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銀台大婚,賀家女主動求**
繼公主大婚,沈家和賀家的聯姻也成為京城一大話題,兩大世家強強聯合,當朝首輔和下任首輔成為翁婿,沈家在宮中又有貌美絕世的沈貴妃扶持,沈銀台其前途不可限量。
嫁娶當天,十裡紅妝接新娘排場比安樂公主的排場還要大,沈家大擺宴席,周遭的百姓都能去討口喜酒,新郎官沈銀台接待賓客又送走賓客一直到半夜。
“大公子,您需要喝些醒酒的麼?”管事問沈銀台,送完最後一位賓客,沈銀台一襲喜服,扶著頭眼睛都不怎麼睜得開。
“不必。”
沈銀台在原地緩了緩,管事的隻能等在那裡,等到他都以為沈銀台還不是站著睡著了,人才動了下。
“如今幾時?”
“子時了。”
沈銀台又不說話了,管事的真想大聲地跟他提點現在該進洞房啊!像彆人家成親,都是拜完堂新郎官就進洞房,賓客由自家兄弟接待,到了他們沈家,二公子比大公子還先跑,大公子說什麼都要陪到最後,簡直亂了套!
好在沈銀台也隻又站了一會兒就往自己的院子走,今夜的沈宅燈火通明,尤其他自己的聽風苑,銀花火樹,有種世俗的清醒。
沈銀台一進苑子就發現多了不少生麵孔侍女,都是他夫人帶過來的陪嫁,她們見他進來開始忙忙碌碌,熱鬨到他頭疼。
他進了屋子,屋子裡也是一片大紅,燭光明亮,金雕玉砌的新娘子坐在喜床上,蓋頭沉沉地壓著她。
一個喜婆跟過來,遞給沈銀台杆金稱:“爺,掀蓋頭吧。”
沈銀台拿著稱掂了掂,看向喜婆:“還有什麼事嗎?”
“啊……還有喝交杯酒。”
“我是問你為何還不走。”
“爺掀蓋頭還是交杯酒還是入洞房老奴、奴都得在旁邊說吉利話……奴這就走,爺,奴……多謝爺。”
沈銀台給喜婆拋了個裝著金子的錦袋,喜婆被砸的退開幾步,摸到錦袋裡的金子又瞧見沈大公子的眼色,都是人精還有什麼不明白呢,於是趕緊識趣地離開房間,還貼心地給二人關好了門。
沈銀台又看了眼手裡的金稱,此時他冇有什麼端方矜貴,眼神裡全是冰冷,五指一鬆便將金稱扔到桌上,看到上麵的酒壺還有兩隻酒杯,粗莽地倒了杯酒灌下肚,這才走到賀蓮清麵前,將她的蓋頭拉下來。
蓋頭下的人精心打扮了一番,紅唇嬌豔,金配玎玲,鳳冠的顆顆寶石璀璨奪目,襯得人膚白如雪。
賀蓮清是很大氣的長相,溫婉秀麗,不嬌柔不造作,世家女良好的教養讓她即便等了這麼久也筆直著脊背,雙手交疊著放在腹上。
這樣的夫人實在很適合做當家主母。
沈銀台不合矩的動作並冇有讓賀蓮清驚訝或覺不妥,她很恭敬地朝沈銀台福了福身:“郎君。”
沈銀台冇有應,隻是轉過身來到一旁放置衣裳的架子處脫喜服。見此,賀蓮清起身朝沈銀台過去,紅裙曳地,背脊還是萬分挺直:“郎君,我來替您更衣吧。”
沈銀台鬆開搭在衣領上的手指,任女人靠近他,解開他的釦子,脫下他的外袍。
“今天你也很累,脫了衣服,歇息吧。”沈銀台說道。
賀蓮清也不問他交杯酒的事,順從點頭:“是。”
吹滅蠟燭,二人躺在床上,沈銀台蓋好被子閉上雙眸,夜晚很寧靜,隻有自己的呼吸起伏,過了會兒,沈銀台側過身。
身旁的被子動了動,沈銀台胳膊搭上一隻柔夷。
“郎君,你對我有意見嗎?”
沈銀台睜開眼來:“並無。”
“那為何……為何連今天晚上都不……碰我?”
“太晚了,睡吧。”
明顯這是在逃避問題。
因此賀蓮清並不準備就此結束:“我看得出來,你不碰我並不是因為晚,隻是你不想。之前你我見麵,明明你對這樁婚事並無異議,若你當初不願,我也不會強求,可現在……郎君,既然成親了,就好好做夫妻好嗎?”
沈銀台搭上賀蓮清的手,女人心頭一動,但下一刻她的手就被拿了下來:“我對與賀家的婚事並無異議,無論賀家嫡女是誰我都會娶,人前,我也會給足我夫人該有的麵子,但人後,我對好好做夫妻並冇有什麼想法。”
賀蓮清身體僵住,但身為貴女的教導也有一條是如何獲得夫君的寵愛,如她父親這樣的高門子弟,都會娶好幾房夫人,就算沈家家風嚴,沈銀台在京城的口碑一向不錯,也不排除他會納妾的可能。
她決不允許。
“可今天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郎君既然會給我該有的麵子,就不要在今夜……給我難堪。”
雖說並冇有誰會在這種事的時候盯著你,但房外丫鬟們備著水,記錄
沈銀台覺得有點不耐,酒勁在身體裡積攢爆發,很難再維持往日自持的麵貌,他轉過身撐起自己,手指從賀蓮清的臉頰劃過置於下顎:“洞房……花燭夜。”
“想挨**就說明白。”
蘭生檸檬賀蓮清臉色驀然發燙,她哪裡聽得這麼粗俗的字眼,偏偏說這種話的人還是沈銀台,就更加令人難以置信。
“但我不喜歡你這樣冇勁的,”沈銀台撅起賀蓮清的臉,黑暗裡俊逸出塵的額人竟邪肆地笑:“我喜歡騷的。”
“會岔開腿叫我狠狠插進去。”
“會搖著屁股讓我捅這裡捅那裡。”
“會自己摳**摳到噴水的那種**。”
沈銀台拍拍賀蓮清的臉:“你能做到嗎?”
賀蓮清臉色從紅變白,在被子裡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抖,世人都說沈家大郎仙人之姿,最是端方正派,賀蓮清也是如此認為,所以她從未將自己的夫婿人選定為他人。
可今日汙言穢語、舉止輕佻又放縱的男人,居然是沈銀台!
這就是自己以後的夫婿!是她親手挑選的夫婿!
“如果郎君想的話,”賀蓮清白著臉道:“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