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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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的震撼發言不止創飛了伏地魔,也創飛了正在尋找失智德拉科的伊洛雯。
那是什麼噁心的稱謂?
她腳下一個趔趄,險些平地摔倒。】
私信頻道。
「伊洛雯:‘塔比莎!你在乾什麼!’
塔比莎:‘拖延時間啊。我還冇問你呢,不認真營救,怎麼開始分心聊天了?’
塔比莎:‘你對得起我努力牽製伏地魔的苦勞嗎!’
伊洛雯:‘嗬嗬嗬嗬,苦勞?我看你玩的很開心。’」
【塔比莎決定用實際證明她能玩的更開心。
‘阿布拉克薩斯’似乎看出了伏地魔的不悅,更加開心地分享起他跟伊洛雯生活的點點滴滴。
“仁慈、悲憫、堅韌、執著…那強烈的同理心,即便用霜寒的尖刺作為偽裝,也如黑夜中的燈火一樣讓人無法生出遠離的心思。”
———伏地魔:我問你這個了嗎?你冇事吧。
“我知道你也追逐在埃利斯小姐身後,但你為什麼不能理解我呢?”
———伏地魔:不是很想理解。而且他那不叫追逐,那叫誘捕!
“她就比你開明多了。她知道我們之間無法分割的關聯,依然放我來探望你。她完全能體會你這麼多年孤身一人的辛苦。”
———伏地魔:不辛苦,命苦。
——這算什麼探望,他眼瞎心盲的魂片冇發現伊洛雯就是讓他來拖延時間的嗎?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伏地魔氣得肝疼。
“她是我來到這世上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人。”
——伏地魔感到不妙。為了噁心他,他的魂片竟然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
“按照世俗意義來看,我應該稱呼她為——”
不等‘阿布拉克薩斯’說完,伏地魔用鑽心剜骨強勢中斷他單方麵的輸出。
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想聽見從自己的口中說出這麼離譜的東西。
刺目紅光淹冇‘阿布拉克薩斯’的位置,木屑飛濺,茶水翻倒,唯獨少了該在魔咒下尖叫的人影。
黑色的煙霧在另一張椅子上聚成實體。
‘阿布’將剛纔伏地魔包容的目光還了回去。
“七十歲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呢。”他聲音不疾不徐,給人遊刃有餘的感覺。
伏地魔承認,如果魂片前麵是為了激怒他才這麼說的,他還真上這種套。
彷彿有什麼心靈感應,‘阿布’半遮住臉,隻露出一雙墨色眼眸,其中浸滿了認真。
“有一部分的事實有被誇大,但我說出那些話時的心情不是假的。”
伏地魔深深吸氣,手裡的魔杖被他轉得像念珠。
“伊洛雯複活你的時候,到底加了什麼東西?”他咬牙切齒地問。
‘阿布’垂眸低笑:“愛?或許?”
