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兵馬俑這件事,對於盧茜安娜來說,並不算什麼壞事,甚至原則上她是賺大了。
但架不住啥好事兒都趕上一天了,以至於她這小身板實在是有點撐不住。
樂極生悲這種事,從古至今都不缺例子。
此時胃裏叫囂著想要進食的麗芙小姐就算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實話實說,在她將近四十年的人生經歷中【嗯?】,她就從來都沒有這樣狼狽過。
從來都沒有!
而且在荒郊野地的禁林深處的泥巴地裡老老實實的cos蓮藕,讓雨澆,讓風吹,讓浪拍了那麼多天也就罷了。
她認倒黴!
但她隻是姓麗芙,不代表她現在真的就是一片leaf,她又不會光合作用。
這麼多天不吃飯,誰來了都不行啊!
雖然她現在是傳說中的半步金丹了,可她也會餓。
別說她了,據說現階段正經修士們基本上都達不到神話裡可以辟穀的地步。
至於後來(?)有一段時間流行過一些普通人的辟穀玩法,那其實也就是某種輕食,都不算輕斷食。
盧茜安娜認識的大佬少,其中大腿最粗,能耐最大的也就是道爺了。
但那個愛吃肉愛喝酒的小老頭兒可和辟穀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所以當藕的那段時間,雖然她老老實實的打坐入定,可等她從入定中出來後,那是真餓啊。
餓得抓心撓肝,餓到想鑽進黑湖裏啃大魷魚的那種餓。
不同於那些輕食代餐,她這是可是真的活活硬餓了好些天。
要不是裝藕這段時間,沾了一身泥巴,站起來整個人跟兵馬俑似的,盧茜安娜肯定第一時間選擇吃點什麼墊墊肚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雖然沒東西吃,但好歹她不缺水喝:哪怕是老老實實五心朝天的入定,那大浪打來也得被灌進去半口水。
再加上她一屁股坐在泥水裏,幾乎等於被泡在那些爛泥裏麵……嗯,身體的一些其他地方也有吸收水分的能力。
所以這幾天她隻是缺吃的,卻不缺喝的。
哪怕這些水的衛生情況不容樂觀,但好歹能讓人活下去。
等盧茜安娜從入定中出來後,騎著掃把下地窖也是為了節省時間,以便快點把自己洗乾淨,好好找點東西填肚子。
但在這世上,除了樂極生悲外,還有個詞叫禍不單行。
本來餓了好些天,身上的能量就都快要被掏空了,洗澡的時候,她又估算失誤,一個清水如泉召喚出太多的生命之泉。
一下子把她榨乾抽空了不說,還快速的消耗她身體的儲存能量乃至魔法的本源。
要不是恰好那些生命之泉把她包裹住的時候,她不僅光溜溜赤條條的,還因為進階,身體排出大量雜質後腠理大開,以至於那些生命之泉可以徹底的被她身體吸收,這次失誤都會傷到她的魔法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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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麗芙的血脈被生命之泉徹底包裹。
以她髮絲為杖芯的生命法杖又恰好因為感受到她軀殼即將成年而發芽開花。
這兩個因素就造就了一些特殊的小意外。
**的軀殼快速吸收著身邊圍繞的生命之泉,這導致姑孃的身體逐漸出現一些類似於發芽開花之類的改變。
對於植物來說的發芽開花可以約等於人類的青春期發育。
於是,某個麗芙在剛剛進階半步金丹的情況下,在生命之泉和生命法杖同時的影響下,也進入了意外得到的第二次發育當中。
青春期發育嘛,對於巫師們來說,主要發育的有體能,天賦上限,魔力核心這些原則上可以無限提高的東西外。
還有就是第二性徵了,盧茜安娜已經是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的大姑娘了。
這一點這個暑假的某些經歷就可以證明,雖然這些經歷對於盧茜安娜來說並不算太愉快。
但到底也是徹底成熟了
而這次的額外發育,讓那些特別的器官和部位已經發育完好的前提下,再更進一步的發育就導致了盧茜安娜的身體現在有些過於女性化了。
無論是聲音、身形和麵板狀態,都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了不止一點。
生長發育嘛,多少還是需要過程的,現在她的二次發育才剛剛開始,就在生命之泉的作用下頗見成效。
很難想像,等第二次發育結束之後,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無論是魔力抽空還是青春期發育都需要大量的養分,而她體內的養分全都被榨乾了。
所以她隨便抽出一件新袍子換上後,就快步去了小禮堂,坐在餐桌上大量且快速的進食。
其他部位的身體變化好歹還需要循序漸進,並且不離近盯著看還是看不太出來的。
但頭髮的改變就有些太明顯了,盧茜安娜覺得,或許是因為那些生命之泉太多了。
以至於額外的能量除了滋養麵板外,剩下的實在無法吸收的全都用來長頭髮了。
還好,盧茜安娜是黑髮不是金髮,要不然此時和花跟嫩芽一樣的顏色與效果疊加在淺金色的髮絲上,基本上就很綠了。
由此可見,黑髮還是很棒的,哪怕夾雜了其他的顏色,也是黑的稍微深點淺點的問題。
在風捲殘雲的消滅掉平時三天的食物後,盧茜安娜終於感覺到自己不會因為能量不足而隨時昏厥了。
可她的身體依舊叫囂著需要更多的食物,她不隻是餓,而是缺乏足量的能量,所以盧茜安娜快速的吃著高熱量食物積蓄能量。
可正在快速進食的麗芙小姐萬萬沒想到,吃個飯而已,居然還有人專門過來來挑事兒。
倒也不是她這個人刻薄,偏得大庭廣眾之下給人懟回去。
但這不是那位挑事兒耽誤她吃東西的傢夥,已經不是第一次不讓她“吃飽”了
就在前兩天的蜘蛛尾巷,就在氣氛非常完美,很適合親熱的臥室裡。
盧茜安娜已經各種好說好商量的跟他溝通了,那位狠心的先生還是沒有讓盧茜安娜好好“吃”一頓
現在她餓成這個德行,他居然還刻薄的站在她身後說風涼話?
