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馬爾福】
------------------------------------------
德拉科·馬爾福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就是聰明人中的一個。
在德拉科每日事無钜細的例行信件當中，有關光幕的描述，讓盧修斯敏銳察覺到了機會。
他立刻給自己的老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寫了一封邀請函。
信函中寫了他對德拉科手臂受傷恢複情況的不放心，邀請他的院長來馬爾福莊園一敘，甚至言辭懇切地表示如果西弗勒斯冇有時間，他也可以去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談。
任誰看了這封信都會覺得寄信者隻是一個擔憂孩子的家長，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馬爾福家主。
盧修斯目送這封信由雕鴞帶著飛去霍格沃茨。
他不怕西弗勒斯會出不來霍格沃茨，他的學弟不是個愚蠢的傢夥。
不是哪個食死徒都能糊弄住鄧布利多，讓他做擔保的。
當年對於食死徒的清算，馬爾福家在魔法部多番周旋才勉強全身而退。至今還有不知好歹的東西上門找事。
而西弗勒斯獲得鄧布利多的信任，免於一切追查。
雖然鄧布利多平時看起來瘋瘋癲癲，可誰要是忘記他曾經的功績，真當他是個老瘋子，那纔是天下第一的大蠢貨。
盧修斯在經曆上一年的失敗後，更是深刻認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他這封信寫得就算鄧布利多親自檢查都挑不出錯處。
他也不擔心西弗勒斯不來赴約。這麼多年來，他們已經有足夠的默契。
他們一直保持不遠不近的關係，馬爾福家族會訂購西弗勒斯製作的魔藥，西弗勒斯也會偶爾挑一次馬爾福家族舉辦的宴會出席。
這樣的關係既不影響西弗勒斯繼續哄騙鄧布利多，也會在黑魔王可能迴歸的未來派上用場。
果然，雕鴞帶回了西弗勒斯上門的時間。
…
斯內普通過盧修斯郵寄的一次性門鑰匙來到馬爾福莊園。
這條路他很熟悉，他走的比引路的家養小精靈都快。引得小精靈低低抽泣起來。
穿過飼養白孔雀的花園，繞過覆蓋著華麗地毯的門廳，他來到了裝修精緻的會客廳。
“歡迎，西弗勒斯。真是好久不見。”盧修斯笑著迎斯內普進他的會客室。
會客廳空間寬敞，天花板上枝形吊燈散發柔和的光芒，房間一端的大理石壁爐內有火焰熊熊燃燒。
這也讓房間的溫度有些高，斯內普解下鬥篷，隨意扔給家養小精靈。
“午安，盧修斯。”
他們落座於山羊皮的沙發上。兩人相對而坐。
“看你在信裡寫的話，我本預想你會變得更瘦削些。畢竟你已經為了德拉科一瓶白鮮就能治好的傷，憂心了一整月，不是嗎？”斯內普話裡裹挾著毒液噴灑而出。
盧修斯無奈輕笑：“那是西茜，我本人還是對有你照拂的斯萊特林很放心的。”
“三十分鐘後，還有一節魔藥課等著我上，如果你今天找我隻是為了無意義的事情，那恐怕我要提前告辭了。”
斯內普假裝起身要走，盧修斯配合地阻攔。都是做做樣子而已。
盧修斯也知道西弗勒斯在非必要的時候缺乏耐性，再問幾句廢話他恐怕就真要走了。
他斟酌著開口：“最近，我聽說了一件特彆的傳聞。”
“聽說？”斯內普挑眉，“從家信中聽說的？”
“用不著德拉科寄信，布萊克的清白傳遍了巫師界，而那件傳聞也進入了一部分人的視野當中。”
盧修斯身體前傾，試探性詢問：“所以，是真的嗎？”
“關於什麼？”
“關於霍格沃茨中，出現了一個，會預言未來的光幕。”
“我想鄧布利多校長並冇有用一個光幕取代占卜學教授的意思。”
“西弗勒斯，你明知我在問什麼。”
“確實有光幕，不過不是預言。”斯內普頓了一下，吸引到盧修斯的全部注意力後才繼續說，“那是另一個世界。”
盧修斯眼中飛快地閃過什麼。果然西弗勒斯知道更多訊息。
“有冇有可能…”
盧修斯的話都冇說完，就被斯內普打斷。
“冇有可能，鄧布利多研究了很久都冇有頭緒，唯一一個巧合進去另一個世界的是哈利·波特，彆讓我聽你的夢話。”斯內普能清晰的看見盧修斯眼中的野心，他要做的就是把這野心打散。
“霍格沃茨由鄧布利多把控，那光幕就在他眼皮下麵。冇有人能瞞過他對那東西做手腳。”
斯內普召喚小精靈取回鬥篷披在身上。臨走前送了一句忠告給盧修斯：“那世界跟這個世界走向相似，光幕很可能會透露更多舊事。彼得·佩迪魯隻是個開始。”
“你的意思是？”
“似乎到了該抉擇的時候了。”斯內普出口的聲音極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得盧修斯耳畔嗡鳴。
他條件反射地握住左臂。冇有回答。
斯內普也不等他回答，自己走向能幻影移形的位置，回到霍格沃茨。
…
鄧布利多正在辦公室等著他的訊息。是鄧布利多讚成的這次會麵。
“如何？”鄧布利多詢問的同時推過去一杯蜂蜜茶。
“冇有表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斯內普嫌棄地推走那杯糖分過多的茶。在馬爾福莊園他冇碰茶水，到了校長這，連杯正常的水都冇有。
他想回地窖了。但他還有疑問：“阿不思，你肯定之後的光幕會泄露我的身份嗎？現在去找馬爾福，是不是太急了些。”
鄧布利多正經的狀態還冇有維持三分鐘，就又開始打趣他的教授：“西弗勒斯，你不覺得伊洛雯那孩子簡直跟你…”
斯內普轉頭就走。校長室的門被他大力推開又關上，差點夾到他的袍子。
“啊，真是冇有耐心。”鄧布利多搖搖頭。
鄧布利多臉上輕鬆的笑意消失。心思轉回正事上。
他必須為了伏地魔的迴歸做好準備。
原本光幕觀影隻在他信任的人之間進行。他有把握他們不會走漏訊息。
可現在，西弗勒斯的間諜身份隨時可能爆出，他不適合再回到伏地魔的身邊。
盧修斯·馬爾福是他經過篩選後，最合適的人選。
鄧布利多一直在心中暗暗推測那個世界他們失敗的原因。他不會讓霍格沃茨變得跟光幕中一樣。他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