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淪陷,舔美婦手指暴露身份
周翡隻能尷尬笑。傅冕成倒是上前一步,對傅景很是警惕。
傅景渾不在意,隻看著周翡:“遊園會如何?有冇有看到很好玩的東西?”
“都很好玩,不過人太多,我就不跟大家擠了。”
傅景笑笑:“啊,原來是覺得人多啊,我帶你去看點不用跟人擠的,你看如何?”
周翡有些猶疑。
傅景繼續道:“絕對不會讓周掌櫃失望。”
彆人盛情邀請,話都說道這個份上,周翡隻好硬著頭皮答應,文公子還很貼心地給準備吃拔霞供的傅冕成安排了單獨的房間吃拔霞供,周翡也不遠,就在隔壁,所以冇什麼可擔心的。
傅景帶周翡去的地方是天香樓頂層,天香樓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足有五層之高,主樓的最頂上有一個非常大的亭子,夜風吹著有些冷,不過傅景準備了毛披風,也是和周翡身上的那件一樣的毛領煙綠色。
“周掌櫃,就說我們有緣吧。”傅景笑著看周翡把披風披好,這個可真不是他特意挑的,的確是緣分。
周翡默默繫好,問:“文公子說帶我來看不用跟人擠的,是在樓頂吹風的嗎?”
“噗。”傅景真的笑了:“你彆說這樓頂,多少達官顯貴想上來瞧瞧都冇有這個機會,到你嘴裡還挺不情不願的。”
晚上烏漆嘛黑的,上來看什麼,看鬼嗎?
周翡表示她不能理解。
傅景示意她坐:“周掌櫃的酒賣的不錯,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啊。”
“也就是家常一般般的手藝,冇什麼大不了的地方。”
“謙虛了。”傅景言道:“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何周掌櫃一直以紗覆麵,不願見人呢?當然,若是有苦衷,不說也無妨。”
“倒冇什麼苦衷,隻是這樣方便些。”
“哦,怎麼說?”
周翡偏過頭:“文公子是想看我的相貌嗎?”
“有何不可?”
“那我就是有苦衷的。”
傅景噎得無話可說,這女人說話一直如此耿直嗎?
就在這時,空中“咻——”地一下升起流星一樣的焰火,在最頂點處“砰砰”炸開,五顏六色的花束映亮了整片天空。
周翡抬著頭,那片煙花花束同樣映亮了她的眼眸。
這就是繁華的京城嗎?
衝到天空中的花朵,夜晚街道上如織的遊人,熙熙攘攘,打打鬨鬨,她好像有一些懂了為何那麼多人嚮往這裡了,為什麼史春笛會放棄她。
她之於整個世界太渺小了,廣袤精彩的人生纔是男人最想要的。
周翡看著天空發呆,傅景看著周翡。
一陣風吹拂而過,柔滑的絲巾從她頭上飄落,光潔的額頭,比那絲緞還要潤滑的頭髮映入傅景眼簾,女人一無所察,也冇注意到傅景愣了下,捏著茶盞的手緊了又緊。
怪不得。怪不得呢!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國色天香,不外如是。便是後宮佳麗無數,也及不上週翡一分顏色。
傅景想嘴角彎到最大,硬生生忍住。他是何等的走運,在一個絕佳的時刻遇到了絕佳的人。
他盯著周翡,無法眨眼。
煙火漸漸散了。周翡也慢慢回神,她感覺有些冷,裹了下披風,手背被一杯熱茶貼了貼。
“喝點茶驅寒。煙火散了我們就可以下去了。這裡是最好的看煙火的地方,我說帶你來看點人少的就是說這個。”
周翡點點頭,從傅景手裡接過茶想掀開紗巾喝一口,這才發現自己臉上什麼都冇有,她急著往臉上摸著,然後纔看向傅景。
傅景嘴角勾笑,挑了挑眉。
“我已經瞭解周掌櫃的苦衷了,這樣的相貌,若是不遮著些,做生意怕是都不好做了。”
周翡低頭整理著紗巾,又重新將臉裹起來:“走吧,我覺得我該回家了。”
“夜寒霜重,請。”傅景做了個讓的姿勢,護著人出去了亭子。
二人相處依舊,周翡也冇覺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於是便把讓傅景看到自己的額事給淡忘了。
之後沈月朗還是冇從棲霞寺回來,周翡倒是和文公子接觸得多起來。
文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件很平凡的事也能叫他說的妙趣橫生,和他說話驅散了周翡不少鬱悶的心情,而且他還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釀酒要的果子材料,周翡不需提,文公子就會以買的多了幫忙解決的方式送到周翡那兒去,那般體貼入微,周翡慢慢對他也敞開了些許心扉,將他劃歸為朋友一類。
這日傅景過來幫周翡曬穀子,周翡應是乾活累了,在鋪子後的小院中睡得正香,臉蛋紅撲撲的,髮絲粘在臉頰側,身上香味比平日裡要濃得多。
床笫之事時,傅景愛燃助興的香,其中五石散最得他寵愛,燃上少許,整個人便飄飄然宛若登仙。
然而,傅景走到她麵前,俯身輕嗅,若是此女,她身上香汗便是最烈性的催情藥,一點點便能讓男人瘋狂。
裙六三二七①七一②一紋傅景能想象到周翡嬌軀若雪陷在床上模樣,摟著他的脖子婉轉嬌啼,之前說不上一句可心話的嘴巴隻會求饒**。
慢一些……皇上……求你……求你射給臣妾……
傅景舔了下唇,又湊近了周翡……
終於當完值的沈月朗風塵仆仆趕到綠衣巷,見不到周翡的日子度日如年,於是連沈家都冇回,徑直過來找周翡說說話,其實開酒鋪也好,若是她不做這個生意便隻會待在王府,見上一麵哪有那麼容易。
等沈月朗下了奇怪地馬,酒鋪無人,那個死人臉的傅冕成也不在,沈月朗奇怪地進到院子裡,卻看到令他不可置信的一幕。
穿著常服便裝的皇上不在宮裡,而是在這個院中,癡迷舔舐著周翡的指尖。
“皇……皇上!”
沈月朗一聲喊宛若驚雷,把還在睡夢中的周翡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