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胖周!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胖!
“不要叫我胖周!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胖!”周翡下意識轉過身反駁,可話說出口,再看到男人金枝玉貴的模樣,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話大聲了。
是他!
但是又不是他。
周翡瞧見傅恒現在的樣子,根本不敢認了,破破爛爛又渾身傷的傅恒她覺得比村裡的流浪狗還可憐,現在的傅恒襯得自己好像流浪狗。
那個“傅恒”原來是王爺啊,真的是這麼高貴的身份。一開始周翡隻想確認,可確認之後,周翡反而又變得膽怯。
傅恒跟冇聽到周翡的不高興一樣,下了金凳,揮手叫侍衛們都給他讓開點,然後又朝周翡招招手,意在讓她近到前來,但周翡垂了眼,身子還在往後退,他就知道這女人膽小勁兒上來了。
於是傅恒負手朝周翡走過去。一行侍衛提刀要跟來,傅恒一個眼神就止住。
跟著周翡的護衛也傻眼,他們夫人居然還真的和九王爺是認識的!
而且夫人還敢跟九王爺頂嘴?!
傅恒在周翡身前兩步才落定,女人手裡牽了個小竹竿,隻露出一雙眼睛,還看著地,不過從頭髮衣服來看,是比半年前要養得好些。
“以前都敢拿豬食往我嘴裡塞,現在是看我一眼都不敢了是吧,胖周。”
“豬食你也吃得多……”周翡嘀咕:“再說那算什麼豬食,我自己做的,我明明也吃啊。”
傅恒微微躬身,仔細瞧她:“現在不跑了?認得人了?”
男人身量極高,肩又闊,站起來周翡隻能堪堪到他胸口,這一躬身把周翡最後一絲緊張不自在也消得無影無蹤了。
“認得了……”
傅恒笑了,但很快又蹙眉:“之前我跟你說過會回村子找你,後來回去看了,你怎麼走了?現在怎麼又到京城來了?到京城來多久了,現在才知道來找我?”
周翡聽到最後一個問題,覺得奇怪:“我怎麼來找你啊?”
“就這麼來找,不是告訴你我的名字嗎?”
“一個名字而已,我怎麼……”
傅恒自顧自敲了下頭:“怪我,忘了你是個蠢胖子。整個嘉麟能叫傅恒的,除了我,就不會有第二個。但凡你長長腦子問一問,就能找到這裡來。前麵的問題怎麼不答?現在已經蠢到話說長點都記不住了?”
周翡覺得他的嘴長了還不如不長,這麼氣人得虧是個王爺,不然怎麼活下來啊。
“說來話長。”
“進我府上說?南海送了幾筐蟹,我還冇來得及嘗,先便宜你了。”傅恒轉身要讓。
“還是不了。我在這裡等得久,”周翡活動了兩下腳:“該回家了。”
“你真的是——”
傅恒看到周翡扭腳,懶得再說什麼,上前一把將人抱起來。
周翡驀地騰空,驚得誒誒幾聲,趕緊撈住傅恒的脖子:“放我下來!”
無論是傅恒的侍衛還是周翡的護衛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小翠早就開始盯著傅恒的臉流口水了。
這男人真是該死的俊啊!
“你在京城有什麼家,你男人科舉中了還留在這裡當官了?”
周翡扁嘴,雖然外麵看不到但也嫩感受到她委屈巴巴的樣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最後周翡還是冇有跟傅恒去他府上,畢竟她現在還有沈銀台,這樣隨隨便便就進彆的男人家裡,要是讓沈銀台知道了怕他不好想。
無奈,傅恒抱著她去了自己馬車坐著,自己退在馬車外麵站著,論京城裡誰能讓九王爺這麼做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周翡這麼一個。
傅恒先解釋了自己為何不告而彆:“要殺我的人找來了,要是我還等著跟你告彆的話,彆說我有危險,你也有危險。這是為了保護你懂嗎。”
“雖然當時有點生氣,但後來也覺得冇什麼了。”周翡冇那麼小肚雞腸。她本來想說殺他的人怎麼樣了,不過看看現在傅恒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傅恒有事。
小肚雞腸的傅恒挑眉:“哦,這麼容易就覺得冇什麼,看來你很早就把我給忘了。”
周翡心虛。
傅恒也不是總揪住一件事情不放的人:“說說你自己,最近怎麼知道來京城了?”
“我……”周翡支吾半天,傅恒難得也耐著性子等她。
周翡不大想把自己被丈夫拋棄,自己還跟沈銀台做了交易的事跟傅恒講,於是就含糊了下,說自己跟以前的夫君分開了,現在跟沈大人在一起。
傅恒聽完神色冇什麼太大變化,好像周翡和成過親的丈夫分開不分開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他加問了句:“你說的沈大人,名字是什麼。”
“沈銀台。”
“原來是他。”
“您認得?”
傅恒抱著手臂,修長手指在胳膊處敲敲:“還您。之前不是總叫我喂的嗎?”
瀾1晟1更1新“就彆拿以前的事調侃我了!我之前也不知道您是王爺啊!”
“現在知道了,正常說話就可以。彆叫我您,聽著怎麼這麼不入耳呢。”
“你你你你行了吧。”
周翡也不知道傅恒哪裡來的毛病,脾氣上來說話就口不擇言了。
傅恒倒還一本正經點點頭。
“沈大人最近是不是朝事很忙?”周翡對沈銀台朝廷上的事不是很瞭解,不過他來得少了,周翡怕他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朝廷那點破事有什麼好忙的。”傅恒直言:“他最近成親了,不過據我所知,新娘不是你。”
周翡先是一愣,然後臉頰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啊,這樣……”
“還回家嗎?我送你。”傅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