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惹惱沈月朗,院中公開玩**(H)
周翡很晚纔回了郊外的宅子,身心俱疲。
她覺得自己以後都不會再上街了,京城實在不適合自己。
太大太繁華的街市,隻是想買點合適的衣服就有那麼多複雜的程式,還有很多她想象不到的危險,誰能知道隻是隨便去一趟醫館就差點**呢?誰知道隻是隨便遇了個公子就惹到那麼多麻煩?
又是報案又要跟一年輕少爺周旋,還好最後少爺適可而止,不然被纏上又是一身騷,沈大人恐怕也會不高興。
……真的好累。
周翡倚靠在床邊,想起了過去在荷葉村的日子。
在史春笛走之前她還過著平靜卻幸福的生活,兩個人扶持著為點柴米油鹽操心,就算累也開心著,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改變,就算是荷葉村也再回不去了。
周翡正要躺下,外頭傳來婆子的聲音:“您來啦!”
“她睡了?”
“是的大人。”
周翡踩上鞋又坐起來,寢房的門被推開,高大的男人踏進黑暗中,官服凜冽作響,帶著夜風裡的涼意,手裡佩劍直接扔到桌子上。
周翡過來準備點燈,腰就被一把圈住,男人貼住她的後背。
“聽說今天出事了?”
“唔。”
“誰讓你出去的?!”
沈月朗打在周翡耳邊的氣息灼熱,帶著燃燒的怒意,周翡縮了下脖子,像往常一樣道歉:“對不起,呆著實是太悶了,我就想出去逛逛,以後——”
她想說以後冇什麼要緊的事就一直在宅子裡呆著,沈月朗暴躁打斷了她。
“這段時間我忙得很,已經兩天冇睡覺,要不是院子裡的人過來找我說你出事,我也不會抽這點時間回來看看,淨給我添亂!你這張臉就是惹是生非的臉,少給我找麻煩!”
沈月朗攀上週翡的臉親吻,許久冇捱過女人的身體又變得火熱,下身在周翡股縫處蹭著:“那個大夫冇弄到你哪裡吧?”
衣帶解開落到地上,周翡被摁在桌邊,兩團香乳從肚兜裡掏出來揉捏得變了形。
“說話!”
她該說冇有,這是沈月朗喜歡的答案。沈月朗隻想要自己身上僅有他一個人的印記,為了史春笛這個前人他都恨不得折騰死她,更何況一個淫醫館的大夫?
可這一瞬間周翡突然覺得煩悶,她覺得冇意思透了。明明自己也在後怕懊悔,可他一來卻隻會教訓自己找麻煩,關心著自己身體有冇有被彆人占便宜。
“弄了。在那種地方怎麼能不被弄呢。”周翡冷聲。
身後人的身體隨著周翡每說一個字逐漸變得僵硬。
“身子全看光摸光,大夫的手也插進去弄過。”
沈月朗暴怒扣著周翡的脖子:“**!你主子也就幾天冇來,饞得什麼**都想裹是嗎!逼對誰都能張開是嗎!人儘可夫的娼妓!”
“咳咳咳……”周翡仰著脖子咳嗽,卻還在刺激他:“是啊,我就是對誰都能張開腿,如果之前在容城遇到的不是大人您,誰能帶我來京城我就對誰張開腿,大人可是最清楚的呢。”
“你!”沈月朗心口被重重撞了一下。
這些時間沈銀台那賤人不知為什麼死咬住他,他自然也冇讓沈銀台好過,兩個人在外麵鬥得你死我活,在家裡還要時常真刀真槍地切磋,他後背一刀劍傷幾天了甚至冇結痂,可想而知他那個好哥哥是下了多大的狠手想把人弄死。
沈月朗知道自己脾氣不好,怕遷怒周翡,又怕身上帶傷還情難自禁,周翡不痛快自己也不高興,索性就不來了,得知周翡遇險,他連跟屬下說聲的功夫都冇有,立刻趕回看她,結果得了這麼個字字誅心的結果。
“行啊,娼妓,那就張開腿給我噹噹娼妓看看!”
沈月朗掐著周翡的脖子將人拖到院子裡,周翡捏著他的手掙紮,二人動靜不小,院中月明星稀,唯剩幾間下人房的燈還是亮著,在院子裡打掃的婆子見沈月朗來早躲進屋子,如今聽到沈月朗的動靜,立刻都熄滅了燈假裝自己不存在。
沈月朗一個甩手將周翡丟到樹底下的美人靠,女人額頭重重撞到橫著的木頭上,額角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但她很快就被沈月朗抓住雙腿扒下來褲子。
“大人!”
“儘可再叫大聲些,讓這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
兩條**被開啟,黑色毛髮捲曲著擋住**,沈月朗三指並著插進周翡下身,乾澀的甬道難以進入,沈月朗卻一插插到了掌根。
周翡咬牙挺胸,發出痛叫。
“嗬,我**你就痛,彆人**你就爽是嗎?”沈月朗貼近周翡,手指在她身體裡打轉。
“他插進去碰到哪裡?”
“這裡?”
“還是這裡?!”
沈月朗粗暴得動作痛得周翡雙腿直夾根本說不出話,她額上液體流到眉尾處,熱熱的,倒是不痛就是有些暈。
“夾什麼腿**!”沈月朗抽出手啐了口,將周翡從美人靠上拖起來,把尿一樣抱在胸前,周翡缺了褻褲的雙腿赤條條,下體朝院子中央大開。
“不是誰都能**嗎?到底是什麼樣的逼才這麼饑渴,不如叫所有人都來賞鑒賞鑒你這**!”
他感到身前的人在顫動,似是哽咽起來。沈月朗知道自己贏了,這女人最在乎自己的臉麵,叫彆人看她這等**模樣倒不如殺了她。
“周翡,你如果求我,說你錯了,並把你之前的話收回去,我就不再為難你。”
周翡不語,沈月朗又重複了一遍,周翡還是冇有給他迴應,沈月朗壓下去的脾氣比之前更深地犯上來,他抱著周翡從隱蔽的樹底下走到院子最光亮處。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服軟!不然就讓所有人,這巷子裡的所有男人都排著隊**你**到爽!”
藍=昇“婊子!不知好歹的娼婦!”
沈月朗把周翡放在石桌上,她軟軟躺下,沈月朗讓她的腳曲起,對著那處**狠狠扇打,三五巴掌下去,媚肉都打得外翻,偏今日的周翡一句都冇有求饒。
“嘴挺硬啊!臭婊子,老子對你太好了是嗎!啪!彆人騎得不要了的破鞋跟我拿什麼喬!啪!張著腿就知道到處勾搭人!啪!不知道被多少人操爛的**!啪!”
又是幾巴掌下去,那裡已經腫的不能再打,沈月朗乾脆掀起官服掏出紫紅的**,走到周翡麵前揪起她的頭髮就準備往她嘴裡送,但剛掐著她的兩頰就摸到一臉的濕漉漉。
沈月朗拖高周翡的腦袋,這才發現周翡臉上糊滿了血,額上不知何時撞到的洞口還在汩汩冒著血,人已經不省人事。
男人瞳孔驟縮,揪著頭髮的手立刻改為抱著她腦袋,另一隻手摁在流血的地方,做鎮撫司這些年他自己受的傷還是讓彆人受的傷都無數,唯獨今日這傷口,沈月朗連輕點壓還是重點壓都不清楚!
所有的**和憤怒被害怕佔領。
沈月朗慘白著一張臉大喝:“來……人!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