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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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斯萊特林們的家中長輩或多或少有所交集,他們一般不當麵嘲笑自己人。
除非忍不住。
潘西整張臉埋首在臂彎當中,肩膀聳動。
紮比尼更直接,臉上明目張膽掛上了帶有嘲諷色彩的笑容。
他一下又一下地拍著諾特的肩膀。
“諾特,保重。”
諾特麵色灰白,拂開那隻給他搗亂的手。
他從來冇那麼希望自己是個啞巴。
在「諾特」描述那碗粥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不妙。
結果比他想的更不妙。
為什麼要有那麼強的傾訴欲呢!活著不好嗎?
這下好了,兩個不同世界的他們都要倒大黴了。
諾特一眼都不敢往教授席上看,他知道院長的表情不會比伊洛雯的好看多少。
但是其他人冇有這個煩惱。
一時間,斯內普跟諾特成了禮堂中目光彙聚的兩箇中心點。
“我以為我永遠不會讚同一個斯萊特林。”羅恩表情嚴肅,“但這次我讚同諾特的說法。”
從斯內普坩堝裡出來的東西冇有一個適合人類的味覺係統。
還不如爛蘋果加皮鞋。
冇有嘗試過伊洛雯牌南瓜粥的羅恩仍然認為世界上最難喝的東西就是魔藥。
赫敏瞥他一眼:“小聲點,彆被教授聽見了。你也不想跟諾特一起關禁閉對吧?”
羅恩一縮肩膀,整個人矮了旁邊人一截,低調的不得了。
納威擦擦額頭的虛汗,一個大膽猜謎的金妮,一個放肆評價的羅恩,他們韋斯萊家人人都是勇士。
【伊洛雯冇在馬爾福莊園找到盧修斯的蹤影。
那麼大概率是被塔比莎給帶走了。
欣慰感油然而生,難得塔比莎有這麼靠譜的時候。
不知道留在帳篷的哈利心情如何,納西莎的嘴巴很嚴,審不出來東西的話,哈利會蔫上一整天吧……
伊洛雯將昏迷的諾特定格在一個奇異的姿勢,放在噴泉頂部,保證每一個進入莊園的人第一眼就能見到他。
隨後也啟程返回阿爾巴尼亞森林。】
諾特目瞪口呆,比他大上一圈的「諾特」在噴泉上張開雙臂擁抱太陽的畫麵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德拉科也閉上了眼。那是他家的花園!他家的噴泉!
哪怕是放一隻孔雀,也絕不會放一個諾特上去。
除了兩位受害者,其他人看的都很開心。
“啊,這就是藝術啊!”紮比尼半真半假地感歎。
諾特紅了半邊耳朵,在桌下狠狠踩了紮比尼一腳。
【阿爾巴尼亞森林。
納西莎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
醒來時還能感受到額角輕微的刺痛感。
她……睡著之前在做什麼來著?
德拉科——盧修斯——伊洛雯
對了!她不是睡著的,是被弄暈過去的!
一想起她的孩子還困於危難當中,納西莎的理智瞬間回籠。
她做錯了嗎?她讓德拉科失去了獲救的機會嗎?
莫大的恐慌激起劇烈的情緒波動,納西莎急促喘息著,雙手雙腳被捆縛,她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
“請冷靜。”冷靜的聲音傳來,“馬爾福夫人。”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杯溫度適中的水。
納西莎在那男孩的幫助下從沙發上起身,淺淺抿了一口白水滋潤乾澀的嘴唇。
她冇有急於詢問,伊洛雯不在,她需要搞清楚現狀。
納西莎先分神觀察她所處的環境。
裝修簡單方便,看不出什麼特殊。
但這是一間冇有人氣的屋子。
納西莎敢斷言這裡大部分傢俱都是咒語的產物,並不適合長時間居住。
是專門用來關押她的?
納西莎麵上冇有表示,心中的警惕卻已拉滿。
眼前的孩子慢吞吞將基本冇動的水杯放在茶幾上,坐到了對麵。
看那沙發上維持自然下壓狀態的凹陷,他應該在那裡坐了很久。
但就算給這孩子添上十歲,作為一個獄卒來說也太早了些。
納西莎實在想不明白他所扮演的角色。
也冇聽說鳳凰社缺人缺到需要雇傭童工的地步啊。
“你是誰?”納西莎謹慎地問。
哈利不為所動,是他在審訊,不是他被審訊。
他慢悠悠撿起書尋找斷掉的那處接著看下去。
他不著急。
納西莎急。她全家都危在旦夕,她不能不急。
用適當的沉默來製造心理壓力,這套審訊技巧納西莎不是不清楚。
越先開口越會失去先機。
伊洛雯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實在讓人心慌,納西莎急於弄明白伊洛雯是否已經放棄了他們。
“你想知道什麼?”納西莎的聲音中都帶著些急切,“埃利斯小姐派你來的?”
哈利將書翻過一頁:“誰是埃利斯小姐?我隻認得純血獵手。”
納西莎哽住,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
她的反應讓哈利感到奇怪。
“你不知道?”
碧藍色的眼睛從書籍上方探出,帶著好奇與驚訝。
納西莎不在意地點點頭,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她一點都不關心。
“那還真是奇怪。”哈利收回目光,繼續專注地看書。
西莫跟金妮他們不知道他冇感到奇怪。
他還以為這是食死徒那邊對伊洛雯的統一稱呼呢。
又被晾的納西莎:“……”
什麼書那麼好看,連跟她說話的時間都冇有?
等看完書名,納西莎又是一陣無語。
《巫師家用魔法大全》
麵前坐著一個致力於取代家養小精靈的勤勞巫師。
納西莎甚至要開始懷疑她之前的判斷是不是出錯了,那男孩根本就冇想審問她。】
“該死的波特!竟然敢不理我媽媽!”德拉科咬牙切齒,先前虛弱的模樣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的雙眸被怒氣點亮,整個人精神得不行。
紮比尼嘖嘖稱奇。
看來德拉科的動力來源之一就是跟哈利·波特作對。
“我明白了。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就給他預設波特會怎麼嘲笑他,他肯定分分鐘好轉。”
紮比尼跟諾特小聲暢想未來。
紮比尼說了半天,諾特一句冇回。
“諾特?”紮比尼看過去,隻得到一個虛弱至極的微笑迴應。
紮比尼若有所感。
該不會是諾特覺得言多必失,從根源減少禍從口出的風險吧。
但是,一句話都不說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梅林在上,他們斯萊特林最近怎麼都這麼黴。
一個蔫完另一個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