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嚴峻挑戰
石獸守在走廊拐角處，灰撲撲的軀體在火把的光暈下泛著冷色。
“滋滋蜜蜂糖。”麥格教授說。
口令出口的瞬間，石獸活了過來，靈活地跳到一旁，它身後的牆壁無聲裂開，露出一道旋轉的石梯，螺旋著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裡。
校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麥格敲了敲門。
“請進。”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麵，半月形的眼鏡架在鼻樑上。他正在看一份檔案，但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落在麥格教授臉上，瞭然地微笑了一下。
“米勒娃，”他說，聲音溫和得像融化的黃油，“你看起來有心事。”
“阿不思，”她開口，頓了一下，“我今天在變形術課上，看見了一個學生。”
鄧布利多放下羽毛筆，正看著她，安靜地等著下一句。
“伊芙琳·塞爾溫，你記得這個名字嗎？”
“我記得。”
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無法再維持平靜的神色，兩手撐住桌沿，聲線顫抖：
“她長得和伊芙琳一模一樣，十一年前那個伊芙琳。”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窗外的陽光從高窗傾瀉而入，落在鄧布利多的銀髮上，泛出細碎的光點。
“是的。”鄧布利多說。
麥格教授愣了一下：“你知道？”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麥格教授看著他，眉頭慢慢皺起來，她坐直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在麵對需要嚴肅對待的問題時，她總是這樣。
“阿不思，這是怎麼回事？那孩子已經死了十一年，那口棺材，那些哭泣的人，我都記得，現在突然冒出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同樣的名字，同樣的姓氏。”
“同樣的眼睛。”鄧布利多補充。
鄧布利多站在窗邊，背對著她。霍格沃茨的塔尖在遠處若隱若現，幾隻貓頭鷹從天空飛過，落向貓頭鷹棚的方向。
“米勒娃，你還記得十一年前那場戰鬥嗎？”
“記得。”
“伊芙琳死在那場戰鬥裡。”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不願再提起的事，“被人從背後用索命咒攻擊。”
“我去查過這個孩子的來歷。”他說，走回辦公桌後麵，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她麵前，“1977年被遺棄在聖喬治孤兒院門口，父母和出生證明都沒有。”
羊皮紙上的字跡很工整，記錄著那個孩子的每一個時間節點，被發現，被收養，被撫養長大，直到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你覺得，她是同一個？”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靠進椅背裡，那雙藍眼睛透過半月形的眼鏡看著她：“但魔法世界裡，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時間，靈魂，轉世，我們研究了一輩子，依然有太多無法解釋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移向窗外。
“西弗勒斯去接她入學那天，回來之後在我這裡坐了三個小時，一句話都沒說。”
“他知道。”
鄧布利多點頭後，麥格教授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裡的安靜持續著，隻有福克斯偶爾發出的輕微叫聲和壁爐裡木柴的劈啪聲。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她終於問。
“觀察，等待。”鄧布利多說，“她是她自己，不管她從哪裡來，不管她是不是那個人，她現在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剛進霍格沃茨，需要被教導和保護。”
“至於真相，時間會告訴我們的。”
麥格教授看著他，良久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她走向門口，腳步比來時慢了一些，事實壓得她有些喘不上氣。
“阿不思。”
“嗯？”
“如果她真的是，那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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