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炸的漫天都是絢爛的顏色,盧茜安娜看著天幕上的焰火,聽著耳邊所有人的笑鬧聲,心裏沒由來的覺得很舒服。
那是一種心泡在溫水裏的熨帖,哪怕現在的室外並不暖和,甚至還有點冷,但這並不影響她的心暖融融的。
眼瞧著天上這一輪煙花變得稀疏了一些,在下一輪煙花還沒有炸上天的時候。
盧茜安娜舉起了她的薔薇木老夥計,用一種堪稱標準的、一看就是專門用來教學生的姿勢,喊出了那個咒語
“Expectopatronum!”
大量的銀白色從她的魔杖尖湧出,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白鷺,比一般的真實的白鷺還要大好幾圈那種。
那銀白色的白鷺無聲的在深藍色天鵝絨一樣的天幕上盤旋,飛翔,彷彿炫技一樣,肆意展現自己的舞姿。
看著那巨大的白鷺,所有六年級的年輕巫師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走到了他們的夥伴身後,舉起自己的魔杖,用跟她一模一樣的姿勢,喊出了語調基本一樣的咒語。
一時間天幕之上,四十隻各種各樣的鳥兒盤旋,大的有天鵝,有鸛,有渡鴉,小的有林鶯,柳鶯,伯勞,不大不小的有喜鵲,鴿子,遊隼emm更誇張的是還有一隻獅鷲,翅膀比例特別大的那種。
巨大的白鷺帶著三十九隻不同的鳥兒盤旋著,銀白色的光芒讓天際亮如白晝。
更重要的是當一隻銀白色知更鳥飛到天上去之後,連同白鷺在內的所有鳥兒都環繞著它嬉鬧,並且把自己漂亮的羽毛展開給那隻知更鳥看。
知更鳥親昵的用喙順著身邊這些年輕鳥兒的羽毛,漂亮的白鷺矜持而又驕傲的佔據了離知更鳥最近的位置。
當然,驕傲的白鷺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小夥伴們,它學著知更鳥的樣子,給它身邊的鳥兒順毛。
就連獅鷲也一樣,哪怕它實際上長得並沒有太像個鳥兒,但它依舊像個鳥兒似的得意而驕傲的對著那隻比它小了不少的知更鳥顯露自己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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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的聖誕節就這樣過去了,那漫天銀白色的鳥兒成了某些還是孩子的小巫師心中關於學校最美的回憶之一。
但對於斯內普來說,1994年的聖誕節還沒有過去,哪怕已經過了12點,哪怕舞會已經徹底結束了,哪怕這個時候,大概整個霍格沃茨都已經睡著了。
對於這個把自己打扮的很英俊的大鼻子男巫的聖誕節也沒有結束。
在空無一人的小禮堂裡,舞會的裝飾還沒有被清理掉,依舊滿是聖誕節的氛圍。
他的女孩兒,穿著漂亮的禮服,對他伸出了一隻手
“能請您跳支舞麼,英俊的先生。”
沒有音樂,也沒有節拍,他們的舞步也沒多優美。
甚至就在兩三個小時之前,他們還在這裏跳了好多支舞,他還遮擋了別人的視線,方便她在自己身上亂摸來著。
可這一次還是不一樣的。
斯內普能感覺到
這一次他們抱在一起,隨意的跳著最簡單的舞步,他們離得很近....
近到斯內普的胸膛能感覺到那枚胸針的存在。
他垂眸看她,她笑著抬頭
那距離,就好像是他隻要微微低頭,就可以吻上她的唇。
斯內普不自然的吞了口口水,他差點低頭吻上去,實際上他頭都低到一半了。
可他還是停住了
這裏是霍格沃茨的小禮堂,哪怕他們已經足夠親密到可以在倫敦的大街上接吻,也不能在這裏。
他不能這麼做....
“勇敢點兒,我的男孩兒~
或許某個喜歡菠蘿蜜餞的小崽子很期待在小禮堂做點什麼~”
不是那種稍微帶了點小舌音的發音,而是最普通的英式發音。
可是這句話聽得斯內普心跳的厲害。
這聲音壓得有些低,語氣裏帶著包容和鼓勵,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音色,不是年輕姑娘與人交流的正常音色。
斯內普從來沒聽過這位小姐用這種音色和人說話。
但是,他聽過他自己用類似的音色說過話。
一般情況下,這種音色都是發生在某些運動發生之前,他用來邀請她的。
他知道這樣的音色會讓她忍不住想要親他。
又或者是在結束之後,不過這時候,那種音色裡還帶著些心滿意足的喟嘆與顫抖。
至於過程當中,他可沒心思記住他當時說話的聲音是什麼調調的。
但,還是那句話。
這位小姐並沒怎麼發出過這種聲音。
最多最多,在一些【嬉戲打鬧】的過程中,這位小姐會發出類似於小狗崽似的哼唧聲,雖然...他偶爾也會【經常這樣】,但那些聲音是不由自主的。
可這種故意的,壓低的,帶著些邀請意味的聲音,卻是她從來沒有發出來過的。
斯內普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那雙澄澈的灰色眼眸,他的心跳的厲害,特別厲害。
盧茜安娜依舊保持著相擁跳舞的動作,可是他們的腳步已經停下了。
她笑著仰頭看向她的大男孩,等著那個吻。
他們親吻過很多次,甚至就連今天他們都親了不止一次。
可是這裏是霍格沃茨的小禮堂。
是千百年來學生們吃飯,舉行各種儀式典禮的地方,也是所有在霍格沃茨就讀的小巫師心中,全學校最核心的地方,沒有之一。
盧茜安娜想,或許沒幾對兒校園情侶在這個小禮堂最中心的位置接吻過。
但現在她在這裏接吻了~
是的,某個勇敢的大男孩到底還是閉上了眼睛,低下了頭。
那是一個吻
不同於之前他們已經試過無數遍的吻。
這個吻,帶了一些儀式感。
這個吻,是在向整個霍格沃茨宣告,他們在一起了。
當然,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也很長,從最開始的淺嘗輒止,到後來的深入,再後來兩個人需要緊緊抱著彼此來確保可以站穩.....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斯內普擁著他的姑娘,好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好像她沒有轉學,好像他們就是在六年級的聖誕節宵禁之後溜到小禮堂裡接吻。
西弗勒斯的大鼻子尖尖抵在他的姑孃的鼻子上蹭來蹭去,他此時不是魔葯教授,他就是那個向她索要菠蘿蜜餞的小崽子,像個撒嬌的小狗,一邊用大鼻子蹭她,一邊回味那個吻。
兩個人就這麼在小禮堂裡擁抱著膩歪,直到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小禮堂的地麵。
這兩個抵著鼻子尖兒在小禮堂緊緊抱了一個通宵的人,纔跟昨晚被魔葯教授端了約會場地,又差點扣分的兩個年輕人一樣,很有些慌張的手牽手逃離了這裏。
隻不過,跟那兩個小可憐不同的是,他們兩個是一邊跑一邊笑的。
至少沒有一個可惡的魔葯教授追在他們兩個屁股後麵喊:斯萊特林扣2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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