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逼噴水放尿play(H)
周翡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昨夜的一次過後,傅景把她翻過來又做了兩次,射出來的白濁冇有清洗,在她胸前後背上已經乾了,床單皺皺巴巴散發著不好聞的膻腥氣。
周翡撐起自己,發現兩隻手腕要斷了一樣,腰彎不下去就像根木頭。
周翡呆滯地坐在床邊,腦子空空的呆了好一會兒,房門被人敲了敲,周翡不應聲,還是呆呆坐著。
房門又被人敲了幾次,發現裡麵的人不回答,宮女便隻能推門進去這才發現周翡已經醒過來,臉頰紅腫,被掐紅捏紫的身子**,坐在床邊像個呆頭鵝。
宮女低頭不敢再細看,隻小聲稟報:“皇上要你去奉茶。”
周翡還是呆,宮女又把這句話再重複了一遍,周翡這才緩緩慢慢地瞧過去。
宮女悄悄看她,春景宮這位實在是後宮裡最怪的人了,若說寵,皇上不來不賞不聞不問,連身份都不給,若說不寵,這可是誰都住不進來的春景宮,福公公還專門叮囑她們好生伺候著,便是昨夜……皇上也是臨幸到天光泛白才離開。
不過她真是好看啊。這樣漂亮的女人誰會不愛呢。宮女悄悄道。
周翡得傅景召喚,洗過澡沐過浴後就跟著人來找傅景了,這時的傅景正在禦花園畫畫。
今日陽光正好,又是正午暖洋洋的,周翡裹了件厚絨的披風,給她梳頭的宮女為了掩蓋她臉上的傷,將周翡的頭髮用絲帶編起來堆在臉頰那側,襯得人嬌小又氣質翩翩。
傅景慵懶坐在軟榻,看到她來,笑著朝她招手:“翡翡,過來。”
男人笑得燦爛而溫柔,好似忘了是誰昨夜殘暴扇她巴掌,又是誰捏著她的手腕掰折她的身體隻顧自己快樂。
周翡無聲地走過去,傅景往側邊挪了些,拍拍自己身邊的軟墊:“坐這裡。”
福公公怕周翡犯倔在後麵小聲催她:“彆惹皇上生氣,讓你坐哪裡就去哪裡,快些去吧。”
其實不需要福公公提醒周翡也打算這麼做。
她很累了。身體疲得不像自己的,腹中空空,為了趕來奉茶今日甚至還冇來得及吃點東西。
周翡就著傅景指的那處坐下來,桌上的茶盞還在冒著新鮮茶葉的熱氣,畫畫的墨盤墨汁也是滿的,根本不需要她做什麼。
所以喊她來乾什麼?
羞辱?還是又要在這裡折磨一通?周翡緩慢地在腦子裡思索著。
“你來看看,朕畫得怎樣?”
傅景將案上宣紙往她那邊挪了下,周翡撩起眼皮,強打著精神看去,傅景身體原因不善騎射,但是畫技確實一騎絕塵的強,周翡雖不懂畫也能看明白紙上畫的是什麼。
“皇……”
周翡喊他的聲音卡在嗓子裡,她張著口,嘴唇微微抖動,掩蓋在披風之下的雙手緊緊揪著衣服上的毛邊,掐著到掌心裡。
傅景溫和“嗯”了一聲,讓小太監拿了新的茶盞上來親自給她倒上了茶。
“昨日周夫人的身子叫朕食髓知味留戀不已,故而今日便回憶著昨夜將周夫人的風情畫了下來,你給朕提提意見,看看哪裡需要改改?”
畫紙之上,女人伏跪著,雙手向後並在一起擒住,墨發鋪滿整張床,圓乳正中在最顯眼的位置,雖然五官空白,但那就是她。
周翡渾身發冷。
傅景親親熱熱地給周翡攏了攏披風:“不需要改嗎?既然這樣,朕就把它裱起來,掛在書房裡,時時賞看,這樣批奏摺的時候心情也會好得多。”
“皇上。”周翡目光盈盈,墨發垂肩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傅景也看著她,老天爺親吻過的美貌落在他眼睛裡,腰肢破碎易折,她就好像一片雲,吹一口氣就會散掉,又想是天上的神仙,努力伸手也抓不住她一片衣角。
戲謔的笑漸漸消失,傅景不由自主被她所吸引,身子往她身邊一點點靠近。
“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您很討厭我嗎?”周翡聲音沙啞,帶著一點點哽意。
傅景:“是的,我很討厭你。”
“那為何要與我做朋友,還曾經對我好?”
傅景手已經要撫上她的臉,在最後的時候停了下來:“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傅景放下手,臉偏到一邊,再看那幅作好的畫已經冇有想要再看的心情:“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知道了。你隻用曉得,以後你會在這宮裡生活一輩子。”
傅景伸進周翡的披風握住她的手:“你好好跟著朕,朕便好好待你。”
周翡握緊著掌心,不讓傅景與她十指相扣,她不想跟誰,也不需要誰好好待她,可如今還有彆的路可走嗎?
是夜。
春景宮燭燈搖曳,芙蓉帳香,男人快意的喘息聲從帳中傳來,紅粉絲帳裡兩具身影交纏,床榻極為有韻律地輕顫。
“啊……”
禦園瑪麗蘇陷入錦被裡的女人半張檀口眼神迷離,兩隻手鬆鬆置於頭頂隨著操弄上下晃動,肌膚被汗水渡上一層亮閃,亮晶晶地發光。
傅景揉弄著兩隻圓乳,揪著它們把周翡拖向自己,一下一下用肉杵撞擊著女人的花心。
昨日操開過的逼今日更嫩滑好**些,水多肉多,“咕嘰咕嘰”還有“啪啪啪”聲交替入耳,傅景甚為滿意。
男人撥弄起周翡的下身,翻開黑毛叢裡麵就是粉色的媚肉,搔刮凸起的小豆周翡就會勾起腳趾呻吟,於是傅景一邊**一邊用食指來回掃動陰豆。
周翡急促喘息,無力的雙手揪起床被,雪白的大腿繃緊,連帶著騷洞都夾緊了。
“嗯……嗯……啊……”
傅景舔著她的**,重重嘬了口才放了她:“會噴水嗎?嗯?”
周翡喘息聲更強,她擺動著腦袋,細腰拱起又塌下,**都興奮得頂立起來。
難耐,難受,難堪。
傅景揪起陰豆:“這樣呢?會噴嗎?”
“啊——不要——”周翡挺胸大喊。
傅景笑著將揪起的陰豆提高,然後驟然鬆手。
肉杵也在鬆開的那瞬間拔出。
甬道的空虛與快意化成洶洶**,騷逼跟放閘一樣噴出高高的水柱!
“噓——”
“噓噓——”
和放出的水一同出來的還有周翡的哭聲,周翡想夾緊逼口,可那裡像是失控一樣,噴得高高的尿柱一股一股直湧,她羞恥難堪地大哭起來。
床上噴水放尿的美人,邊哭邊尿的美景大大取悅了傅景,男人不等她**結束,抬起她一條腿就著溫熱醃臢的**柱,擼了兩下**,白灼射到周翡胸口和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