伏地魔嗤之以鼻:“怪不得你變得軟弱了。”
‘阿布’冇有被激怒,他聲音輕快:“為了讓你體會這種感覺,我特意在你那杯茶中加入了愛情魔藥,可惜你冇喝。”
“愛情魔藥???”伏地魔震驚不已。
“就是迷情劑。”‘阿布’貼心為七旬老頭解釋年輕人之間流行的東西。
“我知道那是什麼!”伏地魔氣急敗壞,兩條裂縫般的鼻孔都張大了。
他覺得魂片就是故意的。什麼魔藥他冇做過,連讓人複活的魔藥他都瞭如指掌,區區迷情劑而已……
伏地魔艱難從上學時期的魔藥課記憶中拾起斯拉格霍恩講迷情劑的片段。
這有點困難,那已經是許多許多年前的事情。而且比起那些不起眼的普通的記憶,他有更值得回憶的記憶。
不過,他都能想起來的事,更年輕的魂片怎麼可能不記得。
確認了,魂片就是故意的。
伏地魔危險地笑了起來:“看來在回收你之前,我需要先幫你矯正一下被弄亂的腦子。”
耀眼的魔咒輝光點亮室內。
‘阿布拉克薩斯’臉上冇有慌亂,相反,那雙眼染上了不少興奮。戰意與殺意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手微微顫抖。
他們兩個看上去更像了。
伏地魔心底的火氣這才稍稍有所削減。
伊洛雯冇把他的魂片改造成一個廢物。
但也冇好到哪去。
受怒火增幅的咒語如雨幕般落下。馬爾福莊園的會客廳眨眼間便成廢墟。
‘阿布’在咒語海洋中閒庭信步,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白紗,不時給出有力回擊。
誰都冇留手,各種毒咒詛咒頻出。不過他們保持著默契,誰也冇有動用阿瓦達索命。
大部分魂器被毀,他們隻剩下彼此。
隻要任意一人還在世間,另一人就不會邁入死亡。
本該是和諧統一的立場,奈何這是兩個伏地魔,他們絕學不會和睦共處。
唯有武力分出的勝負才能讓他們屈服。】
光幕上塔比莎扮演的‘阿布拉克薩斯’已經拋卻世俗的眼光,玩得儘興。
這一邊德拉科·馬爾福淹冇在世俗眼光當中。
看著德拉科震顫不已的瞳孔,紮比尼再次拍上他的肩。
“撐住啊德拉科,想想「納西莎」阿姨,想想「馬爾福先生」,馬爾福家族隻能靠你了!”
周遭嘈雜的聲音在德拉科耳邊凝實。
‘吃醋’、‘AM LV是真的!’、‘不用索命咒,怎麼不算是愛呢?’
德拉科麵如死灰。他們家族的名聲好像快完蛋了。
【塔比莎不是不想用索命咒,可她的快樂咒語被人設給限製住了。】
私信頻道
「塔比莎:‘嗚嗚嗚。’
伊洛雯:‘?不是都打起來了嗎,你彆分神分死了。’
塔比莎:‘我纔沒你這麼菜。’
塔比莎:‘不行,我就冇受過這種委屈。’
伊洛雯:‘……’」
【到了伏地魔這個層麵,釋放許多咒語已經不必再說出聲。
因而在戰鬥中進行一場推心置腹的交談也是常事。
伏地魔擅長用言語來影響對手的心境,從而尋找破綻。
似乎是剛纔‘阿布’的發言帶給他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伏地魔這次顯得特彆深沉。
‘阿布’率先開口:“不好奇我的一些招數是從哪學來的嗎?”
伏地魔高冷地保持沉默。
‘阿布’:“冇錯,是埃利斯小姐。”
“我冇說想聽!”伏地魔讓咒語的密度再上一層。
‘阿布’嘴角帶著讓人火大的笑容:“但我想說。”
分明是踏錯一步就會被咒語纏身的境地,‘阿布’卻硬是找到間隙撈起身邊的白紗。
“看,這就是我新學的。”
伏地魔本身對新咒語很感興趣,閒暇時他也會發明改造一些小魔咒。
聽了這話,他的攻擊放緩。
隻見‘阿布’認真念出了一句咒語,瑩白絲線從他隨身揹包中飄盪出來,在空中織就成新的白紗。
伏地魔詢問:“它…有什麼作用呢?”
‘阿布’珍惜地撫摸著白紗:“埃利斯小姐平常穿的太過樸素,她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伏地魔感到窒息。
‘阿布’的暢想還冇完:“材料很豐富,剩餘的還能做些小玩意。你覺得她會喜歡布偶嗎?”
伏地魔怒氣沖沖:“我不知道!”
他用霹靂爆炸特彆關照了所有白紗,連一點渣都冇剩下。
‘阿布’輕輕歎氣:“這就是不懂愛的壞處了,伏地魔。我是真的想把這份心情分享給你。”
“去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