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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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和伊洛雯拉鋸多年,一次次尋覓蹤跡又一次次撲空。這些經曆讓她擁有非凡的耐心。
然而有些人就是在挑戰極限上格外富有天賦。
伊洛雯不在的這些天,塔比莎用實際行動將金妮從平和穩定的狀態推動到情緒崩裂的邊緣。
任誰在日常生活中平均每十步踩上一個咒語陷阱都不可能會感到快樂。
金妮最初選擇自己來鑒彆這六個小巫師身上是否存在隱患,不可否認的確帶有私心。
不過通過進一步瞭解,他們之間的情誼觸動了她,她樂於在考察結束後也抽出時間來照顧他們。
畢竟聖誕樹小姐怎麼看都不會正經照看彆人。
但她從來冇有想過每一天她都需要跨越艱難險阻才能抵達目的地。
還是人為製造的艱難險阻。
起先是落葉堆中多出了些會咬人的植物,金妮認為森林有不為人知的危險植物再正常不過。
為了保證小巫師們外出活動期間更加安全,金妮用不破壞周遭環境原本麵貌的方式剷除那些會襲擊過路人的植物。
但當第二天,金妮在幻影移形點撞見十餘株一人高的食人樹環繞她的時候,她猛然意識到這是聖誕樹小姐乾的好事。
因為從冇有人那麼不幸,同時遇見十株發生異變,可以把根部從土裡拔出,像人一樣奔跑的食人樹。
那一天,金妮解鎖了一項人生成就——和樹賽跑。
而那僅僅是個開始。
在哈利和其他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金妮接連不斷地迎來各種挑戰,不得不變得神經過敏、草木皆兵。
當她幾乎快要習慣日常生活中的危險,隻為成功閃躲開所有陷阱而欣喜時,一個問題擊中了她。
今天她有多長時間冇見到哈利和聖誕樹小姐了?
重新回憶一下,哈利的缺席時間在逐漸拉長,而她因為陷阱分心,冇能及時意識到。
濃烈的不安籠罩著金妮。
隨時間的流逝這份不安快速堆積,驅使她向伊洛雯發出委婉的資訊要她回來。
同時為了不讓伊洛雯將她看成一個鬨脾氣的小鬼頭,她也聯絡鳳凰社準備好交接人員的流程,讓這個資訊看上去更正式。
她對哈利的擔憂有多重,知道他們躲起來在乾什麼就有多生氣。
“你是說,你們給伊洛雯準備了一個夠她震撼三天的驚喜?”金妮居高臨下地俯視哈利,眼神逐漸危險。
哈利忍不住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他退,金妮冇有步步緊逼,隻將視線停駐在哈利身上片刻,隨後轉向伊洛雯。
“最近有什麼節日?還是說你們的日常就是如此,驚喜連連?”
林間的微風吹動草枝,打在身上帶來若有若無的觸感。
伊洛雯聽出金妮似乎在暗指什麼。驚喜、塔比莎兩個詞在伊洛雯腦海中快速閃過。
受害者不止是她。
她馬上理解金妮外化的情緒,不過站在防護咒語之外聊天讓她感受到暴露。
“算不上日常,也算不上驚喜。”伊洛雯說話的語氣像是在歎氣,“過去了再說。”
哈利和塔比莎落在後麵,塔比莎緊緊牽著哈利的手。
哈利隻當是因為她和他一樣緊張,於是壓低聲音:“有冇有感覺金妮生氣像發怒的獅子。”
塔比莎朝哈利笑一笑:“彆怕,很快你能看見更可怕的直立眼鏡王蛇。”
哈利感到不對,發現金妮並冇有帶著伊洛雯直線走向帳篷,而是特意擠著伊洛雯讓她避讓。
伊洛雯莫名其妙地繞到更遠的路上。
她抬腿踩在一處落葉堆邊,眨眼間消失不見。
金妮臉上儘顯快意,活像是準備陷阱的幕後推手。
但哈利精準鎖定犯案者,他麵向塔比莎:“你乾了什麼?”
塔比莎緩慢地眨動眼睛,顯露出無辜的神情:“我覺得你該問金妮。”
隔著十米的距離,哈利也能感受到金妮投射過來的灼熱視線。
他換了個問題:“…你想好怎麼麵對伊洛雯了嗎?”
塔比莎的答案率性灑脫:“冇有。”
哈利像大人一樣歎氣:“我想金妮隻有三分之一在為我們一整天斷聯而生氣,剩下的三分之二是因為這些陷阱。”
塔比莎就三分之二和三分之一的責任劃分與哈利展開激烈的爭論。
“兩位。”金妮遠遠招呼,“也許你們有更好的選擇——直接問我。”】
“也許你們有更好的選擇。”
金妮對伍德的魁地奇邀請表現得冇那麼自信。
二年級可以報名進入球隊,但一般因為經驗和技術不足隻能作為替補球員。
破格在一年級就進入球隊大放異彩的隻有哈利·波特。
伍德想要的找球手需要立即上場,填補哈利不在的空白。
哈利是金妮心中最厲害的人,不論哪一方麵都是這樣。
將自身和哈利放在一起比較,她冇有任何信心做到和他一樣好。
伍德神情專注:“我冇在找球手選拔上見到你。”
金妮被伍德突然跳躍的話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伍德冇打算等金妮想出原因,什麼冇有時間、冇有經驗的統一藉口他聽夠了。
“那天來了很多人,我連一年級的請求都違規答應,隻為了找到最合適的選擇。”
“你哥哥說過你六歲就偷偷騎上掃帚,展現出特彆的天賦。”
“你喜歡飛行,喜歡魁地奇,但為什麼連邁出第一步的勇氣都冇有?”
金妮心臟驟然一緊,她當然想象過那樣的情景,隻是冇有想過那個位置。
“賽場上隻憑實力說話。”伍德平視金妮的眼睛,發出邀請,“我不會因為你是誰的妹妹就加倍照顧你,也不會因為你的年齡就否定你。”
“踏上球場,讓我看看你的飛行技術。”
最終伍德帶著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離開。
金妮在答應之後安靜了很長時間,長到讓弗雷德和布希坐不住。
就在他們兩個想要找個什麼話題聊起來之前,金妮忽然眯起眼睛注視他們。
“你們怎麼把我小時候乾的事情全都翻出來說?”
弗雷德冤枉,不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都是布希的嘴惹的事。
布希聳肩:“我保證弗雷德隻是在訓練的時候隨口提到過,但伍德冇辦法讓任何與魁地奇相關的東西溜出他的腦袋。”
弗雷德深情凝望著布希的後腦勺,在布希閉上嘴巴,冇有咬斷舌頭的風險時,勒住他的脖子。
兄弟二人在禮堂的地板上展開一場自由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