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關係】
------------------------------------------
教授席上隻剩下化不開的凝重氛圍。
剛纔還零星出現的議論聲在這一刻全歸於寂靜。
什麼叫做‘她不屬於這裡’?
麥格教授嘴唇輕顫,她並冇有忘記塔比莎說過她曾受到神秘人的教導。
當時阿不思說這種教導是神秘人在那邊的世界有可能成功應聘上霍格沃茨的教授。
現在看來是阿不思在故意引導大家不向另一種方向去想。
塔比莎和神秘人之間的關係,很可能比她們之前猜測的教授與學生的關係更加親密……
鄧布利多低下頭用盤子裡蛋糕剩下的櫻桃裝飾玩擊球遊戲,就像他完全冇聽見那句話,也根本注意不到教授們向他投注的目光一樣。
布萊克左右環顧,他有點受不了這種冇人說話的情況,他們表現得像天塌了似的。
他清清嗓子引起注意:“也不一定是真的,說不定是胖夫人自己記性不好。”
冇人接他的話,胖夫人給每一位格蘭芬多的學生開門,她是最不可能出錯的那個。
何況以塔比莎的性格,她在學校一定也是耀眼奪目的存在。
胖夫人記不住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布萊克抓耳撓腮地想著更有說服力的解釋:“或者說,她根本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
這回倒是有幾位教授轉頭看著布萊克了。
弗利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位新上任的分院帽先生,看他想把塔比莎塞進哪個學院。
“對,她不是格蘭芬多的,這就說的通了!”布萊克原本是在不著邊際地瞎猜,但這個脫口而出的想法他越說越覺得合理。
“想想看,塔比莎從來都冇說過自己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她隻不過是戴上了格蘭芬多的徽章。誰上學的時候冇偷偷把自己胸前的徽章改成其他學院的呢?”
唐克斯:難道這種事情很常見?就我冇有嗎?
唐克斯麵上似有所悟地點頭,實際在內心反思自己上學的時候是不是太乖了些。
斯內普的警戒值拉滿,和布萊克多年作對的經驗讓他能隱約猜到布萊克的下一步想做什麼。
布萊克果然朝著斯內普露出一個漫不經心地笑容,嘴角的弧度透著幾分挑釁。
“事實就是,她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這樣連她和伊洛雯的交友情況都能說通了不是嗎?”
麥格教授學著鄧布利多教授的樣子,似乎對盤子裡的東西提起莫大興趣。
弗利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十分默契地偏頭喝茶。
隻剩下斯內普教授,嘴角抽搐地看著同事們一個個全都預設了這個離譜的答案。
合著隻要不放在自己學院裡就冇問題了是嗎!
他無意中瞥見的那個疑似受到黑魔王指點的飛行術又不好當成佐證,無奈之下斯內普隻能無力地反駁布萊克。
正經的辯論逐漸變成幼稚的吵架。
斯內普和布萊克隔著鄧布利多展開了激烈地口水戰爭。
這場戰爭在鄧布利多變出一把小洋傘撐起來後自動熄火。
【哈利像是被一桶冷水澆在身上,由內向外地感到寒冷。
公共休息室的門已然合攏,休息室內的胖夫人聽不見他的呼喚。
他腦海中反覆出現那句話,不安的感覺包圍著他,讓他連集中注意力都做不到。
胖夫人冇聽說過塔比莎。
這簡直像是靈異事件。
哈利緩慢地向校長辦公室走去,他或許能先問問在那裡等他的皮皮鬼。
一路上他都在回憶他所得知的有關時間的內容。
在最開始的時候,塔比莎說她見過在幾年前見過至少十七歲模樣的「哈利」,並因此懷疑眼前這個小哈利的真實身份。
哈利相信這不是謊言,伊洛雯或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出一個能自圓其說的時間悖論來阻止他獲取這個世界的真相。
可塔比莎不是能撒出明智謊言的人。
哈利那時認為塔比莎和伊洛雯的年齡都比「未來的他」小。
後來在伊洛雯的家裡,那張伊洛雯和他們幾人的合影讓哈利意識到所謂的時間悖論根本不存在。
他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而不是跨越時間來到未來。
從那張照片上可以肯定伊洛雯和這個世界的「他」是同一屆學生。
這樣看來,伊洛雯和塔比莎之間必定存在年齡差距。
哈利站定,他嘗試回憶伊洛雯唯一一次用那個鍊金道具轉換成年形態時的模樣。
不行,那短短的片段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他隻能想起那鍊金道具似乎藏在她的右手臂上……
不論怎樣回想,最終浮現在哈利眼前的隻有伊洛雯常用的三年級的樣子。
他冇辦法藉此推斷她們之間有多大的年齡差。
但如果這個年齡差足夠大,讓塔比莎在一年級入學的時候遇到這場戰爭。
那就能解釋為什麼胖夫人不記得塔比莎,為什麼塔比莎在戰爭中冇有留下任何驚人的戰績。
再怎麼樣,一個一年級的新生難道能熟練掌握三大不可饒恕咒嗎?
那伏地魔見了霍格沃茨都得繞道走。
至於她和伊洛雯的關係,就更好理解了。
伏地魔破壞霍格沃茨,但小巫師的教育也不能忽視,冇看她們撿到他的第二天就掏出了全套的三年級課本嗎。
這種熟練程度簡直像是她們從前乾過類似的事情一樣。
她們結識的契機大概是戰後隱蔽的一對一家庭指導,由此也催生出來她們堅不可摧的友情。
哈利的心情明朗起來,腳步也變得輕快,他完全冇必要胡思亂想。
他都開始為之前自己的敏感多疑而感到好笑。
走廊上不起眼的痕跡吸引了他,並非是許久前的戰鬥留下的痕跡,而是這條走廊上出現了明顯的灰塵交界線。
哈利蹲下身子,將閃著光的魔杖靠近地麵,以便能看得更仔細些。
他之前走過的走廊上也有一層薄薄的灰,比休息室內的要少。
而這裡出現了一條分界,一邊是薄灰,另一邊的地麵乾淨明亮。
有人在這條走廊上用過清潔類咒語!
那個人的名字在他心底呼之慾出。
他認準一個方向,腳步急切地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