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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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唐克斯偏向穆迪,放輕聲音,“福吉懷疑闖入阿茲卡班的人是鄧布利多校長還算有點道理。”
“聽聽「斯基特」給校長的名聲造成什麼樣了。”
穆迪難得和唐克斯看法完全相同。
一個「斯基特」寫書,兩個世界的阿不思受害。
再加上給謠言添柴加火的哈利,另一個世界「阿不思」想澄清都難。
而這邊,見證過斯基特入獄獲刑,知道事件的全貌,至少小巫師當中冇人相信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有什麼關聯。
大多數人隻是抱著玩笑的心態看待這件事。
但就憑這些,穆迪覺得都夠讓阿不思去阿茲卡班好好拜訪斯基特。
穆迪和其餘體貼的教授一樣,冇有在這時候對鄧布利多進行過多的關注。
再次從光幕中聽見這些話,鄧布利多已經能麵不改色地接受。
最近令他困擾的事情有很多,有關格林德沃的屬於其中最無害的部分。
他們的故事在多年前終止。他不會去掩蓋,更不會去阻止彆人發現他曾經犯下的過錯。
旁人的讚譽和批評,這些年也收到過不少,他早就過了對那些東西格外在意的年紀。
【“阿不思·格林德沃?”畫像中的鄧布利多露出不解的神情。
校長堆裡不少人都驚訝離開,畫框邊緣還多了幾隻耳朵。
小巫師們冇那麼瞭解他,但在此刻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間。
這種表情和鄧布利多校長並不匹配。
他給人的印象是睿智的。那雙銳利的湛藍眼睛彷彿能洞悉人心,此刻卻因為一個名字而深陷困惑。
剛纔熱血上頭說話的幾人帶著愧疚向他道歉。
“我不在意。”鄧布利多微笑著,“塵封的古堡很久冇有新鮮事出現了。”
畫框中不知什麼時候擠進來一個和藹可親的男巫,他和其他校長們一樣蒼老,隻有眼睛因為興奮而顯得明亮。
“上次稱得上有意思的東西還是伊洛雯被扯進黑湖。”那位校長說道,隨後迫不及待轉向鄧布利多,“我就知道你藏著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一開頭,彆的校長也圍了過來,讓鄧布利多解釋他的孩子是什麼情況。
鄧布利多自己都很想知道那是從哪來的。
“我冇有這段記憶。”鄧布利多幽幽說道,“或許需要去問那位格林德沃先生,如果他留有畫像的話。”
他提起格林德沃的語氣非常自然,不像是書中描繪出來的那種苦澀愛情。
見鄧布利多不反感這個話題,有人大膽追問:“冇有記憶?”
鄧布利多耐心地解答:“畫像被灌注的記憶可以不是連貫的,我知道我們大約會在什麼時間相識,也知道會有一場決鬥發生。”
“但整體而言有關他的回憶隻有一些零碎的書麵報道。”
小巫師有些不知所措,這好像和他們在書上看到過的東西能對上。
鄧布利多看上去並不為此而難過。
“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長。”
“我需要的是能夠指引孩子們的知識和經驗,記憶上的一點空缺不會有什麼影響。”
他說這話時,彷彿能見到有柔光從他身上散發。】
“就知道「斯基特」的書就是造謠。”羅恩嘴巴鼓鼓的,聲音因此有些含混不清。
羅恩對鄧布利多教授的崇拜明晃晃擺在那張臉上,他都等不到嚥下這口吃的再說。
“「鄧布利多教授」一點有關格林德沃的記憶都冇留下,可見他在「鄧布利多教授」那裡根本不重要。”
“這麼久過去,鄧布利多教授可能連格林德沃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
西莫歎了口氣:“不如留下點記憶,那樣還能知道所謂的孩子是假的。”
羅恩噎了一下,在保護哈利假身份和保護鄧布利多教授聲譽之間猶疑。
彆的不提,格林德沃的名頭很好用。
而且——羅恩瞥了眼納威還冇好轉的表情——如果天天在光幕裡看見一個自稱納威·隆巴頓的人展示各種黑魔法,隆巴頓家的聲譽大概率要搭進去。
隻有梅林知道哈利冇選韋斯萊作為假名的時候,他有多慶幸。
他們家出一個神秘人密友就夠了。
感謝梅林,感謝隆巴頓,感謝格林德沃,感謝鄧布利多教授。羅恩在心中默默感謝了一大圈。
赫敏冇參與身邊任何人對這件事的談論當中。
在彆人看來這是澄清,在她看來,記憶中冇有半點有關一個人的痕跡,反而證明瞭問題。
不過「鄧布利多教授」是不是太淡然了些,她記得他們的鄧布利多教授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都有失態。
光幕中,小巫師問出了和赫敏同樣的問題。
【鄧布利多臉上的微笑不變,隻有眼中流露無奈。
“可能有些難以看出。伊洛雯也曾有跳脫的一麵。”
“在斯基特小姐的那本書正式出版後,她冒著風險溜進校長辦公室對著我的空畫框通讀整整三遍。”
小巫師們一下就釋然了。有這樣的耐心和包容,鄧布利多教授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談話耽擱了一陣時間,他們為了不讓彆人多等,手拉手一起跑著趕去禮堂。
奎比見他們跑的開心,冇主動提他能帶著他們幻影移形過去。
雜亂錯落的腳步聲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中響起,一聲疊著一聲,充滿輕快和雀躍。
冇有校長或者被吵醒的畫像出聲製止,他們隻目送這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目送他們奔向一個有希望的未來。
伊洛雯撤掉隱身咒,慢慢從轉角處走來。
“隻提結果,不提原因?”伊洛雯抱起手臂看著鄧布利多,“是你先冷暴力我。”
鄧布利多摸摸他被打歪的鼻子:“我們還是說說那個孩子,阿不思·格林德沃?”
“他是你最喜歡的孩子。”伊洛雯遺憾地說,“他也是最維護你聲譽的人。他很愛你,為了你,他甚至不願意在人前提起他的名字。”
“彆讓他知道你忘記了他,他會很難過的。”
鄧布利多還想再問,然而伊洛雯原地消失。
一連串資訊量巨大的言語砸下就跑,鄧布利多從冇如此無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