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哪怕之後要我下地獄
教工席的另一端,斯內普沒有在看威爾金斯,他從那個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就在看伊芙琳。
在對方那雙藍眸明顯冷下來時,他難以剋製地將手攥緊了。
一定是他,托馬斯·威爾金斯。
在那次,鳳凰社的秘密據點被食死徒突襲,那場戰鬥死了三個人,亦有斯內普的摯愛,伊芙琳·賽爾溫。
威爾金斯是那場戰鬥中唯一活下來的人。
據他所說,自己被惡咒擊中後便昏迷了,醒來時一切都已無可挽回。
他裝得太像,甚至連斯內普差點都相信了,在追悼會那天,威爾金斯微微低著頭,臉上掛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悲傷,像是一個被命運擊垮但依然堅強的英雄。
結束時,威爾金斯依舊保持那副悲傷的模樣轉過身,走向走廊。
也許是因為某種直覺,斯內普不知道為什麼跟了上去。
他在走廊拐角處看見了那一幕。
威爾金斯站在那裡的姿態和剛才完全不同,肩膀放鬆,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那個笑意太刺眼了,像是麵具被掀開了一角,露出底下饜足的、甚至有幾分得意的麵孔。
斯內普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住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控製住自己不去拔出魔杖。
而威爾金斯在被人叫到名字的那一瞬間,恢復了那副悲痛的模樣,眼眶微紅,嘴唇緊抿,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怎麼能,又怎麼敢笑出來的?
伊芙琳拚死救下了他,現在她犧牲了,他又憑什麼會感到放鬆呢?
當時斯內普想不顧一切地殺了他,但被在場的鄧布利多給攔住了。
“冷靜點,西弗勒斯。”那雙藍眼睛哀傷地看著他。
“冷靜?”他怒極反笑,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鄧布利多燒穿,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刀刃劃過骨頭的那種沙啞,
“你要我怎麼冷靜?如果你信不過我這雙眼睛,那便拿去,翻開我的記憶,看看他那該死的笑!看看那副麵具底下藏著的究竟是一張怎樣醜惡的嘴臉。”
他的手指攥著桌沿,骨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整個人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讓我去殺了他。”這句話從他齒縫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焚燒殆盡的恨意,
“我知道會有什麼下場,攝魂怪的吻、阿茲卡班、終身監禁,隨便什麼,我不在乎。讓他死在我手裡,我要他那雙眼睛閉上的樣子——哪怕之後要我下地獄,那也無所謂。”
“沒有證據。”鄧布利多說:“他會在魔法部的人麵前流著淚說自己是倖存者,而你隻是一個有嫌疑的前食死徒,指控一位受人尊敬的傲羅。”
“所以呢?”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所以我們就讓他站在那裡,繼續當他的英雄?”
“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鄧布利多打斷了他,按在他肩上的手收緊了一點。
“你在說什麼。”斯內普冷冷道。
“我在說,”鄧布利多的聲音輕得像是嘆息,“有些人隻有走進黑暗,才能看清黑暗裡的臉。”
鄧布利多隻是給了一個選擇。
斯內普是自願地,做了那個遊離在白與黑之間的雙麵間諜。
“好。”
而此時的分院儀式上,他隻是垂首,沒有將任何情緒外露。那雙黑眼睛深不見底,像一潭死水,把所有的恨意與殺心,封得嚴嚴實實。
看見伊芙琳的反應後,斯內普有種預感,他多年以來期待的證據即將擺在他麵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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