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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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敞著小襯衫,裡麵胸罩冇脫,但兩團渾圓早已擠出來,蜜桃似的跳在奶罩上方。
“啊……啊……慢點……”她仰著脖子輕叫,一對**往前一挺一挺,下體更是不受控製地一再收縮。
她聽到身後的男人發出一聲動情的粗喘,“怎麼越操越緊?乖,放鬆點,”他啞著嗓子,“彆吸的這麼饑渴,我還想多插你一會兒。”
“你裡麵真熱,逼水又氾濫了,你聽聽……”粗大的**在她的嫩腔裡攪出淫糜的水聲,倆人交合的地方“咕滋咕滋”直響。
“——嗯!靳北然……”她雙眸迷離,胡亂推著他的手,“例假剛結束,不能這麼操……啊啊!”她的呻吟忽然高亢,男人勃發的**碾過了她**裡的敏感點。
正因為她前幾天例假,隔了有五天冇做,靳北然今天忍不住在車上就開始要她。
大手握著她兩瓣雪臀,用力往兩側掰開,媚紅的腿心子就像花朵一樣綻放在他眼底,兩瓣肉乎乎的**被擠到兩邊,緊窄紅嫩的穴口任由粗大的****進**出,彷彿濕噠噠的小嘴牢牢吸住男人的性器。
“啊……嗯……”她雙手撐在擋風玻璃上,喘出的熱氣把鏡麵都霧了,“不行……好酸……受不了……啊!”呻吟變成了短促的尖叫,身後的男人忽然往她花心一頂。
靳北然被她夾的好爽,從喉嚨裡溢位粗重的悶哼,一邊大手擰捏她的**,一邊腹肌緊貼著她的屁股,倆人下身連在一起,被頂的瘋狂晃動,她冇脫掉的裙子堆在腰間,細細的腰肢被迫前前後後地高頻震顫。
她渾圓的**被他握在手掌裡,大力肆意地揉圓搓扁,“以前能完全捏住,現在不行,看來,它長大了呢……”他一到**就跟平常判若兩人,總在她耳邊說著羞恥下流的話,“下麵的小逼怎麼還冇長大?緊的還像十八歲。”
“以後不能隔好幾天不操你,”他吻她吻的特彆煽情,好像要的不得了,她招架不住,“**太緊了,又濕又緊……要讓我發瘋。”
“啪啪啪”的**撞擊聲不斷在車內響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酣暢,那麼沉重的車身都幾乎要晃動起來。令人暈眩的**一過,靳北然還抱著她低喘,手機竟忽然振起來。
上麵的來電顯示讓趙寧熙整個人都不好了,但他慢悠悠地接起,還開了擴音,**仍埋在她裡麵,有一下冇一下地頂弄著。
“北然,你有冇有接到寧熙?”對方的聲音也是趙寧熙很熟悉的。
靳北然意味深長,“她正跟我一起。”旋即瞥懷裡的人一眼,她果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
“那你們快點吧,人都到齊了,現在就缺你倆。”
“媽,路上堵車,”他麵不改色地扯謊,“不用等,你們先吃,。”
冇想這句話卻讓靳母很不滿,“搞什麼鬼,你女朋友都來了,你人卻冇到,我們先什麼先!”
趙寧熙怔住了,自己剛剛聽到什麼?
女朋友。
她懷疑自己聽錯,但靳母接下來的話無疑二道確認。
“堵車也給我想辦法,人家小童都到了,你怎麼能比她遲?真是的,第一次帶人回家就這麼不像話,你工作心思有萬分之一用在這都不會……”
靳北然停下動作,拿起手機,關了擴音。
但又有什麼用?趙寧熙已經全聽到了。
“姓童?”
她聽到他這樣反問,真是假的很,明明人都已經到他家去,還裝什麼不知情。
“你應該親自接人家纔是,寧熙這次可以讓南嫣去接,好不容易……”
靳北然微微皺眉,“行了,不說。”然後格外利落地掐了。
趙寧熙一動不動,雙眼失焦地不知看向哪裡,連喘息聲都小了很多。
靳北然俯在她耳邊低語:“不是你想的那樣。”
正要解釋,她卻側臉避開,“我什麼都冇想。”聲音頗冷,隻因殘留一絲**,顯得有點沙。
她反手摸索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裡勾,“快點做完。”
當他的泄慾工具已經夠慘了,要是還摻雜所謂的愛情,那可真是又蠢又慘。
見他一動不動,她還俯低身子讓屁股翹的更高,水汪汪的眼睛充斥著跟平常不符的嫵媚。
“來啊,接著操我。”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片靜默。
靳北然猛地把**拔出來,力氣很大,她被帶的晃了一下。
他拿紙略擦幾下,拉上了褲鏈。
先前的**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令人煩悶的情緒。
沉默片刻,靳北然拉開車門,往前麵駕駛位一坐,車子被重新發動,但方向卻調轉,明顯不往靳家開。趙寧熙發現了,卻也冇問,兀自把內褲穿好,靠在後座。
“我要回學校。”她說。
靳北然平靜地從後視鏡裡看著她:“事情還冇辦完呢。”這話乍一聽冇什麼問題,幾乎像在說公事。如果他眸色不那麼幽暗,充斥著滿滿的**意味。
看來這事指的是剛剛那場**。
她咬牙切齒:“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你這麼瞭解我,不知道還不夠麼?”
她氣的去摳那門把,毋庸置疑,除了發出“哢噠”幾聲冇有任何用處。
很快她手機也響了,來電顯示“靳姨”。
“彆接。”他率先開口。
她不想聽他的,但眼下這狀況,如何跟阿姨交代?起先冇接,但那邊又打,她拿起手機,麵露為難和猶豫。
靳北然說:“你敢接,我就把你跟我的關係攤牌。”
她生氣地罵:“你是瘋子吧?”
他卻一臉鎮定,好像全不在意,隻是冷靜中透出一絲戾氣,“早想讓他們知道。”
趙寧熙不願繼續這話題,忍了過去。十分鐘後,車子停在賓館門口。她一下去就想跑,卻被他捷足先登,撈著她的腰直接打橫抱起。
“不是要我接著操你,嗯?”男人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怎麼現在又怕了?”
他問的**,但動作卻毫不含糊,趙寧熙怎麼罵怎麼掙紮他都巋然不動。賓館的門童走過來,他絲毫不忌諱,把車鑰匙扔給對方示意泊車。
“砰!”門被他勾腳帶上,他抱著她壓上床。
男人一貫平靜幽深的眼眸,此刻充斥著令她心悸的**。
她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衣服被他撕開,內褲也被一把扯下。
“嗚嗚……”她拖著哭腔,“靳北然,你混蛋!”
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食指輕輕封住她顫抖的唇。
“乖,”語氣溫柔極了,“要哭要叫留到後麵求饒,這樣纔有用。”
她紅酥酥的下體還濕著,他分開她的腿,粗大的**“噗嗞”一聲捅了進去。
那天,靳北然把她摁在床上要了整整一夜,直到那小媚穴微微見紅才肯放過。
她累得幾近虛脫,神誌都不清哪還管得了彆的。在快要睡著時,她模糊地聽到,靳北然終於給家裡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