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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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吧，哈利！給她點厲害看看。”
塔比莎慷慨激昂地鼓勵著。
她描述導師的形容方式和伊洛雯的狀態完全能對得上。
哈利冇有產生半分懷疑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將導師理解為伊洛雯。
伊洛雯教塔比莎，塔比莎教他，他反而將學到的東西用到伊洛雯身上。
這聽起來就很孝了。
不過都到了這一步，現在打退堂鼓，伊洛雯大概會把他當成退堂鼓打。
“我會控製好的。”哈利握緊魔杖作出承諾。
伊洛雯抬眼，毫不避諱地和哈利對視，達成攝神取唸的必要條件。
“你好像很自信。”
“讓我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哈利冇有因為伊洛雯的話而產生動搖，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穩步施展咒語。
視線中的畫麵閃動兩下，和他學習大腦封閉術的時候見到的一樣。
但這一次，他們進入的是伊洛雯的頭腦。
哈利冇感覺到任何的阻礙，隻是輕輕一推，他便墜入一片混沌當中。
不屬於他的思緒沖刷著他的精神。
伊洛雯想的東西太多太快，哈利集中精力從中撈起隻言片語，合在一起組成了他看不明白的鍊金公式。
哈利：……
嗬。
極輕的笑聲在兩人聯通的思維中飄蕩。
像是有一層水膜將那些東西隔開，哈利這次能清晰聽見伊洛雯的想法。
‘學習的重要性，對吧。’
哈利：‘金妮學過，不過我想她來了也看不懂。’
哈利發現，他竟然能直接感受到伊洛雯的無奈，那感覺明顯到他幾乎要錯認為那是他自己產生的情緒。
不得不說，比起大腦封閉術，他更喜歡能探查彆人的攝神取念。
哈利定了定神，嘗試加大咒語的強度。
下一秒，無數的畫麵浮現在哈利眼前，讓他眼花繚亂。
另有一股輕柔的力道帶著他一同落向其中一層記憶。
瘦削蒼白的臉頰，彷彿被蠟打過一遍似的頭髮，種種特征昭示那人的身份
德拉科·馬爾福。
又是馬爾福。
哈利來不及為又見到馬爾福而反感，便發現了不對。
周圍的陳設，和畫麵當中的他自己，明明就是阿爾巴尼亞帳篷的場景。
但哈利清楚記得他從冇在這裡見到過馬爾福。
白煙自坩堝中嫋嫋升起，畫麵中的哈利和塔比莎各自站在一個坩堝之前，伊洛雯則盯著他們。
刨除這裡麵不合理的馬爾福，這就是當時他們上魔藥課的場景。
‘假的？’哈利發出疑問。
他看過大腦封閉術的書，裡麵介紹過進階的用法是創造不存在的記憶。
“是。”另一個伊洛雯不知何時出現在哈利的身後，“圓你當時冇能見到馬爾福的遺憾。貼心嗎？”
哈利隻感覺心貼到了冰棒上，涼颼颼的。
*
連線之外，塔比莎孤零零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的臉色各自出現變化。
伊洛雯勾起唇角。哈利無意識擰眉。
能看出來是伊洛雯掌控著節奏。
很正常，哈利纔剛剛學會攝神取念，能成功就已經很不錯了。
塔比莎無聊地換了個站姿。
她也想加入他們的攝神取念群聊當中，可惜她腦袋裡還有很多冇那麼合適哈利看見的東西。
而且當哈利的陪練，難點不在於抵抗，是在於抵抗的同時不能傷害到哈利。
每個人都有合適自己的大腦封閉術的小技巧。
她在大腦封閉術上的抵抗方式就十分狂野。
如果硬要形容，可以類比成崩爆米花，突出的是那一瞬的爆發力。
任誰來到她的腦袋，都得被轟的狗血淋頭。
那是萬萬不敢讓哈利來嘗試一點的。
而伊洛雯，主打的是技巧。
她更多時候對大腦封閉術的應用是拿來封住多餘的情感，但創造一些不存在的虛假記憶也不在話下。
她麵對哈利的時候要注意的就是剋製住將人丟出頭腦之外的本能反應。
最好讓哈利主動結束咒語，會更安全一些。
塔比莎用遺憾的眼神看了他們一遍又一遍。
久等不歸，塔比莎朝著伊洛雯的臉頰伸出罪惡的羽毛筆。
*
伊洛雯用實際案例將書本上的死板文字演繹出來。
哈利見識到了大腦封閉術封閉情感的效果，也見識到了虛假的記憶能有多自然。
被抵抗的感覺自然也有，在伊洛雯的控製下，哈利隻感到像是被人推動一下的力道。
最終哈利是主動結束咒語的。
伊洛雯的假記憶一段接著一段，哈利著實不想再看見不重樣的馬爾福，積極將咒語中斷。
再度返回現實，哈利冇有什麼疲憊的感覺，冇有對抗，精神自然冇有消耗。
他本打算一睜眼就向塔比莎控訴伊洛雯，然而一睜眼他看見的是伊洛雯臉上未乾的墨跡。
哈利才張開的嘴巴死死抿上，神情嚴肅又凝重。
塔比莎主動又無辜地發出疑問：“你們都經曆了什麼，怎麼哈利這種表情。”
伊洛雯冇有察覺：“我給他創造了一段他不想讓人見到的記憶，下次你們練習就能用上。”
哈利的嘴角不用壓製就落了下來。
他指著伊洛雯：“她在魔藥課的記憶上加馬爾福。”
塔比莎順著他說話：“啊，好過分。”
哈利繼續：“還給格蘭芬多扣分！”
塔比莎安慰般拍拍他：“還好不是在現實扣的。”
哈利：“馬爾福往我們的坩堝裡扔蟲子，坩堝炸了。伊洛雯當看不見。”
塔比莎也炸了：“什麼！那小子怎麼敢的！”
看她的樣子，像是想要掏出魔杖立刻把馬爾福捆起來抽。
伊洛雯幽幽看著哈利：“你跟馬爾福有仇嗎？”
在她已經答應要把馬爾福借給塔比莎滿足好奇心的當下整這出，馬爾福本就不高的存活率又向下一個台階。
哈利望天不語。
伊洛雯心累地歎息，好吧，他倆還真算是有點小仇。】
馬爾福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聲音平靜的像一汪死水：“如果冇猜錯，那都是假的不是嗎……”
紮比尼扯扯嘴角：“是啊……”
塔比莎講不講道理，竟然要為被編造出來的東西找彆人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