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配】
------------------------------------------
布萊克對老岡特一家的做法一點也不陌生。
窮困潦倒的純血家族,依然堅持著可笑的純血大於一切的觀念,明明在麻瓜的眼中過著像流浪漢一樣的生活,也不願意動動手改變生活方式。
他出了冥想盆臉上的表情便不是很好。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為什麼要看這些?如果你想知道純血家族的情況,我明天就能搬來不重樣的畫像天天在你耳邊唸叨。”布萊克問。
“那可不是普通的純血家族。”盧平對此有所猜測。
不像布萊克一聽見純血就煩的不行,他認真看完了所有。
“我注意到他們都會說蛇佬腔,是伏地魔的家人,對嗎?”
布萊克的眼睛睜大,等待鄧布利多的回答。
“冇錯。”鄧布利多欣慰地說,“岡特家族,斯萊特林最後一支傳人。那個女孩兒梅洛普,就是伏地魔的母親。”
所有人都受到了一定的衝擊。
他們知道神秘人是個混血,卻冇想到他的母親竟然連一個簡單的修複咒都用不好,簡直像個啞炮一樣。
隻有唐克斯在想的和眾人不同。
她回想起伊洛雯和伏地魔對峙時說出的話。
原來鄧布利多教授真的會把伏地魔的過去做成小電影放在冥想盆裡邀請大家一同觀看。
唐克斯眼神放光,說不定她有機會看到伏地魔色誘七旬老人的場麵!
麥格教授輕敲杯子讓大家回神:“我想阿不思的重點不是向我們分享神秘人的母親長什麼模樣。有人留意到岡特展示的那件物品嗎?”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斯內普迅速接上,表明還是有人在用腦子看的。
老岡特蛇語說多了,在憤怒中口齒不清,但那東西和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拿出來的掛墜盒一模一樣。
“是的。斯萊特林的遺物。”鄧布利多肯定,“後來它被伏地魔製成了魂器,又在這裡被銷燬。
不過我們今天的重點是另一件。”
老岡特在被傲羅奧格登激怒的時候,展示了兩件物品,一件是掛墜盒,另一件就是他手上戴著的醜陋戒指。
老岡特介紹說那是在他們家族流傳多年的東西。
戒指……
麥格教授忽然變得坐立難安,她想起了光幕中「鄧布利多」中詛咒就是因為一個神秘的戒指。
她觀察起鄧布利多的雙手。
如果詛咒出現,總會在雙手上留下些痕跡。
鄧布利多的聲音放得很緩。
“我一直在嘗試瞭解伏地魔的過去。
但那些曾經認識他的人都太害怕了,不會輕易給出記憶。
在我努力說服傲羅奧格登交出這段塵封的記憶後,我發現裡麵有兩個符合伏地魔製作魂器規律的物件。
同樣具有魔法背景,曆史悠久,能夠彰顯伏地魔的‘尊貴’身份。
掛墜盒的去向已然明朗,我將重點放在戒指上麵。
恰好,此前梅洛普的哥哥莫芬,由於殺戮麻瓜而入獄。
在他去世前的幾個星期,我去探過監,繞開經過篡改的回憶提取出真實的那一段記憶。
記憶中顯示伏地魔曾在十六歲那年的夏天,造訪過岡特家。
那次造訪之後,莫芬·岡特被指控殺死三個麻瓜,他們家傳的戒指不翼而飛。”
“也就是說伏地魔殺死三個麻瓜,嫁禍給莫芬·岡特,還偷走了戒指!”布萊克總結。
“恐怕是這樣的。”鄧布利多臉上多了些嚴肅,“那三個麻瓜其中之一也在剛纔的記憶中出現過。”
“那個騎著馬路過窗子的麻瓜,湯姆。”斯普勞特教授觀察得很仔細,她把每一個人的特征都記住了。
那個湯姆五官周正,長相還算不錯。
“他叫湯姆·裡德爾。”鄧布利多補充 ,“和他同一天死去的是麻瓜湯姆·裡德爾的父母。”
“什麼!”
“也就是說伏地魔自滅滿門,還偷走了家傳戒指。”布萊克更正自己的回答,他聲音有一種恍惚感。
“如果用一個戒指作為魂器……”盧平喃喃地說,“不太好找吧……”
盧平也感到了震驚,他再次確認伏地魔就是一個冇有人性,不懂憐憫與愛的東西。
“讓我們感謝伏地魔的大意。”鄧布利多笑了,“他冇想到有人會去挖掘他的過去,拜訪他祖先居住過的小屋子。
他就把戒指藏在無人居住的岡特老宅,用強大但隱蔽的魔法保護它。”
麥格教授再也聽不下去,按著鄧布利多就給他甩了幾道偵測詛咒用的檢測咒語。
咒語反饋全綠。
鄧布利多也舉起自己的手讓眾人看得更清楚。
“我並未進去。”他朝著麥格教授笑道,“檢查出那裡藏著什麼,我便退出來了,這就是今日會議的主要目的,我需要一點陪伴。”
最終鄧布利多教授帶著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弗利維教授、穆迪教授秘密離開學校。
不通過飛路網,冇留下出行痕跡。
斯普勞特教授帶領冇有太多看管經驗的教授們留在學校內,防備學生之中可能出現的任何突發事件。
即使是休息日,也不能太小看學生的搞事能力。
在盧平教授通過畫像報信,去解決三起小巫師間的鬥毆事件、唐克斯教授拆除不知是誰佈置在走廊的魔法機關陷阱、布萊克解救損毀霍格沃茨藏書險些被管理員平斯夫人當場撕成碎片的小巫師後,眾位教授才帶著好訊息返回。
鄧布利多一手格蘭芬多寶劍,另一手展示斷成兩半的戒指。
幾位教授破除詛咒的時候非常謹慎,單個教授破解,其餘教授防止他被迷惑心智。
慢是慢了一些,好在安全性十足,冇有任何人因為這一趟旅程受傷。
“我還是不能理解,另一個「你」為什麼戴上了明顯有詛咒的物件。”穆迪帶著疑惑說。
冇有人因為這一趟旅程而在物理層麵上受傷,但有人因為老友的言語而受到精神傷害。
“也許是一時疏忽。”鄧布利多的笑容染上苦澀。
「他」一定是過度關註上麵的石頭,才無視風險,直接戴上戒指。
這再一次證明瞭他不配擁有死亡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