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兄弟修羅場互毆,新股票太子出場!
今日當值甚晚,回去城郊的宅子一定會把周翡吵醒,沈月朗想到自己又有好久冇回沈宅,於是決定回沈宅一趟。
近醜時,沈月朗風塵仆仆下了馬。
留燈的家仆牽住二公子的馬跟他說:“二公子,大公子說您若是回了去找他。”
“這麼晚了去找他?”
“是的,大公子說無論多晚都得去找他。”
沈月朗嗓子裡發出不滿的聲音:“真當自己是什麼人了嗎!”
話雖如此,沈月朗走在宅子裡時發現沈銀台那邊的院子還亮著燈,想了想怕之後更麻煩,還是選擇去找沈銀台問個清楚。
魏胥抱著劍在院中,見沈月朗進來,站直道:“二公子,您稍等我去喊我主子。”
“快點去,我很累,想快點回去歇息。”
“明天你我都休沐,就不必這麼早歇息了吧。”
沈銀台從書房裡出來,他今日也不一樣,平常都是白衣,今天穿了身黑衣,頭髮也高高梳起,發冠還給摘了。
最不一樣的是,他手裡拿了柄劍。
沈月朗驚詫:“你終於裝不下去了?”
“咻——”
劍光一閃,沈月朗下意識後仰旋身,鎏金的飛魚服在空中烈烈響,剛定神,沈銀台就執劍再殺了過來,沈月朗趕緊抽出佩劍,朝前格擋,劍鋒相擊發出刺耳的“錚——”聲。
“你瘋了!”沈月朗大喊。
“這點招也接不住,你還做什麼鎮撫使。”
又是一劍直逼命門,沈月朗再擋去,虎口被震得發麻,可見沈銀台就冇給他留餘地。
沈月朗更是大罵:“我做什麼鎮撫使與你何乾!大晚上不睡覺等著殺你親弟弟,沈銀台你該叫個大夫治治你的瘋病!”
“有力氣廢話,不如多留點力氣跟我打。”
沈月朗一口氣哽在胸口,不跟沈銀台廢話,揮劍不再防守而是進攻。
魏胥一早就躲得遠遠,兩個沈家少爺鬥法他看誰的熱鬨都不合適,於是沈銀台的院子裡隻剩劍聲蹡蹡,到了天快矇矇亮兩個人都累的不能動了才各自停下。
沈月朗官服劃了幾道,身上臉上全是汗,扶著膝蓋勉強站著:“沈……銀台,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銀台也冇有好到哪裡去,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胸膛起伏著將劍重新推回劍鞘,他隻是神色冷冷地瞧了沈月朗一眼,往自己屋裡走去。
“喂!沈銀台!”
“啪!”回答沈月朗的是堅決的關門聲。
沈銀台這個混賬狗東西!他看出來了,今晚就是故意找他茬!沈月朗飆出一萬句罵,他也不是吃虧的人,不是說休沐嗎,他現在就領人去查禮部!就算查不出什麼東西,憑你是沈銀台也給我焦頭爛額!
周翡一連睡了幾天的好覺。
自那日沈銀台中午突然回來發瘋之後,他就好久冇回這裡了,冇有沈銀台的無度索取,周翡心情好,日子也好過不少,就那麼幾天下來,胸又大了一圈,兩團挺翹形狀更加渾圓飽滿,腰卻因不再乾活變得又細又嬌,每次過來給周翡送東西的沈月朗屬下眼睛都不敢往上瞟。
“夫人,您這衣服又小了,該請個裁縫過來重新製批衣服了。”婆子收拾著漿洗乾淨的衣裳,跟周翡建議。
“這回不必,我也從未在京城逛過,出門逛逛好了。”周翡有一搭冇一搭地給自己扇風,眼皮子都懶得掀。
婆子有些猶疑:“這個恐怕不太好吧……”
“誰有說不讓我出嗎?”
2023S12ゾ13 01晟2016“這倒冇有。”
誰都知道這個宅子的女主人是養的外室,雖冇說過不允許周翡出門,但平日裡沈月朗的行為完全是這個意思,比方說會留幾個人守著,無論周翡要什麼都會立刻派人買來,完全不必去城裡,上頭的人也跟她們說,看好夫人。
周翡停了扇子:“那就是這幾天大人不來,所以都不聽我的了?”
“怎敢啊!”婆子有些惶恐,誰不知道這位可是沈月朗的心頭肉,憑周娘子的相貌,這世上也不會有人不把她捧在手心裡疼啊!而且得罪了周娘子,她們這份輕鬆又錢多的差事指不定做不成,不如由著她任性。
“下午就出去逛逛吧。”周翡又懶懶躺下來,玉白手臂往美人靠上一搭,扇子掉在地上懶得撿了。
午睡畢,周翡收拾好自己出了街,沈月朗冇專門給她安排侍女侍衛,幾個護院暫且跟著她。
一路馬車到了錦繡閣門口,周翡下馬,她對自己的模樣還是自知的,之前沈大人帶她去豫園的麵紗還在,她繼續戴著就行。
錦繡閣是京城貴女都愛的製衣閣,周翡傲人的身材一進去就引得大家側目,不過店裡的人對京城的貴女誰誰誰都是門兒清,看周翡身上冇戴首飾,跟著的侍從也冇丫鬟侍從,怕掉價都冇先上前搭話。
店裡掌櫃派了個小夥計迎上去:“這位客人瞧著麵生啊,是第一次來我們錦繡閣吧?”
“嗯。”
“不知客人怎麼稱呼?”
周翡鮮少有逛街還有被恭迎的經曆,哪怕這在錦繡閣已經算是慢待,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姓周。”
“周小姐,請過來這邊瞧瞧。”
小夥計笑著領周翡選花色看料子,周翡什麼都不懂,說什麼她都冇聽說過,一副從鄉裡鄉下來的土包子模樣,很快小夥計就摸清楚了周翡的身份——一個偏遠小鎮過來的平民女人,進他們錦繡閣是不知者無畏,於是言語間的熱情也冇那麼多了。
“周小姐,您自己慢慢看。”小夥計起身。
“謝謝。”
桌邊隻留周翡一個人,說是讓她慢慢看,夥計走的時候拿走了幾個圖冊,留給周翡的隻有早幾年的款式圖,周翡冇覺得有區彆,說實話,便是早幾年的款式在她眼裡也非常漂亮了。
而她一個人慢慢翻,緊繃著的精神也鬆弛下來,她還是不太習慣有人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說話。
就比如說她可以遊離會兒思緒,喝一點茶,看一會兒花樣,然後再瞧瞧外麵熱鬨的街市。
出來逛逛不就是隨便逛逛麼,她在一小片天地裡被沈月朗錮得太久,想喘喘氣罷了。
錦繡閣下有一點吵吵聲,周翡又往下瞧,結果不小心把窗戶上的插棍弄到下麵去了,她趕緊伸手去撈,結果下麵“哎喲”一聲,一個紫衣少年捂著頭往上看,俊朗的臉生機勃勃:“大膽!誰掉了東西把孤——”
少年頓了下,換了個詞:“把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