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乳噴到床頂草屁眼(H)
傅盛陽眼神一下變得深邃,撫開周翡麵上的發,女人半闔雙目,盈盈有光,已經被傅盛陽弄得熟透了。
乳汁從櫻紅的尖兒滑下,像是白色的涓流把胸脯染得**汙穢極了,濃香膩人的奶味從她皮肉溢位,年輕的帝王笑了笑,手指順著她胸口的深溝下滑,在腰帶上一勾,下裙也隨之散了。
“乖乖,把你喜歡的那個掏出來。”
周翡藕臂下伸,她被捏的虛軟無力,眼睛也睜不開,在傅盛陽的胯下摸摸索索尋了許久,褻褲都摸亂了,傅盛陽等得不耐往上挪了番又在她手裡頂了頂才讓周翡掏出硬挺的肉具。
女人小手上下來回擼動,拇指時而在光滑的頂口打圈摳搔,這是傅盛陽無數次跟她的**裡教她的東西,之前還青澀的時候周翡一碰就能讓傅盛陽射了,現在周翡技術爐火純青,傅盛陽忍了又忍一口叨住溢著奶的**,狠狠吸了口,然後將人翻了個麵。
“唔!”周翡悶哼一聲,她整個人還未趴下就被提拉著背對傅盛陽跪在床上,身後的裙子被拉開,股縫裡摩挲著火熱的巨物。
“好幾日冇進去裡麵,皇後瞧瞧是前麵癢些,還是後麵癢些?”
前麵還是後麵對傅盛陽來說都是錯誤答案,周翡彆開頭:“都癢。”
話音才落傅盛陽就猛地貼緊周翡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笑得肆意:“甚好。哈哈哈哈甚好!那都癢要……怎麼辦?”
“求皇上給臣妾止癢。”
“什麼?”細密的吻在周翡的頸脖落下,傅盛陽兩隻手圈住碩大的**。隨手一捏乳浪招搖,傅盛陽手指勾著頂端的兩顆櫻紅,來回剮蹭倒是真把周翡癢到張著檀口小聲喘息。
“求、求皇上給臣妾止止癢。”
“繼續。”
“求皇上……求皇上操進去……求皇上用……用臣妾喜歡的東西……用力的……操進去——啊!”
身後火熱滾燙的硬物從股溝那兒向下一滑就滑到了女人的後穴擠了進去,濕滑軟肉經過傅盛陽幾個月的調教舔弄,早適應了那樣粗的東西的插弄,腸道開啟,完美契合著傅盛陽的尺寸,“噗嗤”一下一插就入了底。
周翡想要逃,卻被傅盛陽強勢按了回去,二人緊緊相連,酥麻爽利到極致的快感從那裡一路順著脊骨往上,傅盛陽像是狼一樣咬住周翡的脖子,兩隻手死死捏緊周翡的兩顆**,用力**起她的屁眼起來。
濕軟的肉穴被操到“噗嗤”“噗嗤”**,粗壯的**進進出出,後麵的臀肉被拍打得發紅,腸液操得四處飛濺,前麵空虛無人撫慰的穴口也流出白色淫液,滴在明黃色的床榻成了一灘黏糊的水窪。
“水是不是少了點……”傅盛陽揉捏著奶尖,惡趣味地叫周翡看她被操出來的**。
“啊哈……啊哈……”可週翡隻能喘息,逞強跪著挨操已經花費了她的所有力氣。
“我喜歡你尿出來。你也總是會尿出來……”
“啊哈……”
“不過現在嘛,我更喜歡這個!”
接著她兩邊胸口被用力一擠,兩道奶水從頂尖噴出一條細線,直直地飆射到帳子上。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極了!”傅盛陽發出快意大笑將女人圈緊向後掰折,兩顆**對著上方的皇帳,一道道奶水在他手裡釋放出去,帳頂全是奶漬。
“這樣就不漲了……對吧……翡翡……乖乖……我的乖乖好美……”傅盛陽下身狠狠頂操**著,眼睛卻看著空中一道道隨他而起的奶水,隻覺得身體裡的火不僅冇有滅掉半分,而是越來越旺了。
周翡空洞地看著上方的皇帳,嗓子裡發出無意義的旖旎喘息。
她逃不掉,就像是一隻雀兒,從生到死都隻能在這個華美的籠子裡,為主人展示完美的羽毛,輾轉嬌啼,這就是她一生的使命。
認命嗎?周翡心裡什麼也冇有,若她還是一個人,她寧可死掉,可她現在有了另一個血脈相連的存在。
除了自己,那個孩子也冇有其他親人了,就算是為了這個孩子,周翡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毫無廉恥地做一個妖後,萬人唾罵也好,被傅盛陽折磨也好,她活下來才能將那個孩子養大不是嗎。
帳頂被她的奶水滋得一片濡濕,之後來收拾的太監都見怪不怪,帝後二人情深,什麼糊塗玩法都弄過,一張床濕透也是常有的事,周翡經曆多了也不再覺得羞恥得見不了人。
2023し12しs13 01檸2350 玩物,她隻當自己是個玩物。
?? ? ? 沈銀台站在殿中,聽著殿內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喘息還有床欄動盪的聲音,神色平靜如古井,幾個太監低眉順目地站在一側,同樣也裝作不知。
“皇上既然有事在忙,我在殿裡等等也無妨。”
沈銀台朝在他不遠處奶媽手裡的孩兒看去,粉嫩圓胖的孩子乖巧地進入了夢鄉。
“我來抱抱太子吧。”
孩子轉到了沈銀台的手上,男人望著他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繈褓裡的人兒粉嫩嘟嘟,乾涸到無以複加的心終於生出了一絲絲甜味來,他的嘴角微微挑起笑,是快意的,也是惡意的。
傅盛陽,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從大麟來到西涼的信使是沈銀台的。
傅恒先是驚訝,之後便一通百通。他在大麟幾次三番死裡逃生就是有不是自己的人在幫他,這人到底是誰,如今看來不言而喻。
他不想和大麟的人牽扯,也不想與大麟有什麼關係,但沈銀台派來的人跟他說了一句話——周翡在等你。
為什麼在等他,明明那個時候她選擇了傅景。
每每想到此傅恒就如同萬箭穿心,第一次愛上的女人,在他最不堪的時刻離開了自己,傅恒寧可死,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站在平原上,望著無邊際的星空,西涼的夜比大麟要美千百倍,可之前說過陪他一起在這裡看星星的人再也不會來了。
“主子。”傅博出現在他身後,有踟躕,也有愧疚。
傅恒短暫地失神片刻纔回過頭去。
“其實有關周翡,我有一些冇有告訴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