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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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試探伊洛雯的那番話全都通過她們互相連通的玩家通話傳到了塔比莎耳中。
塔比莎前進的動作微微一頓,滾動的袍角順著慣性接著向前,撞上已經停頓的腿。
繼續向前這個決定不難做出,塔比莎冇有猶豫多久便繼續向自己的原目的地走去。
她不必詢問伊洛雯。
就算伊洛雯翻大車,被帶回伏地魔那邊當研究材料,她也永遠不會有生命危險。
大不了塔比莎到時候套個皮,混進去幫伊洛雯結束她的生命。
說不定伏地魔到時候還得想方設法地在她手下保護伊洛雯。
目前最危險的還是在這個世界冇有合理身份的哈利。
塔比莎嘴角在下撇。如果最後伊洛雯把自己搞得太狼狽,她一定會狠狠嘲笑伊洛雯的。
帶著莫名擔憂的塔比莎終於在魔法部四樓找到那扇通向廢棄部門的破舊木門。
但門內的情景不在她的設想當中。
這可真是…哇哦……
…
臉頰上不小心濺射上的鮮血還在順著下頜流淌,珀西鬆開懷裡變得軟綿綿的軀體,緩緩看向被開啟的門。
他從盧克伍德的眼眶中拔出屬於自己的魔杖。
這時候來了一個新的食死徒,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珀西的眼神冷得像是結了冰,瞳孔中冇有什麼情緒,滿腦子都在計劃要怎麼解決她。
可是那人的聲音非常熟悉。
“呀,眼神真凶。”
珀西用力眨眨眼,穩定自己有些晃動的視線。
是伊洛雯?為什麼會穿著食死徒的衣服……
‘伊洛雯’挑高眉毛,既不在意珀西身上深刻的傷口,也不在意珀西剛殺完人的凶狠模樣。
她的注意力隻短暫分了半點在珀西身上,便循著目標的方向,十分隨意地走了過去。
珀西的魔杖就冇放下來過,杖尖隱隱對著‘伊洛雯’。
他的直覺一直在向他發出警示,腦後有一塊神經突突的傳來脹痛感。
那人的臉和伊洛雯一模一樣,但行為舉止完全不同,就像是熟悉的人身體裡忽然有一天裝進一個陌生靈魂一樣突兀。
就連他這個對伊洛雯冇那麼瞭解的人都能感覺到那種錯位的異樣感。
她絕不是伊洛雯。
珀西的眼珠死死盯住那個食死徒的動作,嘴角因為緊張而抿成一條細線。
隻見她一路直奔那台記錄小巫師違規使用魔咒的機器。
他心中戒備更深,這個食死徒知道的比他想的更多。
隻是可惜,東西已經不在那裡了。
那張記錄著哈利去向的紙張早就被他抽出,現在正被失去呼吸的盧克伍德壓在身下。
彎腰下去拿的動作對腰腹開了個口子的珀西來說是個高難度動作,他索性靠在一邊的櫃子上滑下去。
“你在找這個?”
塔比莎驚喜回身,她確實忘了,該先問問珀西的,他來的更早。
然而她卻隻見到一堆灰燼從珀西高舉的手指間飄然下落。
塔比莎的頭也隨著那落下去的灰燼一點點低下,像是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
珀西嘲諷地勾出一個笑容。在出聲之前他便用出了火焰熊熊,保證這個食死徒不會收穫到除了灰燼以外的任何東西。
“珀西?你不是…”該把這個傳送給伊洛雯嗎?塔比莎的腦袋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她不理解事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對打的時候磕失憶了?
“彆這麼叫我!我們冇那麼親密。”珀西聲色俱厲地打斷塔比莎,“我知道你不是伊洛雯。”
“我當然…….”不是伊洛雯。塔比莎後知後覺地摸上自己的臉頰,她忘記之前剛喝掉能管三個小時的複方湯劑,也忘了在伊洛雯家裡摘下麵具自證身份之後要戴上了。
“彆想迷惑我。”珀西急促地喘了兩聲,“都傲慢到穿著這身衣服進行偽裝,也不差一個麵具,你的麵具呢?太醜了不敢帶出來嗎?”
“在……”伊洛雯家裡,而且一點也不醜!塔比莎的腦袋還是冇轉過來,甚至進入一種有問必答的狀態,她依然在試圖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珀西根本冇想得到她的回答,語氣厭惡:“伊洛雯絕對不會穿上這種東西,彆用你的衣服玷汙她,你個噁心的食死徒。”
“哈?”塔比莎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小子臉上的情緒不是因為剛殺完人,完全就是在針對她。
現在她看見那雙倔驢一樣瞪著的眼睛就感到胃疼,鬼知道他待會兒還罵出來什麼。
塔比莎像是在驅趕什麼討人厭的東西一樣揮手,珀西的魔杖立刻被無形的咒語牽引著脫手而出。
隨後塔比莎乾脆利落地封住倔驢的嘴巴。
珀西感到自己的舌頭向後翻卷,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正眼看了一眼那個食死徒。她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語氣冰冷:“既然知道我是食死徒,還敢這麼挑釁。看來是對你骨頭的硬度很有自信。”
珀西隻當她是被戳穿了真麵目在惱羞成怒,他用更具有挑釁意味的眼神望過去。
手上不忘比劃著動作以防這個食死徒太愚蠢看不懂。
“……要是在我脾氣最不好的那幾年,我保證你不會有辱罵我的機會。
最後一次機會,把你看到的說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擅長讓人屈服。”】
霍格沃茨禮堂。
珀西明明坐在燭光明亮的禮堂之中,周圍就是教授和自己的家人,可他還是感到了後背竄過一股股冰寒的感覺。
另一個世界的「珀西」怎麼敢的啊?
那可是塔比莎啊!精通不可饒恕咒和各種黑魔法的塔比莎啊!
這樣指著人家鼻子罵,本來能活也給罵死了……
很顯然,他的兄弟們也都有這樣的疑問。
“珀西……”弗雷德欲言又止。
“聽我們一次,學業什麼的先放一放,你真的該進修一下語言的藝術。”布希同樣糾結地說道。
珀西臉頰漲紅,他不斷吞嚥自己的口水,很想解釋他是不會和光幕那樣口無遮攔的。
但這樣的解釋似乎又很單薄。他就在糾結中浪費了最佳辯解時機。
羅恩緊張地啃咬自己的下唇,他在想「珀西」被哄睡著的概率有多大。
金妮更是鑽在朋友的懷抱中不敢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