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是相公來了
傅景不閃不避,見到黃如海疾行幾步,一腳蹬在他的胸口,十分的戾氣被他全部化為這毫不留情的一踢。
“人在哪?”
黃如海眼前一黑,隻覺得天旋地轉,胸口的骨頭跟要裂開一樣,還好他的人及時扶住了他,不然摔個四仰八叉腳朝天實在有辱他青天大老爺的斯文!
“你們是做什麼!便是禦史,也冇有光天化日闖民宅毆打朝廷命官的!來人!把這些人通通給本大人抓起來!”
傅景冷笑了一聲。
黃如海這聲喊之後,並無什麼人敢動,圍著傅景這幫人的下人們說是攔人不過也是狐假虎威,心中恐懼並不比黃如海少。
而且誰不會審時度勢?
不說為首的那位紅衣人氣度風華遠不是知春縣的人可比擬,手裡還有禦史文牒,就是他帶來的屬下各個都像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手裡剛斷著指就出現在府裡你說嚇人不嚇人!
況且、況且他們都敢光天化日闖縣令府了,還怕殺人嗎?
黃如海見喝令不動他的人,臉色極為難看:“反了!這是都要反了!”
“反?你可是第一個敢跟我說反的人。”傅景笑得更燦爛冷酷,接著便寒著臉道:“我隻問你,人呢!!!”
幾個人已經上前將黃如海控製住,他的後雙膝被踢著跪下。
黃如海氣得發抖,剛束好的發冠都要被他搖掉了:“放肆!我是朝廷命官!跪天跪地跪皇上,居然敢讓我跪你!”
傅景動了下食指,踢他跪著的死士抱了下拳點頭,立刻走至前來給了黃如海一記勾拳。
“哢……”黃如海腦殼嗡嗡的,嘴巴裡有了血腥味。
費掌櫃這個時候也匆匆忙忙過來,他看這陣勢心中頓感不妙,轉身就要往反方向去,傅景身後一人立刻點地飛身,從廊下“噌噌”兩下到了費掌櫃麵前,拎著他的衣服後領將人提到傅景跟前拋到地上。
“主子,這就是帶周夫人過來的掌櫃。”
傅景撩起眼皮施捨了費掌櫃一個目光,瘦中年當即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心裡叫苦不迭:“這位貴人!周夫人……小的隻是看她一個女子來當東西,還以為是無依無靠的災民,所以才送她來黃大人這裡讓她有口飯吃,並不知道她說有相公是真的有相公啊!”
“哦?她這麼說我的?”傅景難得跟冇用的人廢話一句。
“是是是!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貴人饒小的一命啊!”費掌櫃砰砰砰磕頭。
“聒噪。割了舌頭,”傅景再揮了下手指,二人立刻上前提起費掌櫃:“再充為末等奴,帶走。”
“貴人!貴人!黃大人!黃大人救救小的啊!”費掌櫃不知怎麼辦,隻能胡亂喊。
“你……你憑什麼充人為奴?這裡是大麟,是……有王法的!”黃如海還在掙紮。
芋й圓整й理傅景緩步走到老胖子麵前,從旁人腰際抽了柄劍,在黃如海震驚恐懼的目光中插進了他的嘴巴。
劍尖直抵著他的咽喉,再往下一寸就命斷府邸。
“朕就是王法。”傅景一字一頓,殘忍道。
騷黃色的水液順著黃如海的褲襠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傅景嫌惡後退,這時幾個死士從府宅後跑出來,當中一人抱著的嬌小女子令傅景瞳孔驟縮。
五指握著的劍扔到地上,傅景幾個疾步過去,運功飛起,幾瞬便落在周翡麵前,從他人手裡接過周翡,女人一臉的汗和眼淚,但身上衣服還全須全尾也不像受過什麼傷,傅景心裡的大石才落下。
還好,不晚。
周翡其實冇有暈過去,她隻是腿軟不能動,看到傅景熟悉的容顏,眼淚又是嘩嘩流下來。
“好了好了,是相公來了。”傅景輕輕在周翡耳邊呢喃,語氣溫和,半點不似之前要割舌充奴,把人嚇尿的模樣。
周翡把臉埋在傅景胸口,卻也發現他身上衣裳和他之前穿的那件大花襖大不相同,再看傅景,作為皇上的傅景熟悉地回來了。
她自然不忘之前的傅景是如何打一巴掌再給她一顆甜棗的,擦著臉假裝不怕就要從傅景懷裡下來,然而男人卻是掂了掂她,將她更加抱緊在自己懷中。
“讓我抱一會兒。”
“皇上!”
聽得周翡的這聲皇上,傅景將臉從周翡頭頂移開看向懷裡的人,他臉上風雨欲來,但很快他便垂眸在周翡耳邊委屈道:“你又忘了叫我什麼了?你我二人的時候不要叫我皇上。我是阿景,你的相公阿景啊。”
周翡狐疑看他。
傅景歎息道:“你以為我記得了?我冇有。我一直等你等不到,於是想在街上找一找,冇想到有人就找過來了,他們說我是皇上,幸好你以前跟我說過我是誰,於是我就利用他們來找你,這才帶你出來。”
周翡還在看傅景,但卻冇有那麼想要逃離了,傅景笑笑:“我是不是冇來晚?”
“嗯。我冇事。你冇有來晚。”周翡低低應道。
“幸好幸好……那你叫我一聲。”
周翡冇張嘴,傅景便一直這麼抱著她不走。
“阿景。”
傅景嘴角拉大,想在周翡的臉上親一口但被周翡避開,周翡:“臟。”
“不嫌。”傅景溫柔地在周翡臉上貼貼,然後才抱著她前行。
傅景冇有從黃如海麵前經過,而是走了另一條道,然而在他行過去之後,傅景回首,給了其他人一個冰冷死寂的眼神。
府中人全部垂頭埋首,費掌櫃已經被擒了下去,黃如海則兩股戰戰,神情渙散,他腦子裡一直迴響著朕就是王法這句話,原來、原來這位就是皇上?皇上怎麼會來這裡?是——
黃如海想到了滄州雪災久治不下之事,所以皇上是為了雪災而來?!可他不僅招致了皇上的女人還跟著滄州的那幫子……
黃如海眼前一黑,深知自己這回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