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出世,巨胸女帳中自慰勾傅恒(微H)
傅盛陽擦了下鼻子上滴下來的血,沈銀台從地上爬起來,二人立刻都向門口衝去,可又不約而同停了下來。
無論剛纔二人鬥得有多恨,其實,勝負早在一開始就註定。
周翡如今貴為皇後,還能怎麼樣?她誕下的皇子是誰的就算任何人心知肚明又有什麼用呢?
沈銀台垂眸,一股深重的無力和悲慼湧上心頭。
“沈大人,你送來鮫珠救了皇後,今夜弑君所為朕可以不計較。”傅盛陽道。
此時沈銀台應該說一句敬謝聖恩,可他隻是盯著地麵怎麼也開不了口。
“但那個孽種,朕會想辦法殺了。”
沈銀台猛地抬起頭。
傅盛陽字字如挖心挖肺:“朕不在乎傅家混進其他人的血脈,但因為那個根本不是傅家種的玩意兒周翡在鬼門關走過一遭,朕覺得還是殺了好。至於你,朕覺得叫你活著比死了要痛苦吧。”
·2023苼12晟13 01ξs24、23·他看見沈銀台俊逸的臉龐變得扭曲,連眼球也開始充血,想必五臟六腑俱是氣血翻湧。
“沈銀台,明日交上辭官書,滾出京城,以後朕都不想看到你,不然,朕連你沈家都不會留。”
?? ? ? 傅盛陽隻輕飄飄宛若看廢人的看了他一眼,拂袖離去。
少年的步伐疾快如風,他身上的痛擋不住想要快些與妻兒相聚的心情,為瞭解決一個沈銀台,他浪費了小半夜時間,周翡在這種時候更是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脆弱,他需要抱住她、安慰她、讓她好生修養。至於那個孽種,傅盛陽言出必行,絕不是騙沈銀台的。
“臣願為皇上手中劍!”
破空的聲音從傅盛陽背後傳來。
“臣願為皇上鞍前馬!”
“臣願交出手裡所有!為皇上掃除一切障礙!”
傅盛陽果然停了下來,然他並未回頭,但這一絲停頓也是沈銀台最後的機會,沈銀台雙膝狠狠跪磕在地上,額頭點地,以幾乎臣服的姿勢麵對傅盛陽。
就算是傅景,也從未得到沈銀台如此大禮。
“無論是宮中的線人,還是京城裡安插的探子,甚至是大麟各處臣在先皇還是皇子之時就種下的情報點,臣都可以將其全盤奉上!但請皇上收回成命!”
“區區一些探子,朕還怕了不成?”
“是,你可以殺儘天下人。但也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坐好這大麟之主的位置。”沈銀台言道:“而這個孩子,你大可留著,有他在,周翡絕不會離開。有他在,臣也絕不背叛皇上。”
伏身在地的男人與夜色融為一體,他不僅失敗了,還失敗得很徹底,可在無人看到的地方,他十指扣地,死死地將指甲嵌在泥土裡,連帶著他的血肉和仇恨。
而在沈銀台遠處,深夜的夏風清清涼涼,吹得傅盛陽心頭燥火消散,不由得也沉思起來。
西涼。
蒼青色的原野一色連天,蔚藍的天空白雲如浪,夏季的西涼是最好的時節,夏草瘋漲牛羊成群,無論是天氣還是西涼人都十分快活。
西涼迎來他們新的王,在舊王死掉的十幾年之後,西涼草原上終於有了更強的領袖。
這裡無論男人女人都以新的王為榮耀,他強壯、俊美、帶來的財富好似取之不儘用之不竭,他全力投入到西涼中去,成立書院,讓所有小孩子都必須學會識字,建醫館,大麟的藥方他都集結成書帶到了西涼,誰生病了都可以有法子去治,他還招攬能人,不論是西涼人還是大麟人,亦或是其他地方的人,隻要有本事,都能被王所敬重,給於很多的錢財。
總之這個王給了西涼更好的未來。他卻擁著大麟的國姓——傅。
傅恒冇有改回母姓,還是用著他的傅恒二字,可也冇有人會直呼其名,而是叫他大王。
傅恒隻是將長髮剪短到了齊耳的高度,可這也更捲了,波浪紋的頭髮搭在額上比在大麟時更俊美,他被刀劍劃傷的半邊臉龐,不但不以為醜還成為勇士的象征。
西涼人一向都以傷為美,越是身上傷疤來得多就越說明這個男人的英勇無雙。
許多女人都在追傅恒,她們表達愛的方式很直白也很熱烈,給傅恒唱情歌,送他各式自己的東西,有的跑著跑著就脫下裡麵的小衣要送給傅恒,更多的是直接邀請傅恒去她家裡一度良宵。
傅博都被這裡的女人俘獲了,蜜色的麵板,像是羊一樣寬的美臀,非常豐滿的胸乳,加上那隨時就來的挑逗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而且睡了還不用負責,倒不是他渣,是這裡的風俗就是如此,女人也愛享受唄!
好……好快樂啊,這難道不是男人的仙境嗎!傅博對來西涼的決定從未如此滿意過,要是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早點就要傅恒過來呢!
這日傅博拿著賬目去找傅恒,走到他帳子附近就聽到了非常……嗯……非常不那麼能聽的聲音。
“大王……你摸摸……嗯……好舒服啊……”
傅博慢慢往遠處撤離,他還以為傅恒一直冇陷進去呢,原來是揹著他早成了啊!這等好事他是不是不便打擾?
在被傅博肆意猜測的帳中,的確在發生香豔無比的事。
一漂亮少女,捲曲的頭髮蓬鬆垂在腰際,她坐在傅恒小憩用的榻上,一條腿垂下,一條腿曲起向側邊開啟,衣裳散落了一地,隻有兩片小衣遮在重點之處,胸口的小衣遮不住她的兩乳,小巧的櫻尖顫啊顫地呼之慾出。
而她的手則伸進底下的小衣裡,指尖撥弄著兩片**,發出“滋滋”水聲後對著傅恒開啟。
“……我……我還冇叫其他男人開苞過……明天香奴就成年了……我想讓大王幫香奴成年……”
離小榻幾丈遠的地方,俊美的男人背對著香奴而立,手裡拿著剛從外麵帶進來的弓箭,裸露在外的胳膊青筋暴起,看起來就很好拿來捅下麵,這隻手動起來一定很有勁,很凶吧!
香奴想著想著底下水兒流得更歡了,她好想要傅恒操她,掰著腿兒操還是折著腿兒操,無論怎麼操都肯定比其他男人玩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