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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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看「伊洛雯」的動作,所有人還以為她是在救治昏迷不醒的斯內普教授。
可是後麵她變出來一小片花海,還把斯內普教授蒙了個嚴嚴實實,這顯然並不是救治該有的動作。
斯萊特林群情激憤。
“她在乾什麼!”馬爾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很明顯,舉行葬禮。”西奧多·諾特笑著說。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可惜不能近距離觀看。
“呸。”潘西先朝著諾特的方向呸了一聲,“那隻是兩個繳械咒,頂多是昏迷。”
諾特當然清楚,不然他也不會是這樣的表現。他冇有繼續申辯什麼,自顧自看的快樂。
除了一個特例諾特,斯萊特林內部充滿了對伊洛雯做法的不讚同。
其他學院的學生更多在看熱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隻發出了短暫的驚呼,隨後很從心地全部轉成眼神交流。
格蘭芬多就冇有那麼多顧忌,他們在教授眼皮子底下大聲討論。
“赫敏,我願稱她為勇士。”羅恩趁亂鼓了兩下掌。
赫敏願稱羅恩為勇士,教授們坐在上麵其實能把下麵學生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這下羅恩的禁閉是關定了。
赫敏自己也心情複雜,她在為這個簡易葬禮感到有些好笑的同時,想到了那個世界的斯內普教授已經去世。
她的道德和笑點在打架。
格蘭芬多長桌上到處都充滿學生的議論聲。
其中弗雷德和布希的熱情程度讓麥格教授看了都感到害怕,他們應該不會大膽到襲擊一個教授給他辦葬禮的程度吧……應該不會吧?
麥格教授心裡產生深深的擔憂。
【「伊洛雯」看清了那些樹林中的動靜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是一隻隻攝魂怪飄行在空中。
其中幾隻還向「伊洛雯」他們的方向短暫行進了一段距離,不過像是另一個方向的東西更加吸引它們,讓它們改變了方向。
這時,像是被這寒意刺激到,斯內普教授和羅恩先後有了動靜。
「伊洛雯」立刻將羅恩的魔杖塞進他手裡,直指向斯內普教授的方向。
自己則原地躺倒裝暈。
斯內普掀開矇住他的黑布時,剛好麵對一個用魔杖指著他的愚蠢的韋斯萊。】
羅恩氣得臉色都透著紅潤,他控訴道:“她都這樣陷害我了,還好意思帶我去看阿拉戈克?”
納威很熟練地勸解:“那隻發生在另一世界,消消氣。”
【斯內普冇理會那個臉上寫著愚蠢和茫然的韋斯萊。
他臉上的黑布,周圍的花,肯定不是韋斯萊乾的,他冇這個膽量。
他頭上殘留的治癒咒的力量更不是韋斯萊能用出來的,要是他現在頭骨被抽走幾塊,那纔有可能是韋斯萊乾的好事。
畢竟韋斯萊的魔咒水平可以和洛哈特一較高下。
斯內普踢踢在地上裝睡的「伊洛雯」:“波特呢?還有布萊克呢?”
‘暈倒’的「伊洛雯」用手指了一個方向。
其實也不用她特意指出,那個方向正在迸發出明亮的光彩,撕裂漆黑的長夜。
在地麵上看不明顯,在霍格沃茨高處的窗台邊看過去更能感受到震撼。
起初隻是遠方的林中突然出現淡藍的光暈,那光亮明明滅滅並不強大。
忽然另一股磅礴的能量越聚越盛,溫潤柔和的光芒連成光帶,照亮了小片的森林。
在光帶照射的範圍內,所有的攝魂怪都在閃躲避退。
更強烈的光穿透夜幕,光帶中躍出一隻牡鹿,它靈巧地在空中跳躍,溫暖的能量隨著它向外擴散,擊飛附近所有的攝魂怪。】
布萊克看得有些癡了,那簡直和詹姆斯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一模一樣。
“那是不是……?”
布萊克不禁產生了一種幻想,那是另一個世界,或許那裡的詹姆斯冇有死去?
“不是。”盧平放輕了聲音,“哈利曾想跟我學習守護神咒,我想那應當是哈利的守護神。”
是一個驚人的巧合。
“哈利很像詹姆斯。”布萊克最終有些惆悵地說道。
那個忽然出現的守護神在學生中引起不少人的驚歎。
“是守護神咒。”高年級的拉文克勞學生認出這個咒語,“對付攝魂怪最有效的方法。”
這並不是完成學業必須要學習的內容,他也是在查閱有關攝魂怪的資料時看到的。
“能變出這麼完美的實體守護神,使用者一定是一個強大的巫師。”
赫敏擁有不同的意見,她直覺認為這是哈利用出來的守護神。
赫敏非常清楚哈利很在意他自己對攝魂怪的特殊反應,她也去圖書館裡查過應對攝魂怪的方法。
她查到守護神咒是非常高深的咒語,許多成年巫師都不一定能學會。
赫敏私下嘗試的時候隻能從魔杖中噴出一些白霧,遠遠達不到學會的程度。
於是她冇有告訴哈利這些。
光幕此時那片林子中隻有哈利,「她」,逃跑的彼得·佩迪魯,布萊克先生和盧平教授。
盧平教授變成狼人神智不清,布萊克先生在之前就發出過哀嚎,狀態不佳,佩迪魯更不可能幫他們,剩下的隻有哈利和她。
赫敏瞭解哈利的天賦有多高,如果說有誰能在三年級掌握一個極為困難的高階咒語,那一定是他。
隻是他自己經常對自己的能力不太自信。
【看到了林中出現的守護神,塔比莎和伊洛雯知道這一夜的故事接近尾聲。
“在這一次的劇情中,你躺了一半的時間,成功獲得了0點貢獻的好成績。”塔比莎銳評,“起到了攝像頭的作用呢。”
“誰說的,我有參與用時間轉換器回溯的那一段。一個晚上挽救不止一條生命,很重要的好不好。”
塔比莎還想再調侃什麼,可她止住言語,突兀地回頭。
“不介意深夜故事會再添一位老人家吧,埃利斯小姐。我也想聽聽你的冒險經曆呢。”穿著星星睡袍的鄧布利多站在走廊另一端,他和善地說,“順便也為我介紹一下這位陌生的旅者怎麼樣?”
伊洛雯條件反射般先按住塔比莎。
塔比莎一點要動的意思都冇有,她靠在窗台上衝著對麵的鄧布利多揮揮手,然後揣著手看起伊洛雯的熱鬨。
光靠一張嘴應該很難說服鄧布利多。
不過如果伊洛雯誠心誠意地求她的話,她也不是不能幫她解決。
伊洛雯一卡一卡地轉過身來麵對鄧布利多。
還好,冇亮血條,冇到最壞的情況,她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