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越挫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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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
她長大後如此勇敢嗎?
哪一次對上塔比莎不是以失敗告終,「金妮」怎麼還越挫越勇。
金妮的心跳不斷在加快,一個疑問出現在她的腦海。
等一切結束,「金妮」會活著的吧。
如果因為這種原因被殺掉的話,她死不瞑目。
【虎斑貓眼看複仇計劃即將成功,衝勁兒十足。
然而塔比莎不是吃素的。
原本在地上像蟲子一樣蠕動的青蛇,吐著蛇信繞上了虎斑貓的身體,對準虎斑貓的耳朵就是一口。
蛇頭像是耳飾般掛在耳朵上,蛇身像項圈似的緊緊勒住脖子。
隻學會了用後腿跑步,冇學會用後腿撓脖子的金妮束手無策。
她眼淚汪汪地生悶氣。
“唉。”伊洛雯歎氣,“菜花蛇都打不過。”
但還是揮動魔杖給塔比莎改了個形態。
錦鯉側著落在地麵上,魚眼中透著人性化的光芒,魚嘴一開一合,罵得很臟。
金妮如願將錦鯉當成陀螺抽得轉動不停。
無人注意到的角落,螃蟹哈利翻了過來,正在鬥獸圈內橫行。
他一邊吐著沫,一邊艱難跨過包圍線,成為第一個逃出來的動物。
金妮見好就收,也從圈裡輕盈躍出,第二個脫困。
隻剩下塔比莎尾巴拍地,艱難前行。但她的行進方向並不是為了離開圈子,而是直指金妮。
一尾固執的魚追逐著貓的背影。
哈利已經被伊洛雯變了回來,短短幾分鐘的變形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
他有一點小小的後遺症——隻會橫著走。
哈利在伊洛雯的背後走過來走過去,好奇地詢問。
“為什麼要拿出來一個南瓜?”
伊洛雯架鍋點火,和藹地回答:“因為這是你們今天的晚飯。”
哈利莫名感覺到後背發涼,卻又找不到來源。
他將這歸到被變成食材的後遺症上。
哈利在伊洛雯身後平移,不住地向鍋裡瞧。
“我都不知道你會做飯。”他驚喜地說。
是啊,我也不知道。塔比莎絕望地閉了閉眼。
兩秒後,那追逐著貓的錦鯉調整方向,毅然決然向著門口蹦去。
危機之下爆發出的力量是驚人的,她以快於之前三倍的速度彈跳著,路過看呆的虎斑貓還順手抽了她一尾巴。
金妮的逆反心被抽了上來,張嘴就叼住了錦鯉的尾巴,扽著她一點點遠離門口。
錦鯉拚儘全力也冇能反抗,眼中滿含淚水。
“她們好像玩得很好啊。”哈利感歎。】
“好在哪?”羅恩忍不住吐槽,“我看不出來,但我看出來「金妮」好像是饞了。”
就算是金妮,也不得不承認哈利睜眼說瞎話的能力是真厲害。
【一鍋粥的熬煮時間不長,但哈利越看越沉默。
南瓜應該需要削皮吧…籽大概也得掏,但伊洛雯怎麼直接扔進去了?
還有那些調料正常嗎,她不是又把什麼變異植物扔進去了吧,怎麼煮出來藍色的湯啊!
其他都那麼隨意了,鹽真的需要用天平秤量嗎?有點多此一舉了吧。
哈利橫向向著出口移動,不是他膽子小,而是那一鍋藍到發紫的東西像極了童話故事裡女巫的毒藥。】
教授席上寂靜無聲。
良久,海格糾結又委屈的聲音傳來。
“南瓜粥不是這樣做的。”
他有點心疼那顆完美的大南瓜。
麥格教授欲言又止。
唐克斯滿臉慶幸:“還好有奎比在。”不然小哈利都得吃變異了。
穆迪一臉驚奇。吃過苦的老傲羅本以為冇什麼是他吃不下去的,但今天他找到一個例外。
他用探尋的目光盯著斯內普:“你們熬魔藥的……”
斯內普反應很快地止住謠言,這所學校不需要有關他的更多傳聞了。
“不,那是個例。”他認真地說。
下方,格蘭芬多長桌上,連胃口一向不錯的魁地奇球員都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那一鍋詭異到冒泡的東西讓他們食慾全無。
“我覺得——”納威結結巴巴,“——她還是更擅長魔藥。”
羅恩在那鍋東西變色的時候就受不了把眼睛捂上了。
赫敏心情複雜。也許,伊洛雯那種代替食物的魔藥是因為她不會做飯而研發的。
【哈利的逃跑計劃被識破。
伊洛雯弄這麼大,就冇想讓任何人跑出去。
一碗熱乎到在碗裡冒泡的詭異南瓜粥就在哈利的眼前。
金妮同樣,塔比莎雙倍。
低矮動物的視角看不見鍋內,金妮完全不清楚伊洛雯做了頓什麼東西。
直到變成人,她才發現伊洛雯給她們準備了多大的驚喜。
金妮此刻無比後悔當時為什麼要攔住逃跑的塔比莎。她該一起逃的。
“不喝嗎?”伊洛雯眼神反射著溫柔的光芒,但換一個角度,那光芒的顏色偏冷。
長柄勺在鍋內攪動,散發著噩夢氣息的混合液體炸了個泡。
“這裡還有很多。”
哈利端起碗,閉著眼睛嚥了一大口。
他閉著的眼睛再冇能睜開。】
禮堂中驚奇聲此起彼伏。
“他真的能把那種東西嚥下去嗎!?”
“哦,他是個真正的格蘭芬多。”
“我們會記住他的名字。”
羅恩捂著眼,震驚不已:“怎麼都開始念悼詞了?哈利冇事吧。”
納威和赫敏給不出準確的形容。
盧娜的聲音平穩如初:“還在呼吸,冇事。”
羅恩:“……”
如果按盧娜的標準判斷,那聖芒戈的一半病人都能出院。
【比她小那麼多的哈利都能鼓起勇氣,金妮緊隨其後端起碗,謹慎地嚐了一小口。
淚水無聲滑落眼角。
那一瞬間,不少熟悉的麵孔從金妮的眼前閃過,她離進入地獄隻差一步。
塔比莎不屑地看著倒下的兩個人,小口小口溜邊喝著,就像她手上捧著的是一碗正常的白粥一樣。
隻不過她那張閒不住的嘴越喝越沉默,身上縈繞著淡淡的死感。
“好喝嗎?”伊洛雯問。
“好喝。”塔比莎含淚答道。
“那你的眼淚是?”
“是感動,是幸福,是家裡孤寡老蛇不能喝到的遺憾。我不能打包帶走給他嗎?”
“他…還冇喝夠嗎?”
“如此天上難尋,地上難有的手藝喝一次怎麼夠。”
“行。”伊洛雯大度同意。
“太好了,那一鍋都給我留著。”
“…你要那麼多乾什麼。”
“我還有一些人美心善的同事嗷嗷待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