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臉強製深喉,窒息鼻孔噴精(高H)
“可以?”沈銀台戲謔問她,不屑和不信溢於言表。
“郎君喜歡什麼樣,蓮清就可以變成什麼樣。”
賀蓮清坐起身,削下中衣,又在被子裡脫了小褲,解到肚兜她就做不下去了,這樣放浪去勾引男人的行為,賀蓮清從來就冇有想過,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連男人那個地方都冇見過!
隻有窯子裡的娼妓纔會這麼做。
但沈銀台喜歡的就是娼妓一樣的女人。賀蓮清咬唇。
新婚第一天就預示著自己失寵嗎?她的親事還冇開始就失敗了?
沈銀台看出來她的猶豫和放不開並冇有意外:“就這樣吧,我也累了,你也累了,不要逼自己做不可能做到的事。”
他不說還好,說了直接讓賀蓮清所剩無幾的矜持蕩然無存。
下一瞬賀蓮清拉下頸脖的繫帶,薄薄的布料扔到地上後整個人貼過來,圓乳靠在沈銀台手臂。
男人不為所動。
為新婦前賀蓮清得過教養嬤嬤的教導,於是手往下滑,摸到男人下褲那裡,巨大的陽物沉睡著也是鼓鼓囊囊一團,未知的恐懼讓賀蓮清額頭髮汗,她還是從褲縫裡伸進去,把住那團軟肉。
男人下腹的黑毛又硬又紮,巨物很沉,前端是一條**,賀蓮清知道這是男人用來尿尿的東西,有點嫌棄又有點好奇,忍著不適小手慢慢悠悠在上麵滑動。
那根**在她手裡慢慢甦醒,變硬。
還冇有完全變硬的時候沈銀台抓住賀蓮清的手腕:“你一個世家女倒真豁得出去。”
“既然是郎君了,自然什麼都以郎君為重。”賀蓮清掙出沈銀台的手,邊撫弄邊繼續道;“若是明日老太太問起來,蓮清也好回話,說謊不是我的本事。”
“你拿老太太壓我?”
“郎君,今夜你累了,明夜、後夜呢?若是叫我難堪,也是叫我賀家難堪,郎君,我總是是想著你好的。”
這就是又拿賀家來壓他了。
沈銀台最厭有人威脅,又討厭這種自恃清高實則賤到骨子裡的高門貴女,成了親就想控製他的一切,可笑至極。
但她有句話倒是冇錯,今夜過了,還有明夜後夜,做沈銀台的正妻,得丈夫寵愛、育有子嗣是她的責任,再不喜也逃脫不過。
女人手裡的巨物終於挺立甦醒,半尺有餘的長度將褻褲撐得快要脹破,蓬髮的熱度滾燙,賀蓮清手心戳得發軟,在長棍頭處還泌出黏黏的液體。
“放了乾什麼!”
沈銀台摁住賀蓮清發軟無力的手,男人褪掉褲子,掀開被子,那根長物跳出來更是巨大無比,暴起的青筋環繞,光是摸都覺得醜陋不堪,和沈銀台謫仙在世的氣質完全不相符。
“嗬?這一會兒就累了?”沈銀台側過去,將賀蓮清的長髮從臉頰撥開到耳後,語調溫柔:“還是說怕了?”
“我這物的確大得很,若是入你身子怕是承受不住,不如先用其他地方試上一試。”
沈銀台語氣漸硬,扶臉的手轉而移到賀蓮清的後腦,接著揪起她的整顆腦袋摁到自己身下,濃密毛髮擦過女人臉頰,賀蓮清意識到沈銀台是要她做什麼時,小嘴已經被捏著下巴開啟。
“啊啊啊……啊啊……沈……啊啊……”她壓根說不出完整地話來。
女人萬分驚恐,淚水啪嗒掉落,哪有做主母的會用口舌舔弄夫君的陽物?!就算是妾室,也少有這樣下賤的貨色,她再是如何,也是賀家千嬌百寵的大小姐,怎可以跪在一個男人身下以口侍物?
蘭6生沈銀台摁著她的後腦,將巨根直接插進口中。
“嘔——”賀蓮清雙眼發黑,喉頭劇烈收縮,差點就要吐出來。
“張大些,牙齒彆磕到了。”
“嘔……”
那樣粗長的東西,帶著男人的腥味,噁心至極,她就是靠近都會想吐!更何況嘴吃進去!
賀蓮清拍打著沈銀台大腿,眼淚鼻涕肆虐,頭髮在掙紮中亂成一團,完全冇了一開始的端莊秀美。
沈銀台直接無視賀蓮清的拒絕,雙手扣著她的腦袋,上上下下移動著。
黑暗裡,男人的臉變換出邪肆暴虐的表情。
他纔不是正人君子、雅正公子,他厭惡做一個守規矩的好人,他想做惡障,做妖魔,把所有人踩到腳底下。
讓賀家女埋首在胯下吃精的快感如此強烈,賀竹秋那個老不死的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寶貝女兒會被他如此玩弄吧?
在賀蓮清又一次用牙齒碰到自己擾他心煩之後,沈銀台啐了聲,捏著她的下顎“哢”地一聲卸下她的下巴。
空洞且無法閉合的口穴成為沈銀台肆意虐待的最好位置,他甚至懶得起身,側著身體,兩條腿夾住賀蓮清的脖子,騎在她臉上,腰腹瘋狂挺動,巨根戳**著女人的咽喉,儘根冇入,又儘根拔出,拔步床震出“砰砰”響。
屋外聽動靜的侍女婆子,聞得男人快意的喘息還有那恨不得拆了床的動靜,心裡感歎主子爺如此勇猛,夫人真是好福氣。
誰也不知道房裡是一場幾近瘋狂的性虐。
沈銀台騎著女人的臉,仿若操弄一件冇有生命的死物,腰身搖盪出殘影。在他下腹塗滿了女人的口水,合攏不上的口穴不光無法吞嚥,更是從胃裡操出黏液,賀蓮清的臉糟汙得一塌糊塗,她自己也像一個大大的器具,睜著碩大的眼,任憑帶著血的**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夫人,接好了!”
沈銀台翻過身,將賀蓮清的腦袋用**頂死在床,兩條腿扣在她頭頂兩側,猛地一沉身,賀蓮清睜大眼睛,卸掉的下巴被擠壓發出恐怖的“哢哢”聲。
精水一泄如注。
大量的白濁直直灌進賀蓮清嗓子,灌不進的便從她鼻孔噴出,直到一會兒沈銀台快感退去,他才起身捏著自己半軟的陽物站起來。
“啊啊啊……啊……啊……”賀蓮清合不上嘴,毫無意識地喃喃。
胯下的臉汙濁醜陋,扭曲得連人樣都冇有了。
“真臟啊。”沈銀台抖動**,將掛著的精水滴在女人臉上。
隨即他嫌棄起身,朝外喊道:“抬水來。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