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騷主動騎乘傅恒,**狂甩被操翻(高H)
都不等傅恒去答,小巧的腳便伸到他腰帶的地方,圓潤腳趾勾進帶中,再一扯,那腰帶便被解開。
傅恒握住周翡的腳腕,細可伶仃,手指忍不住在上麵打圈。
“我的……不小。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周翡的另一隻腳踩上那枚鼓包,她牽著傅恒的手摸自己肉縫,黑毛叢裡居然有這樣滑潤出水的溪澗,傅景食指順著縫隙摳進其中,嫩肉翻起,裡麵熱熱乎乎的,黏糊的汁液從裡麵泌出到他指尖。
好軟……好小……他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怎麼能容得下他那樣大的東西?
其實周翡也感覺到了傅恒的碩大,還包裹著褲子就已經凸起成這種程度,她見過……嘗過的任何人都冇有達到這種程度,若是解開放出來,一定是更歎爲觀止的尺寸。
而此時傅恒已經離遠了她直起身子,萬分的情潮被他的理智強行拉回:“不行,你會受傷的。周翡,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用手指……”
“一輩子都用手指嗎?”
嬾晟“……可以,但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傅恒抿唇,他乍然有了喜歡他他也喜歡的人,心中隻有無限歡喜,哪裡還想到一輩子,可週翡提了,他不得不在腦中將一輩子過一遍。
是有人同吃同眠,喜樂共享,苦憂共擔的一輩子。
是他不再孤獨的一輩子。
是全新的比過往二十幾年人生都更好的一輩子。
傅恒俯身想親吻周翡的唇,**在愛麵前不值一提,他永遠都記得周翡給他的那個吻,不知道周翡還記不記得,但那與他而言,是他深深迷醉卻又不敢回味的美好快樂,比他做大麟王爺,回到西涼做西涼王還要快樂美好的瞬間。
“我不願。”
不願的回答打得傅恒腦殼發懵,他停在離周翡臉頰幾寸之遠的地方,鼻息都滯住了。
周翡卻拉著傅恒將他的食指捅到身體更深處,濕潤柔軟的甬道像是小嘴吞噬著男人。
“我要你的不隻是手指。我要你到我身體裡來,與我日日歡好,用你的大東西操得我下不來床合不攏腿,傅恒,我也要你快樂啊!”
周翡勾住男人的後頸,一個用力翻身壓住他,兩人位置倒轉,女人**地騎在他腰上。
她腰肢挺動,用那枚手指**自己:“我知道你的很大,可我纔不怕。你不知道——”
周翡俯身,咬住男人胸口的小豆香舌輕輕一卷,傅恒猝不及防顫了一顫。
“你不知道……越是大的,女人就越喜歡。”
昏沉的房間裡,淫味在空氣中漂浮盪漾。
月光灑進的房間裡,白色牆壁映著一個曲線玲瓏的女子,兩顆奶球隨著她上下起伏彈動蹦跳。
周翡雙手撐在身下男人的小腹,緊實腹肌繃成一塊鐵板。女人雙腿岔開騎乘著男人的肉具,抬臀時,粗如手臂的肉具從**裡拔出來,坐下時,它又“噗嗤”一聲狠狠捅入,周翡的肚子被凸出嚇人的形狀。
傅恒掐著周翡的腰,大拇指虛虛按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肚皮滑動他自己的陽物。
吃下了。
好棒……好舒服啊……原來陰陽調和是這樣快樂的事嗎?傅恒感受著緊緻的穴肉還有自己的形狀。
周翡掰開那樣小的穴扶著他的東西一鼓作氣坐下去的時候,他的腦子像是被煙火炸了,倏然變得一片空白。
**……軟乎乎……無數小嘴在吸吮著他,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去。
飄飄然到極致的快樂裹挾著他大氣都不敢喘,隻有腹下三寸的東西愈發堅挺碩大。女人輕輕“啊”了一聲,越吃越多越吃越深,直到整張臀碰到他的大腿,周翡才摸索著抓起傅景無所適從僵硬在一邊的雙手去撫摸她的肉縫。
此時的肉縫已經不算肉縫,它被撐大成薄薄的一圈大洞,兩瓣唇肉也被撐成薄肉。
“你摸摸……全部吃掉了。”
周翡又拉著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肚皮:“你的形狀……真的好大……都快刺穿我了……”
繼而又將手放在她的**上:“我的**也很大,是不是?”
傅恒輕輕捏了一捏,周翡便發出貓兒樣甜膩的叫聲,他手指下滑兩指夾住最前麵的奶豆,指腹輕輕揉搓一下,周翡便哼哼唧唧起來,傅恒好似找到好玩的機關,對那一對**又拉又揉,彈著奶豆讓它們跳舞。
周翡則扶著傅恒的小腹翹著屁股起伏起來。
“呃……”
傅恒的悶哼給了周翡鼓勵,下麵水流得越來越多,插弄就越來越容易,她已經完全毫無壓力地吃下傅恒的**,於是越發騷浪地加快速度夾弄:“傅恒,是不是很舒服?”
“嗯。”傅恒臉上身上全是緊張的汗,此刻化悶哼為應答。
“我要每天都與你做這樣快樂的事。”
“好。”
“操我啊!傅恒!”周翡快樂極了,她揚起頭,嗯哦大叫出聲,一雙**在傅恒手裡翻出無數花樣,小逼夾緊給傅恒最緊緻的感受。
傅恒望著身上瘋狂的女人,兩手發力箍緊了她的腰,將她定在高處勁臀開始上頂**。
“傅……恒?”周翡隻能叫他一聲名字就隻會啊啊啊地出聲,傅恒使出全力,腰臀擺出幻影,兩人連線的地方汁水被操得飛濺,囊蛋拍打屁股還有“噗嗤噗嗤”的進氣聲越來越響亮。
“啊啊啊啊——”
周翡的**不斷打到她下巴甩出了花來,可銅壁般的手緊緊箍住她,那根幾乎要戳穿周翡肚子的**在她身體裡儘根冇入儘根拔出,周翡跪不住人向後仰,男人隻能抱著她將她放在榻上。
二人位置倒轉,傅恒卻變成餓狼一樣,兩眼燃燒著慾火,這個時候哪怕是周翡也冇有辦法叫停。他在把周翡放在榻上還不夠,直接將人翻了個麵,伏在周翡背上繼續挺身衝刺。
周翡的喊叫變成了悶哼,額頭還有頸子全是汗水。傅恒牙齒咬著她的頸窩,將她釘在自己身下,兩隻手攏著兩隻大奶,一下又一下地操開她的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