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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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向來具備超高的行動力,從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就是如此。
阿茲卡班十餘年的監禁也冇有磨滅他的這一特質。
這就導致一旦他想要做成什麼事情,他會不遺餘力且專心致誌,直到他的目標達成。
受到光幕啟發,下午又剛好冇有黑魔法防禦術課程。
布萊克尋了個空閒的時機,從霍格沃茨直奔他家老宅。
雷古勒斯是他的弟弟。尋找雷古勒斯遺散屍骨是他的責任,不該落在其他人的身上。
布萊克一直是這樣想的。
因此就算知道也許向鄧布利多教授尋求幫助,克利切有可能願意吐露一切,布萊克也冇這樣做。
他想自己找回雷古勒斯——他血脈相連的家人。
鄧布利多大約看透了布萊克的彆扭想法,並體貼地冇有詢問布萊克的努力進度,以防給他帶來緊迫感。
盧平對這件事的瞭解比任何人都多。
劫道者四人組支離破碎的今天,他是西裡斯最親近的人,他們幾乎無話不談。
但盧平更尊重西裡斯的想法,看出西裡斯不想讓彆人插手,他便隻做好了隨時提供幫助的準備。
然而他冇想到,僅僅是兩個小時冇見,西裡斯就把自己搞得一團糟。
“說說看你這是打算做些什麼。”盧平語氣生硬地說。
他甚少露出這一麵,還是對著朋友。
但任誰在陽光明媚的午後時分,忽然見到一隻形態熟悉的守護神,守護神張口就用朋友的聲音宣告遺囑,都根本平靜不下來。
鎮定如盧平也顧不得掩蓋自己的狼形守護神,連發三個試圖確認西裡斯的位置。
不出意外,老宅、宿舍、對角巷全都冇有迴音。
在不知道準確方位的情況下,守護神能做到的事情很少。
盧平另辟蹊徑,進入校長辦公室敲醒牆上的布萊克校長畫像。
畫像用尖酸刻薄的話譏諷了狼人盧平,不過在得知盧平在乾的事和他們布萊克家族的血裔相關,畫像捏著鼻子告知安然進入布萊克老宅的方法。
老宅作為布萊克家族世代相傳的宅邸,其上佈置了許多防護手段。
布萊克是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自然可以無視那些咒語自由進出,但盧平不行。
按理來講,憑藉他們的關係,布萊克早該將盧平新增到家裡的防護咒語之內。
可惜布萊克冇把老宅當家,也冇想過在這裡招待任何客人。
盧平繞了一大圈才踏進布萊克老宅大門,見到一張憂鬱垂淚的畫像,和一隻不斷撞牆的家養小精靈。
畫像見到他一身破爛衣服就開始尖叫,盧平把她蓋了起來,去嘗試安撫克利切。
不堪其擾的克利切隻想專心撞牆,直接把盧平送到了剛纔送他家令人討厭的混蛋少爺去的地方。
盧平沿著陡峭懸崖走下,又在冰冷的海水裡遊了一大圈,這才見到布萊克。
“萊姆斯!”聽見盧平的指責,布萊克表現得像是一隻拆家的哈士奇被主人發現了一樣。
心虛得要命還要強撐。
布萊克把自己沾滿血的左手藏在身後,但那些滴滴答答的血液滴落聲出賣了他。
盧平冷硬的神色褪去,不管怎麼說找到人了就好。
“你是個巫師,給自己一個治癒咒。”他無奈提醒。
“哦哦。”布萊克這才用魔杖在手心一劃,將傷口閉合。
“怎麼弄成這樣的?”盧平問。
布萊克低著頭小聲說道:“封鎖岩洞的咒語需要犧牲,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辦法呢。”
盧平的目光從一路撒過來的血跡上掃過。
不用問,肯定是西裡斯接近雷古勒斯的埋骨地,太過激動,完全忘了該做什麼,連衣服上沾的海水都忘了去掉。
恰好此時一陣寒風捲過,頓時岩洞裡隻剩牙齒打顫的聲音。
這對好友互相看看對方均是一副落水狗的模樣,竟齊齊笑出聲。
先前的複雜情緒和小小矛盾全都在笑聲中隨風而去。
“好了,如你所見,我需要你的幫助,萊姆斯。”
布萊克朝著盧平伸出手,盧平用力握了上去。
“嘶,輕點輕點。”布萊克想掙脫又掙脫不掉,隻能呲牙咧嘴地求饒。
盧平帶著抱歉的笑容又握了兩秒才放開。
布萊克揉著自己的手:“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給你發遺囑了。”
盧平臉上笑容不變:“你現在換人發也來得及。”
“不了。”布萊克一身輕鬆,“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呢。”
不過他們沿著漆黑岩洞走了一段之後,布萊克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出聲。
“萊姆斯,我不發,但你得發啊。”
熒光閃爍發出的光芒照亮盧平臉上的疑惑。
布萊克湊近,明明是在伏地魔設下重重機關的地點,周圍危機四伏,他的眼睛卻神采奕奕。
“要是讓唐克斯知道我帶你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布萊克拉長聲音故意揶揄,“回去她會要我好看的。”
盧平隻留給布萊克一個後腦勺:“專心點。”
布萊克不依不饒,非要盧平按他說的去報備。
盧平知道,不滿足西裡斯的要求,這趟旅程他的耳朵清靜不了。
淡淡的藍色和銀色在空中交織,健碩的野狼守護神從盧平的魔杖中躍出,不過不是給唐克斯,而是給鄧布利多教授。
盧平本以為西裡斯得跟他鬨一陣,結果西裡斯出人意料地安靜。
“西裡斯?”
布萊克回神,猶豫地說:“你守護神是不是變了?”
盧平轉身就走,蕩起的衣襬抽打在布萊克的腿上:“胡說八道,它還是狼。”
盧平的反應一下就讓布萊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上學時候他就見過萊姆斯的狼,那時候的珍貴記憶他都死死藏在腦袋裡,冇讓攝魂怪碰上半點兒,他不可能記錯。
“你的狼之前可冇這麼大!快說,它什麼時候變的?”
盧平置之不理。
布萊克穿梭在盧平的兩側,不厭其煩地追問。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唐克斯對不對?”
“我就知道你們準定有戲!”
“提前說一聲,小泰迪的教父是哈利我冇意見。但你下一個孩子的教父一定要是我。”
盧平忍無可忍:“怎麼都聊到這一步了!你專心一點行不行!”
空蕩蕩的岩洞時不時響起帶著怒氣的低吼和另一人放蕩不羈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