揉額角,含薔說的並非冇有道理,隻是他實在做不出背叛家族之事。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翠院愁雲慘淡,但香梨閣的奴才下人們可算是揚眉吐氣了,自家主子提了位份,如今他們的腰桿子更挺硬了。
鶯香按照王爺的吩咐伺候玉主子,香梨閣上上下下都由她來打點。
即使是王爺獨寵,又擺脫了奴妾的身份,賀元玉依舊不太滿意,趴在床上嘟嘴晃腳丫。
“元竹,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府玩啊?”
自打搬進香梨閣,王爺便停了他每月僅有一次的出府機會,說是讓他在屋裡好生反省。
賀元玉心中不服氣,他需要反省什麼,他又冇做錯事情。
元竹一邊替主子剝瓜子,一邊接話:“奴才聽說朝中局勢動盪,王爺不讓主子出去定是有緣由的。”
“能有什麼緣由,”賀元玉氣鼓鼓,“他就是喜歡嗟磨我,看著我哭鼻子了才高興。”
“本王如何嗟磨玉兒了?”
這時屋外傳來王爺的戲謔聲,嚇得賀元玉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慌張滾下床請安。
小騷狐狸在屋中僅穿了一件上衣,光溜溜的大腿晃悠著,肉蒂上掛著的銀夾隨著主人的晃動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趙玄赫不由的加重了呼吸。
這樣浪蕩,活該被關在屋裡**爛屁股!
“把方纔的話再說一遍給本王聽聽,”趙玄赫坐在楠木椅上,一隻手支著腦袋,語調輕浮,“本王如何嗟磨你了?”
賀元玉頓時就焉巴了,不敢多說一句話,仰著腦袋瞪圓了眼睛,可憐巴巴望著王爺。
“王爺饒了我吧。”
“饒了玉兒?”趙玄赫佯裝聽不懂,“玉兒這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小可憐含著眼淚,一副要哭不哭的乖模樣兒,鬨得趙玄赫對他冇脾氣。
臉頰被王爺的大掌捏住,賀元玉疼得眼淚汪汪,咽喉裡發出嗚咽聲:“疼...”
“疼就對了,”趙玄赫寵溺的彈了一下賀元玉的額頭,又囑咐道,“這幾日京城動盪,老實待在王府。”
見小美兒眼神閃爍,趙玄赫嚴肅嗬斥:“若是叫爺發現你又偷偷溜出去,到時候絕不留情,仔細你這一聲嫩皮細肉。”
京中有心之人略微打聽一番便能知曉攝政王有位心愛的小姬妾,難保那些亡命之人會不會盯上賀元玉,以賀元玉的安危來威脅他。
其實賀元玉昨日接到哥哥的家書,在信中哥哥千叮萬囑他不準出府,賀元玉向來聽他哥的話,自然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安危做賭注。
自從賀元玉晉位,再加上薑霧之總管王府事務,溫子墨在王府越發冇有地位了。
從前專寵的溫側君總算明白要收斂性子,夾著尾巴做人。
趙玄赫特令眾姬妾一同到王府大堂晚膳,這一次他身旁坐著的分彆是正君和玉側君。
溫側君與薑侍妾候在一旁伺候佈菜,至於身份最低賤的蘇奴妾正跪在桌下口侍。
蘇繭繭許久冇能吃到大**了,肥屁股一搖一晃,吃的津津有味,活脫脫像隻騷狗,在他心裡能當著眾姬妾的麵伺候王爺是天大的恩賜。
小嘴緊緊裹著**,紅舌在上麵肆意舔舐,趙玄赫卻能麵不改色的用飯,直到用了一碗鮮湯後才慢慢射到奴妾的嘴中。
蘇繭繭含著精液張開嘴巴以便王爺檢視,小巧的臉蛋上佈滿**,空氣中滿是他的腥臊味兒。
換做從前溫子墨定要奚落幾句,好叫這個賤貨知道身份,如今他也不敢出聲。
“賞了。”
蘇繭繭等王爺發話後纔敢將嘴裡的濁液嚥下,又磕了一個響頭:“賤奴謝主人賞賜。”
他身上一絲不掛,那對肥碩的大奶跟隨主人的動作拚命搖晃,白花花的耀人眼。
“轉過身去,把賤屄扒開。”
“是。”
肉屄早就濕透了,掛著一團又一團的淫液,趙玄赫嗤道:“浪貨。”
“你跟著本王也有數年,如此便晉為侍妾。”
蘇繭繭頓時就呆愣住了,直到林鎮舟出聲提醒他纔回過神。
“奴...奴謝王爺!”
侍妾之位他隻敢在心中默默唸想,如今...如今真的成了侍妾,蘇繭繭又不敢相信。
畢竟成了侍妾即是王府的正經主子,就連正君責打他也要經過王爺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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