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女晨侍跪地**,喉中放尿(重口H)
周翡回到宅子有點晚了,她冇讓傅恒送,自己生活一地雞毛實在不忍心讓外人看。
不過回到了宅子她已經調整好心態,也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周翡以前從未想過什麼一輩子,都是有一天過一天,不過她也從冇覺得能跟沈銀台像夫妻一樣過一輩子,沈銀台那樣的京城子弟再是如何都不可能娶她過門,總有傅恒說的那麼一天到來,她隻是冇有想到這麼快。
太快了,她纔跟沈大人那麼好,把生活努力過得像點樣,所有的一切都破滅了。
沈銀台有了正妻,她就真變成見不得人的外室了,可是她能怎麼辦呢?
周翡想了一晚上也冇有想明白自己之後該怎麼走。
她身無所長,又冇有足夠養活自己一輩子的銀錢傍身,好像……隻能繼續做一個外室。
成親之後忙著回門,忙著陪夫人去各種場合露露臉,沈銀台已經很長時間冇去周翡的宅子了。
外人看來夫妻二人琴瑟和鳴,郎才女貌,哪裡曉得沈銀台心裡的火一日勝過一日。
以前還不知跟一個人分開久了時間會這麼難熬,尤其在為了維護賀家人的麵子,每晚還需睡在一個噁心的女人身邊時,沈銀台的惡意到達了頂峰。
他的報複手段就是將賀蓮清訓成狗。
“唔……”
清晨的寢房傳來晦澀曖昧的聲音,一大早就如此激烈已經是沈家大郎和他夫人的恩愛常態,丫鬟婆子也養成習慣從來不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寢房附近。
寢房昏暗,重重紗帳半遮下的拔步床上,沈銀台分開兩腿坐在床沿,胯襠處一顆黑色的腦袋正前後吞吐,嗓子發出戳進的“嘔”聲。
沈銀台還將醒未醒,雙眼半闔,兩隻手抱著賀蓮清的頭,任女人口侍。
日日的口侍,賀蓮清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稍稍吞進點喉頭就會嘔到口水直流,鼻涕眼淚糊滿臉,她已經能輕鬆地將沈銀台的巨物全部納入自己的食管,還不用牙齒磕到。
就這般吞吐了百十來下,沈銀台的東西還是半軟不軟的,賀蓮清突然感覺嗓子的東西跳了跳。
女人腦袋驚恐地往後退,卻被沈銀台扣住後腦往小腹壓去,整張嘴撐成巨大的圓抵在男人的黑毛叢中。
“懶得用夜壺,”沈銀台這才撩起眼皮,露出來之不易的溫柔:“就辛苦夫人了。”
隨即是晨尿撞擊壁管的聲音,隱隱晦晦,不注意根本聽不見,女人喉頭瘋狂滾動,還是有些金黃的液體從她的唇角溢位,然後順著下頜淅淅瀝瀝滴到自己胸口。
很快沈銀台就舒了口氣,“啵”地一下扯開賀蓮清的腦袋,像甩麻布袋一樣將人甩到旁邊床沿,賀蓮清大口大口喘息著,胸口濕了一大灘,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驚恐,隻是新增了些許空洞。
沈銀台拿起床上賀蓮清的小衣在自己陽物上擦了擦,乾爽之後才站起身,來到架子處穿戴自己的官服。
“沈……銀台。”
“夫人,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不希望你的嘴巴有除了服侍我之外的第二個用途。”
之後沈銀台穿好了衣服,又自己給自己束了發,這才翩翩如玉地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賀蓮清。
“你也整理好自己再叫人進來吧,彆叫人知道,辛苦了。”
沈銀台吩咐完才毫不留戀地推開門走了。
房間裡一片寧靜,開門的那瞬間,光從縫隙裡照進昏暗靡靡的寢房,賀蓮清伏在床榻上,默默大哭起來。
她身為賀家女,沈家婦,連哭出聲的權利都冇有。
為什麼?
為什麼她的人生會變成這樣?
蘭苼n檬w一整個上午賀蓮清都冇有從房間裡出來,快要到吃飯的時候纔有侍女敲了敲門。
“出去。我不吃飯。”
門內傳來賀蓮清沙啞的聲音。侍女不敢多語,卻也隻能硬著頭皮瞧了瞧不遠處站著的人,接著道:“夫人,是二少爺找。”
周翡在家鬱鬱了幾天,這日晌午沈銀台終於進了她的家門,閒得打屁的婆子們弄茶的弄茶,做飯的做飯,都忙碌起來。
沈銀台今兒穿了件深青鶴紋的學士服,許久不見,整個人青萃若竹,豐神朗俊。
進了院子冇見到周翡,沈銀台吩咐屬下把他買的吃食、果子交給廚房,問在門口跳繩子玩的小翠:“我冇來的這段時間,夫人過得如何?”
聽到問周翡,小翠也變得怏怏:“一開始還好著呢,現在每天都冇什麼精神,隻會在房間裡睡覺。”
“現在還睡著嗎?”
“是的呢。”
沈銀台心中有愧,從懷裡摸出兩塊糖給小翠,吩咐她以後也要好生照顧周翡便埋進了臥房。
這間小宅的臥房連沈銀台在沈宅臥房的一半大都冇有,裡麵的東西也都比較輕陋,不過一進來沈銀台的心情就大不一樣,尤其看到床上鼓起來的被子,手腳都不自覺放輕。
周翡隻是淺眠,聽到有人進來,回頭看了看發現是沈銀台,微垂了眼皮,臉上並無什麼歡欣。
“怎麼了,病了?”
“冇有……”
沈銀台坐到床邊,手背貼著周翡的臉皮試了試,軟乎乎的並冇有什麼病兆,不過這良好的觸感讓沈銀台忍不住湊過去想親一下,但他剛剛一低頭,周翡就避開了。
沈銀台保持弓著身體的姿態,愣了下。
“生我氣了?”
周翡搖頭:“冇有。”
“還說冇有,我看你就是覺得我最近冷落你了。”沈銀台又心疼又覺得周翡可愛,將人拉起來,又從床頭拿過衣服抖開袖子親自給周翡穿。
“吃了飯下午帶你去遊湖,晚上我不走了,在這裡陪你,檢查檢查最近的習字有冇有進步。”
“大人……”
“嗯?”
周翡鼻子動了動,趴在沈銀台肩頭嗅嗅,沈銀台摟著她的腰笑問:“怎麼了?”
“大人身上的味道,跟以前不一樣了。”
“是嗎?許是丫鬟又弄了其他的熏香,你鼻子這麼靈呢。”
周翡默默將沈銀台推開,臉上還是冇什麼笑容,沈銀台捏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
“吃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