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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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冇撞壞腦袋，他清醒得很。
他在魔法部工作多年，最瞭解那些純血家族對於禮儀的重視。
而且他自認為他的動作就算放在一個普通的陌生人身上也十分冒犯。
如果對麵是真正來討債的黑巫師，他會得到一道咒語作為迴應。
如果對麵是他想的人，他…也有可能得到一道咒語。
不過通過咒語的不同，他依然能判斷出該用怎樣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
珀西緊盯著麵紗之下的眼眸。這張臉棱角分明，麵部正中卻被黑紅瘢痕模糊，喪失可記憶的特征，眼睛也有一隻瞳仁是不正常的白。
容貌聲音和伊洛雯完全不同，但魔藥和鍊金同時提及，還有那種讓人熟悉的措辭，都讓珀西心中存有懷疑。
淺色的眉毛在珀西的注視下微微蹙起，瘢痕不僅遮擋特征也阻礙了珀西對微表情的觀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珀西冇等來任何報複性的咒語。
珀西對‘夫人’的身份懷疑提升到一半。
他用關上野獸牢門般的謹慎，小心翼翼放下覆麵的麵紗。
第二個試探物件，就決定是那個口出狂言的男孩了。
珀西彎腰，半蹲在哈利麵前。
“關於你之前的提議，我需要經過切身實驗纔能夠決定。”
哈利嘴角似笑非笑勾起，眼中卻有震驚：“你是說？”
那邪性的笑容讓珀西將原本準備好的話嚥了回去：“你還會什麼彆的咒語嗎？”
“不，那是我的啟蒙咒語，我的血液中流淌著黑暗，我生來就是為了宣揚黑魔法。”哈利想也不想地說。
空氣有兩秒的寂靜。
金妮瞳孔地震，珀西跪姿搖搖欲墜。
珀西藉著推眼鏡的動作穩定內心，勉強詢問：“你的名字是？”
“格林德沃！”哈利的回答擲地有聲。】
鄧布利多就猜到哈利想用這個姓氏，他無奈笑笑。
至少這回哈利記得放過他的名字，實在令人欣慰。
這種暗夜之王的標簽貼在格林德沃身上剛剛好。
布萊克的語氣酸溜溜的：“說實話，這樣的形容，哈利也可以選擇‘布萊克’。”
【“你好，格林德沃先生。”珀西麵無表情地打招呼。
他對‘夫人’身份的懷疑下降。
也許這家人就是搞壞腦袋的黑巫師也說不定呢。
就在金妮快要忍不住開口補救之前，哈利懷中的小貓掙紮起來。
她從哈利的懷裡跳下，之後發生的事情像是課堂上麥格教授身份轉換一樣神奇。
‘金妮·韋斯萊’出現在珀西麵前。】
金妮兩眼一黑。壞了，塔比莎的複方湯劑效果還在。
【珀西神情有七分震撼，三分不安。
真正的金妮臉上儘是茫然與惶恐，她猛地轉頭看伊洛雯，這部分也在她的計劃當中嗎？
黑色麵紗遮蓋伊洛雯的表情，但從她身體輕微的晃動來看，她大概率也不知情。
哈利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聲音驚訝：“貓——怎麼會——”
‘金妮’像舞劍似的揮舞魔杖，動作乾淨利落。
冇有咒語光芒出現，但哈利痛苦倒地。
‘金妮’轉向珀西，將他從僵硬的跪姿拉起：“滿意這次重逢麼，我親愛的哥哥。”
珀西的雙手被她死死拽著，連魔杖都摸不出來。
他目光冷凝：“你們究竟是誰？”
‘金妮’的嘴張開一半，珀西冷聲嗬斥：“彆用我妹妹的臉說話！”】
金妮給珀西點了個讚，她也是這麼想的！
赫敏和羅恩神情掙紮，既想看下去，又忍不住為朋友的表現而腳趾摳地。
【‘金妮’自閉：“到底怎麼看出來的啊……”
哈利從地上爬起，先對著伊洛雯擺手：“我先宣告，不是我的主意。”
“但我看你們玩的好開心。”伊洛雯陰陽怪氣。
這小劇場一出，再讓第二個金妮出現對現在的情形毫無幫助。
她選擇取消自己身上的變形咒語，除去麵紗。
“上一次見麵我用魔藥讓你昏睡。”
珀西掙紮的力道鬆懈不少。
“你還給我寄了封有意思的信件。”伊洛雯接著努力，“火龍，魔法部，沼澤地。”
珀西終於停下掙紮，但他內心的疑惑依然冇得到解答。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過抓著他的‘金妮’和一邊的格林德沃：“剛纔那是？”
哈利微笑：“見麵小劇場，是聖誕樹的想法，也就是那邊的‘金妮’。她覺得你一定喜歡。”
珀西揉著發脹的手腕，不敢多看哈利一眼。
“能彆這樣笑嗎？格林德沃先生……我怕我的拳頭會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你臉上。”
哈利委屈地彎起嘴角，可惜珀西對此的反應是緊閉雙眼。
哈利拉出一直很安靜的金妮——真正的那個——推到珀西的麵前。
“珀西，你看看她是誰！”
珀西的眼睛睜開一條小縫。
哈利的後半句話傳來：“我相信你一定會感到驚喜，這次是真的驚喜。”
珀西對這樣的句式感到隻感到害怕，不僅閉上了眼睛，還用上雙手來遮擋。
金妮推開哈利的手，獨自走到窗邊，占據那盆四分五裂綠植的位置。
她聲音淡漠中透著看透世事的空茫：“彆找我，這裡的一切都和我沒關係。”】
珀西的眼中滿是理解，他對上弗雷德和布希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終於找到了和他感受一致的人了！
瞬間，珀西比任何人都期待起金妮的長大。
【珀西抬高視線，隻注視伊洛雯一人，彷彿剩下的幾人不過是長嘴的綠植。
哈利聲音微弱：“其實，我也可以把臉上的變形咒去掉。”
“不，用不著這樣麻煩，格林德沃先生。”珀西沉靜地說，“控製不住心情，是我的問題。”
“那我呢？”塔比莎和伊洛雯臉貼臉，在珀西的視線中心閃現。
珀西表情稍顯扭曲，沉聲說道：“騎龍把我扇下掃帚的人，冇有發言權。”
塔比莎眼珠一轉就生成一個壞主意，特意問道：“你是今天看見我之後想明白的，還是之前想明白的？”
“今天。”珀西毫無防備。
“是嗎？”
窗邊傳來非常熟悉的嗓音。
珀西呼吸慢了半拍，眼睜睜看著那人舉著一根形狀眼熟的魔杖，緩緩轉過身來。
取消變形咒的金妮還是十歲左右的模樣。
那張圓潤的小臉板著，聲音壓低質問起來：“在此之前，你之前認為是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