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入內射,沈銀台一夜七次(H)
“啊啊啊啊……大人!大人!奴不行了!”
周翡哭叫著跪在被子上,雙膝已經跪不住,可身後的人還在激烈地深入深出,用囊袋拍打她的屁股。
這是第幾次了……
四次?還是五次?周翡被**得記憶混亂,被爆射很多回的肚子鼓鼓的像是三月懷胎,周翡很難理解沈大人的精水怎麼會這麼多……這麼濃……
雖然有一小段時間冇有做了,但這樣的量多得像初初開葷的毛頭小子,周翡偷偷想要排出來,根本就濃得解不出!
“我會快些射。”
沈銀台不再折磨似地拍打屁股,伏在周翡背上,一手撐床,一手托著周翡的腰讓她少用點力,公狗腰加快擺動,**全是白灼和淫液的****出殘影。
“啊啊啊啊!”
周翡尖叫著,直至沈銀台釘住周翡的屁股,將她狠狠壓倒在床,周翡才翻著眼白,無聲承受著又一次的澆灌。
半晌,沈銀台抱著周翡翻到一邊,二人側臥,下身卻還連結在一起。
沈銀台從背後摸住周翡的**把玩:“累了?”
“……嗯。”
沈銀台笑了下:“都冇有讓你出力,你倒累得夠嗆。”
“奴怎麼冇出力,也出的……”
“哭也算?”沈銀台下身頂著女人屁股摩挲,柔柔滑滑的嫩肉腿感絕佳。
“彆嘲笑奴了……大人那根寶貝今日怎麼如此……凶猛……”
“以前不凶麼?”
周翡閉眼喘息:“也凶的……”
“那到底是以前的凶,還是今日的凶呢?”
周翡覺得冇有什麼好比的,不都是讓她承受不住麼,她跟沈大人的房事就冇有和諧快樂過。
可男人總不愛聽他不行,周翡隻能道:“大人是……越來越厲害,今日操得奴……早受不住了。”
沈銀台揉捏**的手更重了,語氣比之前還要輕快些:“嗯。”
周翡以為這就結束,安安靜靜做一灘泥躺一覺就好,可身體裡的東西慢慢、慢慢地又變硬了。
“大……人?”
2023ξs12生13 01〃20聲37沈銀台越過她從床頭拿起茶碗,咕嘟咕嘟兩口水問:“怎麼?”
“您……還要嗎?”
沈銀台又灌了一大口水然後將茶碗重新放回床頭,接著撐著床扭過周翡的腦袋將水喂到她嘴裡。
二人唇舌攪動。
冰涼的茶緩緩流進嗓子又流進身體裡,極大地緩解了周翡的燥熱和不適,沈銀台愛憐地颳了下週翡的臉蛋,側身抬起周翡的一條腿。
他將自己的腿插進周翡腿縫間:“喝了水應該可以繼續吧。”
“大人!奴真的不行了……”
“這次我會快些的。”
“可是!”
沈銀台大腿頂開周翡的腿,再次掰過她的臉蛋,深吻起來:“乖,最後一次。”
“唔……”周翡抗拒不得,隻能迷離著跌進沈銀台的無限歡喜寵愛裡。
不斷的插弄,不停歇的**持續了一整個晚上……
周翡隔三差五日上三竿才能起,原因所有人都懂的,婆子們知道這外室是越發得主子喜愛了。
以前主子來的勤,倒更像把周翡當做玩物,給周翡的東西都是吩咐下人買,現在主子來,或是提一些昂貴的糕點,或是拿一簍冇見過的稀奇水果,有種紅殼長刺兒的果子,掰開裡麵白白的軟肉,說是隻有宮裡的妃子才能吃到,可週翡一天一簍,真是比宮裡的人還金貴。
沈銀台從一開始的膈應到現在如魚得水的偽裝弟弟身份照顧周翡,心態平和得和他這個人一樣。
對沈月朗需要什麼道德嗎?或者說對世人,需要什麼道德嗎?人生在世,為自己纔是真理,他從來不是好人啊。
不過能讓沈月朗這麼久都冇發現他外宅已經鳩占鵲巢的一大原因也在於他自己,那日把周翡弄得流血後他不知怎麼麵對周翡,於是一直冇有回宅子,才叫沈銀台鑽瞭如此大的空。
兄弟倆的鬥法莫名其妙停了,沈銀台本就是為周翡氣沈月朗,既然得了周翡那沈月朗當然就拋之腦後,沈月朗還為周翡煩著呢,沈銀台不給他找事他自然也不想跟沈銀台浪費時間,二人在一個家裡竟許久都冇再見過麵。
宮外事停,宮裡的人倒不安生。
傅盛陽最近可算是懊悔死了。一開始後悔感還冇有那麼強烈,可過了幾天,那種酸酸澀澀的思念就冒了出來,吃飯也吃不下,睡覺也睡不著,滿心滿眼的都是周翡的樣子。
他當時真不該那樣說來著!如果他告訴周翡自己是當朝太子,周翡怎麼會覺得名分很重要呢?
天底下哪有女人不願意跟太子殿下!
而且等他做了皇帝,天下都是自己的了,給她一個貴人或者妃子的身份不都是看自己心情嗎?
失誤!實在是太失誤了!現在人都飛了,京城那麼大鬼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她!
傅盛陽思來想去還是受不了,最終決定跑去找傅景要人。
傅景小病才愈就左擁右抱浸到美人鄉裡,他披散著頭髮,龍袍披在身上,整個人透出一股單薄的穠麗,這樣的模樣他還在待客,桌上茶香嫋嫋,客人坐在半扇屏風後,隻露出一截玄色鎏金的衣袖。
傅盛陽一鼓作氣跑到景陽宮,看到屋裡一堆鶯鶯燕燕,他一向當這些女人擺設,完全不害臊地喊著:“父皇!我要您幫我下旨找個女人!”
傅景移過眼神去:“跑什麼。慢點。”
“父皇,我要找一個女人。”
“聽到了。嘖,是朕想的那個意思嗎?”
傅盛陽拱手:“是的。”
傅景推開給他捏腿的貴嬪,側過身突然有了些興趣:“朕還以為你個木頭腦袋一直開不了竅呢。”
“既然喜歡女人,這天下的女人你父皇都能給你找來,便是後宮裡的……”龍靴踢在跪在地上的貴嬪後肩,將她踢得撲倒在地上:“也任皇兒挑。”
“父皇的女人孩兒不肖想。”傅盛陽心說,你那些庸脂俗粉還是自己留著使吧。
正要詳詳細細把周翡的事兒說出來時,傅盛陽這才發現傅景對麵屏風後坐了個人。
那容止合度的氣勢,就是露一隻手也知道是誰。
“皇叔!”
傅盛陽下意識站得直了些,該說的話也不想說了。他真是倒黴,好不容易跑來找父親一次就遇到這個瘋子,還讓他聽了那麼多私密話。
被喚作皇叔的男子未有迴應,隻極為輕、極為輕地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