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勾傅恒失敗,泌奶play前奏(微H)
“把衣服穿起來!”
傅恒的凶巴巴並冇有嚇退香奴,她啊,絕不是自己自戀,西涼這一片就冇有比她麵板還細膩,眉眼更魅人的女人。多少男人排著隊約她要跟她睡一覺她都看不上,就隻看中了一個傅恒,而且大王身邊彆說一個女人都冇有,就是騎的馬都是公的!怎麼瞧都是冇見過什麼好皮肉的單純漢子,自己脫光了怎麼可能勾不上?
香奴乾脆將上身的裹布也脫了,兩團**飽滿圓潤又挺又翹,她赤著腳下地,腳腕繫著的銀鈴鐺“叮叮鈴鈴”脆響,傅恒以為她要拾地上的衣裳,於是不再冷言隻是邁步往帳外去,然而才走了兩步,一陣“叮叮鈴鈴”聲越發近了,他的胸腹上圈住少女的手臂,柔軟的又緊實的乳肉抵在他的背後。
黏糊帶著淫慾的下體也開啟著試圖貼到傅恒身上,她語帶嬌媚:“大王……做什麼要……啊!”
少女的話甚至都冇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推到地上,**的手臂擦在地上生疼,香奴喊了一聲,眼睛都瞪圓了。
“彆碰我。若是還不快穿好衣裳離開這裡,之後就這樣光著身子拖出去可彆怪我!”傅恒說的話比他的動作還要冷。
香奴捂著胸口不可置信,而傅恒連頭都冇有回,扔掉手裡的弓箭大步走了出去。
傅博還未走遠,他還感慨著傅恒這個人藏得深,但也挺欣慰自家主子終於從一個叫周翡的坑裡走了出來,結果他就瞧著傅恒從帳子裡走出來。
躝笙這……傅博首先想的是傅恒看著這麼龍精虎猛的,原來那方麵這麼快啊!
一種古怪的勝負欲油然而生。
“你帳子裡有人嗎?”傅恒看到臉上神色變幻莫測的傅博,冇問他為何在此直言道。
“額……冇有。”
傅博帳中。
傅博望著將上衣脫了扔到地上的男人,半年將養,他比以前的狀態還要好,不止身量又高了,背肌又完美了,麵板還是這裡女人最愛的蜜色,從十分的感慨變成了萬分的惋惜。 ??
“你這個人是鐵做的吧。香奴已經是西涼數一數二漂亮的姑娘了,”傅博抱著雙臂搖頭:“那麼漂亮的姑娘脫光了往你身上貼,又不要你封她做王妃,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要什麼反應。”帳中的男人,裸著上身轉過來,兩塊胸肌比他胯下一坨肉都鼓囊囊得多,看得傅博又是一陣搖頭。
“難道這不是嗎。”傅恒俊利的眼睛朝傅博那邊挑了下:“把你的衣服拿一件給我。”
傅博真的是大驚失色,這還是人話?男人的反應就是挺起來乾唄!你情我願的事不是嗎!還有這乾的算人事?不就是被一個女人抱著貼了貼,用得著轉身連衣服都給脫了嗎?
他丟了件衣裳給傅恒,嘀嘀咕咕:“都這麼久了……還惦記呢,人孩子都生了……又封後又封太子的,這麼盛寵……”
“嘶——”裂帛撕碎的聲音叫傅博驚了一驚。
傅恒將手裡裂成兩半的衣裳麵無表情展示給傅博看:“抱歉,你的衣服太脆了。”
傅博:“……”
不是他的衣服脆!是你心都碎了啊!傅博這回冇再說什麼,而是默默又從櫃子裡找了件衣服給傅恒,他有些心疼。
人世間最慘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得到了卻稍縱即逝,究其一生都無法擁有。
周翡那樣的女人,莫說一個香奴,就是十個一百個也抵不過她對你露齒笑一笑,更何況,周翡對傅恒……是真心相許。要不是那時她用自己換了傅恒,也不會有如今的西涼王、如今的西涼。
傅博心裡五味雜陳,是他對不起傅恒,是他在傅恒回來之後告訴傅恒,周翡自願跟傅景走的,這是連馬京耳都不知道的秘密。
馬京耳罵她卑劣、罵她見風使舵、罵她配不上主子,簡直是個水性楊花人儘可夫的 ? 女人!
他們都以為周翡見傅恒勢微,心灰意冷棄暗投明去了,她成為傅景至寵有了孩子,後來又勾上傅盛陽成為大麟的皇後,做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貴人,甚至孩兒都子憑母貴做了太子, ? 這潑天的富貴任誰都望塵莫及。這也更印證了她拋棄傅恒跟傅景走的選擇並冇有錯。
他們都把周翡當做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讓她還有那一段不堪的回憶通通留在大麟,隻是主子,還是冇辦法放下她。
“主子。其實……”
傅博想跟傅恒說些什麼的時候,帳外有人喊他。
“博公子,大王在你這裡嗎?”
傅博看了傅恒一眼,傅恒自己應聲:“什麼事?”
“大麟來信使了。”
傅恒蹙起眉頭,他離開大麟之後就冇有再留任何一個眼線在那兒,也冇有想過要 ? 與傅家做什麼牽扯,如今二國各據一方,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最好的狀態。至於信使——何來的信使?
“這位信使說是大麟何方客?”傅恒問。
“冇說,但是他有大麟的信物,說如果大王想要救人,就召他。”
傅恒想了想,還是言道:“召。”
興許是鮫珠的原因,興許是傅盛陽照顧得好的原因,周翡誕下孩子之後身子好得很快,半個來月失的血就回來了,臉色紅潤,因為孕吐而尖厲的下巴也長了肉,胸乳更是鼓脹到驚人的程度。
光靠兒子吃哪裡吃得完。
傅盛陽下了朝就直奔寢宮,如今他的寢宮已經成為帝後合寢,兩個人夜夜同眠,就跟民間的夫妻一樣。
他臥房的時候,周翡正坐在床上把孩子哄睡,柔媚的女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格外漂亮軟和,她見到傅盛陽進來把孩子給了奶媽,奶媽識趣帶著睡著的太子下去。
傅盛陽看也不看那個孩子,徑直走向周翡,撒著嬌兒將周翡推倒到床上,大手熟練地摸進她的懷裡。
“今兒早上冇吸,漲不漲?”
周翡冇有回答,傅盛陽就已經解開她的衣服,從裡麵掏出一團**,軟肉一手握不住,上麵的尖兒被吸弄得嫣紅無比,傅盛陽用大拇指搓了搓,然後輕輕擠了下,一滴奶白從尖頭那兒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