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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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最終以狼狽不堪的姿態從小巫師身旁脫身。
這件事中本冇有布希的位置,可他因著那張相同的臉為兄弟分擔了最少一半的目光。
如果不是這個部位實在不合適露出,布希一定要狠狠澄清,他的還是完好的!
“被你害慘了。”布希捶了弗雷德一下。
“小問題。”弗雷德笑著說。
有可能是拉了無辜的布希下水,弗雷德的心態依然很好。
兩人各自整理揉皺的衣服,就要返回他們原本的位置。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同年級學生熾熱的目光。
李·喬丹摩拳擦掌:“朋友們,我早就想分清你們兩個了!”
平時一些玩的好的同學齊齊起身。
誰也不敢在教授眼下掏出魔杖,弗雷德和布希隻能無助奔逃。
最終還是珀西在維持禮堂秩序之餘順手拯救了他們。
如同倦鳥找到歸巢,兩人紮在珀西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帶上兩個沉重包袱的珀西黑著臉坐下。
【霍格沃茨禮堂內,哈利也在負重前行。
塔比莎修著修著靈機一動,要給禮堂自內而外地來上全麵大改造。
傳統守舊理唸的金妮無法接受。
“什麼叫做露天設計!想掀房頂就直說。”金妮貼著塔比莎直視她的眼睛,“禮堂天花板的魔法延續千年,它不需要任何改變。”
“哦,你說話的語氣像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塔比莎舉著的魔杖冇有放下,“同樣的風景看了這麼久,幽靈都會膩。”
她的理由一個接著一個。
“讓我們撤去虛假的偽裝,將真正的星空還給霍格沃茨。”
“一千年了,放在麻瓜世界這是危房中的危房。修,必須得修。”
但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幽靈們都堅定站在金妮這一邊。
尼克看出了塔比莎想用的是什麼魔法來‘解除’虛假的偽裝。
他忍不住說道:“抬頭能看到的天空隻是魔法,你這是想把禮堂上麵的教室一起炸飛嗎?”
金妮無奈看了眼耿直的尼克,抽出魔杖做好準備。
果然,塔比莎眼神一亮,連最後的猶豫也冇有了。
在二人激烈的咒語較量中,哈利套著鐵甲咒走遍整個禮堂,趕在塔比莎用緞帶把金妮捆成毛毛蟲之前搶修完畢。
“啊。”塔比莎帶著遺憾收手,但順手在金妮的頭髮上多薅了幾把。
“唔!”被綢帶勒住嘴巴的金妮抗議。
微弱的抗議被無視,她眼睜睜看著夠偽裝半年份的頭髮被人拿走。
好在下一次珀西能分辨撞飛他的究竟是誰。金妮暗自想著這件事中值得欣慰的點。
金妮短時間兩度作戰,體力消耗不小。
禮堂冇了爆炸的風險,她索性就躺倒在周圍那堆柔軟的緞帶上,也懶得扯下纏在她身上的那些。
精力充沛的塔比莎去圍觀血人巴羅訓皮皮鬼,但哈利冇有餘力觀看。
他來到金妮附近,同樣往軟軟的綢緞中一躺。
“我也被這招捆過。”他理解地說,“但冇想到它躺起來這麼舒服。”
“唔。”
哈利幫她把封住嘴巴的那幾根扯散,又拍開想要接近的幾根:“那時候她還不太習慣收手,那感覺就像被捕獵的蟒蛇抓住,要把骨頭一起碾碎。”
金妮的嘴巴剛被解放,歎氣聲先於言語跑出。
“辛苦了。”
哈利隻是搖頭。
塔比莎頭也不回,理由張口就來:“這是格林德沃成長路上的些許風霜。”
忽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忽然從門廳外傳來,哈利和金妮警覺地看向塔比莎。
塔比莎搖搖手指:“這回可不是我。”
一根靈活的緞帶從二人身邊離開,朝著外麵遊走而去,過程中不斷裂變重組直到形成新的緞帶堆。
它們比用在金妮身上的更危險,像一條條準備捕獵的巨蟒,悄無聲息地朝著獵物靠近。
同時,二人身下的綢帶也將他們環衛在中央。
塔比莎的動作很快,冇給金妮出聲阻攔的機會。
“等等,也許是——”
“哦!”外麵的人聲音如同他的腳步一樣響亮,似乎是被湧出的緞帶嚇了一跳。
金妮將後半句補全:“——海格。”
對上哈利泛起水光的眼睛,金妮解釋:“這本來該是個驚喜。”
哈利已經顧不上驚喜不驚喜的問題,他躍過保護他的緞帶,任由雙腿將他帶到禮堂大門,朝著光線冇那麼明朗的門廳望去。
處於明黃緞帶環繞當中的正是海格。
他仍穿著那身熟悉的鼴鼠皮大衣,頭髮和鬍子亂蓬蓬的。
那些在地上一抽一個坑的緞帶到了海格的手裡就像玩具一樣。但他好像是將它們當成了活的東西,正細聲和它們講道理呢。
親切又熟悉的感受在哈利胸膛中翻湧。
“海格!”他朝著海格跑了過去。
低身捋順腳邊緞帶的海格張開臂膀將他抱在懷裡。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小傢夥。”海格朝著哈利露出笑容,“你的同伴呢,我記得金妮說了是六個。”
哈利的手不自覺摸上臉頰。他做過偽裝,海格認不出他。
不過就算是對不認識的人,海格也願意釋放善意。
海格溫暖的懷抱抵消了哈利心中不能表露身份的遺憾。
然而又一個問題砸了過來。
“對了,小傢夥。你還冇告訴我你的名字。”海格鼓勵地看著他。
哈利卡殼,他的常用假名‘格林德沃’絕對不合適在海格麵前用。
另一個背鍋物件‘湯姆·裡德爾’的名字一出,哈利怕海格直接給他掐死。
韋斯萊?但金妮又表現出極其不想被彆人誤解的模樣。
無數名字在短短的幾秒內從哈利腦海中飛快閃過。
在海格的眼神變得疑惑之前,哈利順口說了更熟悉的名字:“納威·隆巴頓。”】
納威的叉子在手心搖搖欲墜。
他回想哈利之前用假名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劫阿茲卡班,用黑魔法進行聯合彙演,宣稱血脈中流淌著黑暗……
放在格林德沃的身上無傷大雅,但放在世代清白的隆巴頓家就像是白紙上的墨點一樣刺眼。
納威的眼睛緩緩閉上,不願麵對這位隆巴頓家冉冉升起的黑魔法新星。
羅恩嘴邊殘留著壓不住的笑,他拍拍納威的肩膀。
“冇事的,全都在那邊發生,誤解也是誤解到那邊的「隆巴頓」身上。”
納威聲音平靜中透著絕望:“你冇看報紙嗎,上一個被借用身份的格林德沃都被謠傳成什麼樣子了?”
大概隻有牢獄中的格林德沃能和他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