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茜安娜本想著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是最近魔葯辦公室裡有刺有毛的魔藥材料實在是處理的太多太多了。
哦,不隻是有毛有刺的,還有需要剝皮,清理表皮粘液的。
實話實說,現在已經很少能在非上課和吃飯時間看見那兩位:極其擅長手動拔刺,清理粘液,剝蟾蜍皮的小夥子了。
盧茜安娜曾經在非宵禁時間去了魔葯辦公室一次,操作檯水槽那裏的狀態,讓她很長一段時間宵禁之後都不想踏入這間辦公室。
真的,她在魔葯和魔藥材料方麵也算是吃過見過了。
但是這麼多噁心巴拉的東西摞在一起,並且還有兩個人一手握著鑷子一手拿著某種材料:比如犰狳屍體,一片鱗片一片鱗片的往下拔。
哦,犰狳屍體也還算好的,至少它不滑溜溜的。
反正,西弗勒斯大概是想把接下來三個學年有可能用到的所有魔藥材料中噁心的那部分,讓這兩個小夥子提前收拾出來。
最可惡的是,或許是熟能生巧,馬克和麥克在處理這些魔藥材料當中,提升了一些操作技能。
以至於這倆大傻子一邊幹活兒一邊麵對著彼此傻笑,甚至他倆眼睛裏還有光?!
這場景看上去很掉san值啊!!!
不是,她物美價廉的大麥克和小馬克這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就好像是窩在地下室裡做恐怖拚接實驗的邪惡教授身邊的打雜小弟一樣。
emmm
實際上,這個形容,也不能說不準確。
但作為將來還打算和那個邪惡教授做點什麼親密互動的存在,盧茜安娜決定不忍了。
於是再一次來到闊別已久的魔葯辦公室之後,盧茜安娜沒理那兩個笑得天真爛漫,滿手滑溜溜和魚鱗,卻又開心跟她打招呼的小夥子。
也沒理那位因為她終於來了,而嘴角微微揚起,卻又故意往下壓的先生。
直接走向了那個裝滿了獅子魚的水槽。
不得不說,薔薇木的老夥計雖然沒有什麼歷史底蘊,也沒什麼傳奇色彩,更不像東方製作的那些量大管飽,不挑使用者。
但這根薔薇木的老夥計確是幹了最多臟活兒的那一個!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
這一水槽的的獅子魚就被處理的乾乾淨淨,黏液是黏液,刺是刺的擺放整齊。
這個行為讓那個因為這位小姐進屋後沒理他,嘴角往下耷拉的先生很是不滿。
“嘿,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被懲罰課後勞動的是這兩位先生,不是你。
而且我不記得我的課後勞動會允許使用魔法。
如果你還記得你的魔葯啟蒙的話,就應該知道,處理魔藥材料時,魔法很難達到精細處理的程度。”
收拾完獅子魚,又順手給整個環境,還有這兩個小夥子挨個清理一新之後,盧茜安娜終於覺得這個房間不至於讓她掉san值了。
“先生,沒記錯的話,魔法很難達到精細處理的原因,是很多小巫師,甚至成年藥劑師的魔法水平不夠,達不到精細操控的程度。”
順手扯過一副龍皮手套,盧茜安娜隨機抽檢了一下她處理的這些獅子魚。
實話實說,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批量化的用魔法處理魔藥材料。
和烹飪不同,魔藥材料的處理更追求精細和完整。
所以除了基礎的粗加工外,很少有人用魔法處理這些各種各樣的魔藥材料。
理由很簡單,魔法控製的精細程度達不到,甚至操作過程中,會被其他物質汙染材料。
比如獅子魚刺裡的毒液和粘液混在一起,蟾蜍的毒液和肝臟混在一起,都會一下子毀了兩種材料。
當然,拔毛毛蟲的刺,剝犰狳的鱗片這種程度的操作倒不至於那麼精細,因為毛毛蟲可以不拔刺,犰狳皮可以整張的剝下來切割使用。
這些不用那麼小心的材料處理,隻是魔葯教授為了處罰而處罰罷了。
盧茜安娜檢查完了她處理的獅子魚,刺是刺,黏液是黏液,一根刺都沒有折斷,更不存在毒液汙染粘液的情況。
嘖,這小魔法讓她用的,那是相當的漂亮~
並不太想驕傲的麗芙小姐有些忍不住的得意揚起下巴頦,很是高傲的睥睨著那兩個魔藥學徒,讓他們檢查她的完成成果。
並在這兩位先生此起彼伏的哇~哇~聲中逐漸飄飄然!
盧茜安娜不確定她是不是第一個用魔法處理獅子魚的。
但她可以確定,像她這樣可以用魔法完美處理一水槽獅子魚的存在,絕對不用親自動手處理這種基礎魔藥材料。
所以這能怪她得瑟麼~
她不僅得瑟,她還要當著魔葯教授的麵得瑟~
實話實說,這六年來,這還是第一次,盧茜安娜期待自己跟魔葯教授沒有其他的關係。
如果他們並不是伴侶的關係,就是單純的,壞脾氣教授和普通學生之間的關係。
那個爽感,簡直就不是能用語言形容的!
但是,沒有如果。
以現在他倆的關係,無論她多牛逼,生成的成就感都不至於讓她飄飄然。
因為有一些爽感在於扮豬吃老虎。
可是當這個老虎在你麵前不僅不是老虎,還是個喜歡往懷裏鑽著撒嬌,甚至吃奶的小崽崽。
那,就算是把他吃乾抹凈,醬醬釀釀個七天七夜,把他弄得嗚嗚哭,也沒有這種扮豬吃老虎的爽感。
除非.....
咳,除非...故意的扮演一下,再把自己帶入到劇情當中......
想著想著,麗芙小姐就突然不嫌棄這間屋子掉san值了。
或許,下次可以試試這種玩法!
還沒等麗芙小姐在腦子裏描繪出合適的劇本時,馬克和麥克像那對紅毛獅子頭似的一邊一個竄了出來。
“哦,親愛的盧茜~求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哦,親愛的女士,求你告訴你最忠誠的追隨者吧……”
……
馬克充分的表現出他斯萊特林的一麵,那表忠心的甜言蜜語,怎麼聽盧茜安娜怎麼覺得耳熟。
她好像是不止一次在魂淡先生的記憶裡見過類似的場景。
至於那個格蘭芬多,哦,麥克的措辭雖然沒有馬克的花哨,卻也不遑多讓。
要知道,這位小夥子也是個英俊漂亮,會用甜言蜜語討家裏女性長輩歡心的傢夥。
這對兒魔藥學徒殷勤的,盧茜安娜雞皮疙瘩都有點起來了。
她倒不是撐不住這種詠嘆調似的讚美。
主要是之前無論怎麼詠嘆調,大家都知道在開玩笑。
可現在,這兩位小夥子的表情虔誠的就好像,就好像是在索取一份黑魔標記似的。
沒看手臂上真有黑魔標記的那位先生,此時的臉都綠了麼?
哦,她實在是不想這樣類比自己。
但這個場景,除了魂淡先生的記憶裡,就隻剩下洛哈特書中對自己受歡迎程度和能力介紹的部分靠點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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