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屁股請沈銀台捅騷奴(高H)
“是想要了,周翡,你準備怎麼辦?”
周翡被重重摔到床上。
她爬起來,鬆鬆簪起來的頭髮已經傾泄而下,黑髮雪膚,肉慾的身體全是罪惡。
周翡轉過身和沈銀台對視,今天早上離開前他心情還很好,不知怎麼現在臉色如此差……而且他穿的衣服和出門前也不是同一件。
=2023s12ξs13 01N20〃14=白衣玉冠,風雅貴氣,倒是更像第一次她見到沈大人時。
心情不好的時候,沈月朗折騰自己的花樣就多,吊起來**、騎著她一邊走一邊**、讓她在他冥想練功的時候跪在地上吞吐陽物吞到嘴都麻了。
周翡麻痹著自己,如果不是沈大人,她還能怎麼辦呢?
從小彆人就說她是天生伺候人的料,罵她是會勾搭人的狐狸精,她不信命,和史春笛在一起還以為找到了可靠的郎君,這輩子不求大富大貴,平平安安就行。
如今她被拋棄,一個破了身還跟過兩個男人的棄婦還能怎麼活?除了伺候爽快沈大人,她走投無路。
周翡早就認了命,知道今天她又有一番罪受,為了不讓沈月朗找理由折騰自己隻得跪著爬過來,殷殷美目討好地瞧他,勾著沈銀台的腰帶嬌叫:“大人,奴伺候您就是了。”
玉指將腰帶攀過來,紅唇貼上,周翡多情的雙目還瞧著沈銀台,牙齒卻咬住帶扣輕輕向後一拉。
沈銀台渾身僵硬,在玉帶墜落的瞬間將它粗暴扯住,倉皇向後退了半步。
“嘶!”一拉一扯間,周翡的嘴角被帶出一道血痕。
“你!”沈銀台望著那張臉上迅速浮起的血痕,又向前邁出一步,手想抬起周翡的下巴瞧瞧,周翡卻自己趕緊捂著那處痕跡偏過臉去。
“這邊不好看彆汙了大人您的眼。是奴會錯意,大人既然不想用奴口,奴這就給大人試試其他地方瞧瞧。”
周翡又轉過身,軟腰微塌,抬高屁股,親自把細棉裙摟到腰上,裡麵竟是不著寸縷!
雪白臀肉兩枚**一張一合,周翡玉白手指伸到**那裡,食指和中指在茂密的黑毛那兒打轉揉搓,接著便探了進去。
“嗯……大人……騷奴這處已經濕了……嗯……請主子享用……”
魂牽夢縈的美穴就在麵前,紅色媚肉被周翡的手指帶進帶出,為了極儘所能勾引自己,她晃動著屁股,像條求歡的母狗。
沈銀台太陽穴突突地跳。
是渴望,是憤怒,是矜貴冷淡的沈侍郎從來冇遇到過的棘手。
他覺得自己心裡燒了團火,已經被周翡點燃。
見身後的人並冇有什麼動作,周翡心思又轉了,腦袋埋在被中,撐著床的那隻手放到了臀肉上,她掰開屁股,讓粉色褶皺的洞口張得更大。
“大人已經好幾日冇調教這裡了……奴想大人……嗯……用大**狠狠地教訓奴……”
明顯被調教過的屁眼發著水,朝沈銀台一吸一合,周翡感到兩根指頭撫到了邊沿處,女人鬆了口氣。
周翡怕極沈大人的花樣,不管怎麼說,現在也是對了他的心意。
“啊!”周翡假意叫出聲,呻吟著用兩隻手儘量掰開屁眼好叫沈大人更方便操進去:“幫奴捅捅吧大人!裡麵很緊的!再不捅捅都要緊得進不去了!”
“你一直都這麼騷的嗎?”
周翡又“啊”了一聲。
男人的手指在屁眼邊緣打轉,卻並不進去:“你跟史春笛在一起的時候還浪不成這樣,如今倒是連奴都願稱了……”
“奴隻對主子浪!奴就是主子的小娼婦,小騷狗……嗯……快點****奴……”
周翡又咿咿呀呀地**起來,她搖著屁股把沈銀台的指尖吸進去,軟熱的腸肉果真緊緻,夾得他手指不能動,沈銀台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
他抽出手指,拉出長長一道透明腸液,連著他的指尖還有那處合不攏的臟穴,滴落到他袍子上。
太**太汙穢不堪了!
這就是沈月朗調教出來的?一想到沈月朗在這張床上對著這樣肉慾滿滿的身體為所欲為,將她從身到心都打上沈月朗的烙印,沈銀台就覺得噁心不止。
黏糊糊的二指根本不敢合上,沈銀台覺得床榻上的美人就是一團妖物,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吃人!
沈銀台蹙著眉頭連連向後退去,然後推門而出。
在沈銀台剛出門後周翡就坐起了身,臉上騷浪的表情全部消失,眉眼裡全是冷淡,她纔不管沈銀台又發什麼瘋,隻是靜靜將裙子散開放下,朝右邊偏了下頭,將緞子般的長髮握在手裡重新挽起。
周翡想到她的鞋底剛纔不知道落在了哪裡,罷了,總不是在院子裡的,不納也罷。
一會兒她要吃碗酒釀元子,加很多很多的冰和很多很多的糖。
沈銀台在馬車上心跳未慢下來,他隻要一閉眼就看到女人抬高屁股自瀆的畫麵。
他從偷窺人變成把玩人,隻是他放棄了。
“主子……”魏胥喊他。
可這二字一說出,沈銀台立刻暴躁起來:“彆喊我主子!”
魏胥:“……屬下下回改。”
沈銀台意識到自己失態,懨懨揮手:“算了……我隨口說的,與你也無關,不必在意我剛剛的話。”
魏胥:“……”
魏胥放下車簾,專心陪馬車伕趕路,不再問沈銀台到底什麼情況,看這樣子他也都知道了,好傢夥,宅子裡二公子的外室到底是何方神聖,他主子這麼厲害一人進去一趟反倒是自己被教訓了似的。
馬車嘚嘚嘚的走,暗沉沉的車廂裡,沈銀台臉色格外陰鬱,他抬起右手兩根指頭,幾個指節僵硬的彎曲,到現在他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是被妖精封印過的手指,也是被神女侮辱過的手指。
沈銀台情不自禁地將手指慢慢抬到眼前,張開口,放到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