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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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在施加過保密咒語的筆記本上畫上句號。
至此,她有關「哈利」位置的猜測全部得到證實,難得皮皮鬼說句真話,他們卻全都冇有相信。
現在所剩下的疑團便是「哈利」究竟是怎麼傷重至此的。
赫敏手中的羽毛筆在紙上寫寫停停,心緒混亂,所寫內容詞不達意。
所有有關魂器的書籍全都被鄧布利多教授收到校長辦公室。
赫敏冇有渠道去研究這東西。
但有伊洛雯的博格特這一線索,赫敏大膽假設,讓「哈利」變成現在這種狀態的問題根源在於魂器。
這也是大部分教授推測出來的結論。
鄧布利多比他們更大膽一些。
伏地魔為製造魂器分裂靈魂,他的靈魂破損不堪。
在伏地魔試圖殺死哈利的那一天,在那個由伏地魔釋放的殺戮咒語反彈到伏地魔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的靈魂的一個碎片留在當場。
用物體製作魂器的過程十分繁瑣,脫離主魂的靈魂碎片本能地附著在那間房子唯一的活人身上。
伏地魔的一部分活在哈利的身體裡。
這就是哈利為什麼展現出與波特家族毫無關聯的蛇語技能。
這就是為什麼哈利能感受到伏地魔的情緒,而伏地魔也能在千裡之外潛入哈利的頭腦。
哈利成為了近似於伏地魔魂器的存在。
隻要那個靈魂碎片還在哈利的身上,伏地魔就不可能死。
饒是鄧布利多,在想明白一切之後,也對接下來的安排猶豫不決。
他引導著哈利走上對抗伏地魔的道路的時候,冇想過這條路會推動哈利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
另一個世界當中發生過什麼已經很清楚了。
「伏地魔」選擇用「哈利」的血液複活,將二人交纏不清的命運絞得更緊,也給「哈利」留下一線生機。
但就連「鄧布利多」也不敢肯定這能讓「哈利」安然無恙,「他們」之間的聯絡是前所未見的。
於是「鄧布利多」想讓「哈利」擁有更正常的校園生活,不把「哈利」當成對抗伏地魔的武器進行特殊訓練。
隻是「鄧布利多」冇想到「他」的終局來的這麼突然,突然到「他」隻能留下冇那麼嚴謹的佈置去指引孩子們。
很遺憾,有環節脫離「鄧布利多」的設想,「他們」失敗了。
「哈利」和「殘魂」共存,更可怕的是「殘魂」竟然開始在「哈利」身上覆蘇。
伊洛雯固然受到牢不可破誓言的限製不能殺死「伏地魔」,但她消極避戰的態度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清楚「伏地魔」死不掉。
想要徹底剷除「伏地魔」,她要先送走自己的朋友。
這代價太過沉重。
鄧布利多相信,不論是哪個世界的哈利,都不缺少為保護朋友們而犧牲自己的信念。
伊洛雯也許是忽然發現了「哈利」的想法,也許是見到「哈利」自我獻祭的過程,中途反悔。
她強行帶走「哈利」,向曾經的朋友們隱瞞真相,偏居一隅,找尋兩全的辦法。
鄧布利多不會因為一個人不願見到自己朋友死去而指責她自私。
那是純真的人性選擇。
隻是他會多出些對己身的責問,將如此艱難的任務交給孩子們,是否太過不負責任?
【伊洛雯在短暫的回憶過程中想起了一個賭約。
當時說的是,誰先學會守護神咒誰就來試試她的手藝對吧?
怎麼能厚此薄彼呢,這樣實在不好。兩個人那麼努力,她一定會好好犒勞他們的。
伊洛雯臉上的笑容如春光燦爛。
“你彆笑了……”金妮聲音微弱地說。
通常伊洛雯這樣笑,一定有人倒大黴。她看著有點害怕。
伊洛雯微微笑著,伸手撫上臉頰:“是我笑的時候牽動了肌肉?”
金妮的目光在小王八上一掃而過,完全不敢停留。
是的,伊洛雯還冇除掉那個王八。她保留了罪證。
金妮輕咳一聲,含混地轉移話題:“知道你的事在鳳凰社裡引起多大的震動嗎。”
伊洛雯收斂表情,轉手開始重新佈置防衛木屋的咒語。
她當然知道。
麵板上她的鳳凰社聲望值持續不斷的加一減一,就像抽風了一樣。
這種變化是在完成拯救那六個小巫師的任務之後發生。
她都能想象到鳳凰社不斷開大會研究她行為的場景。
她曾經的聲望刷到很高的程度,在她莫名其妙劫走「哈利」後跌入穀底,好在基礎還在,冇有跌成負數。
不過伊洛雯已經學會不要侷限於麵板數值當中。
資料會騙人,任務描述不一定準確,NPC總是能做出她意想不到的反應。
就像金妮的好感條紅黑摻半,她們依然能站在一起平和相處。
“開會的結果如何?不肯讓我踏入駐地一步?”伊洛雯戳破金妮的委婉粉飾,直接提出最壞的想法。
金妮偏開頭:“哪有這麼快得出結果,他們還冇來見見你呢。”
說來諷刺,鳳凰社在霍格沃茨大戰後受到追捕不斷逃亡,伊洛雯在搜尋躲藏成員這件事中付出了不少精力。
最初駐地的防護咒語都由她佈置。
吸納更多不能忍受伏地魔暴行的巫師後,駐地前後幾次遷移。
又有不慎泄露駐地位置,招來食死徒清洗的先例,進入駐地的管理條例一加再加。
伊洛雯這箇中途退出的元老級人物,現在想要回去竟然還要遵循後來製定的規則。
伊洛雯清楚鳳凰社內部有不同的聲音。
她冷哼一聲,意有所指:“我耐心不多。彆拖到讓我去敲開鳳凰社駐地大門。”】
“就像她敲開魔法部的大門一樣?”羅恩語氣中滿是糾結,“我承認她當時很有禮貌,但是……”
周圍人也想起了伊洛雯是如何強硬又自如地踏入屬於食死徒的魔法部。
西莫扯扯嘴角:“禮貌?”
盧娜睜著清澈的雙眼:“當然,她都在前台登記了。還不夠禮貌嗎?”
西莫無可否認,但是——
“她最後可是就差把魔法部的房頂掀了啊!”
“這是威脅吧,這明擺著就是威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