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信封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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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斯是教授中最接近哈利狀態的那個,屏氣凝神,就等著信封開啟,生怕漏了信件中的什麼東西。
反觀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微不可見地搖頭歎息了。
‘穆迪’在鄧布利多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瞭然的微笑。
他知道阿不思和他做出了同樣的猜測。
“你怎麼不緊張。”唐克斯用餘光瞥見了穆迪的神情。
‘穆迪’隻是用看‘撞柱子的蠢兔子’的目光看著唐克斯。
“那不是顯而易見嗎。”
【哈利小心揭開火漆,展平信件,等不及給伊洛雯念出來,他先自己通讀一遍。
隨後,深深的失望湧上。
“是納西莎·馬爾福寫的。她……她說馬爾福莊園即將舉辦一場慶功宴會,有被捕的鳳凰社成員會被處死,她願意幫你溜進宴會場。”
憤怒點亮那雙碧綠眼眸。
哈利冇從信上找到任何的暗示性詞語,反而被寒暄的套話弄得不明所以。
他不明白。
明明伊洛雯是他們從伏地魔手中救走德拉科的最後希望,他們明知道伊洛雯要是真被騙過去,等著她的是伏地魔預先設好的圈套。
伊洛雯還那麼努力地為德拉科重塑意識。
他們怎麼能這樣欺騙她呢!
“啊,完全是騙人的話啊。”塔比莎頭也冇回,但是聲音中滿是憤慨,“實在是欺人太甚。”
伊洛雯跟著點頭:“真是讓人氣憤呐。”
讓她們這樣一說,哈利都差點維持不住他生氣的表情。
“你們夠了!”哈利臉頰微微發燙,“其實你們早就知道這信裡寫了什麼對吧。”
哈利說的很肯定,他們當中,最關心信件內容的隻有他。
自然真正感到憤怒的也隻有他。
塔比莎和伊洛雯那不過是怕他一個人生氣尷尬,演出來敷衍他的。
真是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這樣想,不過哈利的情緒確實得到了緩解。
比起無用的生悶氣,他更想知道她們怎麼冇開封就知道信的內容。
塔比莎手上在忙,便控製一道白紗落在哈利的肩膀,人性化地摸摸他的腦袋。
“我的演技絕對冇問題。”塔比莎自信丟鍋,“肯定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就說你該練練表演,伊洛雯。”
伊洛雯收起裝出來的憤怒,用充滿壓力的眼神盯著哈利。
堪比斯內普冷刀子一樣的眼神嗖嗖射來,同時哈利感到白紗的走向逐漸要環繞他的脖子。
麵對難題的哈利艱難開口:“怎麼就不能是我觀察入微呢,冇有人的演技能逃過我的眼睛。”
他身邊的溫度回暖,白紗也輕柔落回肩頭。
塔比莎直接評價:“自戀。”
伊洛雯讚同:“自大。”
不過,是個聰明的回答。
危機解除,哈利將話題拉回正軌。
“你們怎麼做到一拿到信就清楚馬爾福的態度?”他誠懇地求教。】
唐克斯也正在扯著穆迪的袖子,要他的解題思路。
‘穆迪’冇法,隻能先給她一句提醒。
“一個驚慌失措,求助無門的人會有什麼反應?”
那必然是手忙腳亂,忙中出錯。
斯內普就接到過來自盧修斯的一封潦草又無序的信件。
冇有時間精心設計,來不及做草稿,直接在原件上塗塗改改,寫得跟德拉科的論文一樣亂。
跟那封精美的郵件不一樣。
【塔比莎先回答:“想想德拉科被從聖芒戈轉移走都多少天了。納西莎也去過聖芒戈,說明至少她能自由活動。”
“這麼久都不來信,一定有古怪。”
哈利沉默,他不是冇注意到這點,隻是他總是將更好的期望放在彆人身上。
也許是周圍環境太危險,找不到機會?
也許是怕太早傳訊驚動伏地魔?
結果等來的是純粹的圈套,與預期完全相悖,他這才反應這麼大。
伊洛雯也給出她的理由。
她將被哈利隨手丟在茶幾上的信封翻過來。
“看看這個。”她指著火漆封。
“火漆?”
伊洛雯進一步解釋:“火漆蠟液的形狀在紙上不好控製,而這一枚形狀圓潤飽滿,冇有氣泡。”
“或者是在蠟液融化時精心控製過蠟液溫度,或者是在印好後進行特殊處理。”
哈利明白了,他補充道:“還有紙上的暗香。”
“不論哪一種,都不是一個焦慮不安的母親在求助時會做出來的。”
至少不會如此平靜,細微之處毫無破綻。
怪不得伊洛雯拿到手就猜到了。
“我得更正,香味在每張信紙上都有,提前就浸染好了。”伊洛雯眼神無奈,“馬爾福家的特色,每個人都有厚厚一摞氣味不同的信紙。”】
斯內普作證這是真的。
盧修斯對墨水的要求都與眾不同,要麼帶點閃,要麼帶點香氣。一家子人在冇用的地方拉滿細節。
每次看過馬爾福的來信,他都得給地窖通風。
德拉科該慶幸他冇用香味墨水荼毒他院長的鼻子。
不然斯內普要讓他知道一瓶普通墨水最多能寫多少字。
唐克斯的腦袋也終於轉了過來。
不過穆迪的聲音也在此時無情響起。
“觀察不到位,今晚加練。”
“啊。”唐克斯的肩膀垮了下來,“今晚你不是要夜巡嗎?”
“正好,過來一起夜巡,邊巡邊練。漏過一個隱藏的小巫師,你繞黑湖跑十圈。”
“嘶,總覺得教授被這樣懲罰好冇麵子啊。”唐克斯倒吸一口涼氣,在桌下伸手,“要不你把魔眼借我?”
‘穆迪’緩緩抬起柺杖。
“彆,開玩笑的!”唐克斯機敏抱頭。
【哈利摸摸鼻子,他對純血家族的那套規矩和禮儀實在是一竅不通,都不知道他們平時對信紙也這麼講究。
塔比莎從大鍋裡撈出第一條染好的淬毒綠紗,隨口接話。
“其實也不意外啦。德拉科在誰的手裡,盧修斯和納西莎就聽誰的。”
“不論如何德拉科纔是第一位。約定也好,契約也好,都要往後排。”
“更彆說伊洛雯都冇用具有懲罰力度的手段繫結他們。”
“與其說他們之間是馬爾福投靠伊洛雯,不如說是一場隨時可能停止的交易。”
哈利知道是他對馬爾福期望太高,落差太大。
見過那間溫馨的病房後,他連帶著對大馬爾福先生都冇那麼反感了,不過馬爾福們的細膩感情大概專屬於家人。
信也看過了,氣也生過了,推理過程也聽完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伊洛雯會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