這是什麼情況?
這誰家男朋友?
這是要起義麼?
各種慾望都沒有被滿足的盧茜安娜剋製著在霍格沃茨咬他一頓的衝動,隻是簡單的懟了他一頓已經很仁慈了。
仁慈的麗芙小姐不打算追究太多連帶責任,現階段她隻想填飽肚子。
所以哪怕很快身邊就坐滿了漂亮姑娘,並且動手動腳什麼的……隻要她們都叉子上有食物並且熱衷投喂。
摸一把就摸一把吧,反正都不是外人,姑娘們的手勁兒也都不重。
就連親愛的芭芭拉,在摸她腰的時候,也都是輕手輕腳的。
反正她男朋友對這些不感興趣【?】,姑娘們想要摸摸什麼的,當然不算大問題。
………這邊姑娘們聊的是食色性也的話題。
另一邊留在格蘭芬多長桌的男孩子們,也都在思考一些深沉的問題。
就比如,斯內普憑什麼這麼重的懲罰他們的級長?!
義憤填膺的小波特先生一拍桌子,想要說點什麼來表達他的憤慨。
可是…他突然發現有些話,不跟羅恩說,他沒什麼人可以說。
因為赫敏總是不贊成背後說教授壞話的。
於是哈利想了半天,看向了一旁低頭乖乖吃飯的納威,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一份土豆泥納威吃的這麼慢。
但並不影響納威是一個適合吐槽斯內普的好物件。
是個人都知道那位有多害怕斯內普。
他很過分不是麼!
剛剛伯格隻是在和那位年輕的小姐說話,他居然就那麼重的處罰伯格學長。
我是說,好歹伯格學長也是格蘭芬多的男級長,他又沒有真做錯什麼....
波特還在那邊絮絮叨叨,年輕的隆巴頓先生已經非常自覺的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實際上在魁地奇世界盃決賽前夕,他在麗芙莊園注意到盧茜安娜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很是微妙的時候。
年輕的隆巴頓先生就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適度的安靜。
有些事情,在沒有確定之前就說出來,隻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
其實德拉科想要給他公佈最終答案的,但是納威有點不太想聽。
又或者說,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有點不太敢聽。
要知道盧茜安娜是那麼的好,那麼的優秀,對他好的就像是他的大姐姐一樣。
她為什麼想不開看上了斯內普教授呢?
當然隆巴頓先生並不是說覺得斯內普教授不好,而是....那可是斯內普教授啊。
在年輕的隆巴頓先生心裏,即便是這位先生有一位伴侶,應該也是一位看上去嚴肅,不苟言笑,並且言辭犀利的女士吧。
就像是斯內普教授一樣。
盧茜安娜看上去可和斯內普教授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
但是無論是上次在麗芙莊園發生的線索,還是剛剛盧茜安娜和斯內普教授對話的態度,都證明瞭一點。
斯內普教授和盧茜安娜真的在一起了。
還很年輕的隆巴頓,看了一眼哈利不停張合的嘴巴,無奈的嘆了口氣。
輕輕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滿是悵然的對他的同學說。
“實際上哈利,你看伯格學長的樣子,他看上去可不像是很傷心憤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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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獅子們的伯格級長當然沒有傷心難過了。
因為他可是斯內普教授“最喜歡”的學生!
瞧瞧,他在禮堂裡大聲喧嘩,斯內普教授連一分都沒有扣,他是美妙的紅寶石的守衛者。
要不是被芭芭拉跺了一腳小腳趾,麥克現在大概已經開始扭動搖擺起來了。
說說笑笑中,盧茜安娜終於吃飽了,當然,也收穫了一臉大大小小的唇印。
跟她的姑娘們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之前打坐的身體狀態還沒有恢復的麗芙小姐,打算回寢室補眠去了。
青春發育期的孩子能吃能睡很正常,而第二次意外發育也能吃能喝就有點不正常了。
但現階段哈欠連天的盧茜安娜沒有什麼心思考慮她現在困成這樣正不正常。
於是順其自然的,開學半個多月了,除了偶爾去食堂外,麗芙小姐就沒有出現在臥室之外的地方。
她每天睡的呼呼的,自然也不知道新來的那位教授每天都教了孩子們一些什麼東西。
也不知道這位教授對待德拉科和納威好像是都帶了一些特殊的不算太正麵的情緒。
這種事情對於德拉科來說實在是太罕見了。雖然這位小夥子不至於人見人愛,但絕對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特別是和隆巴頓一個待遇。
無論是能力還是性格,又或者說父母明麵上的陣營,他和隆巴頓也絕對不應該是一樣的待遇。
年輕的小夥子有點搞不懂,但現階段並不是探尋這個問題的好時機。
盧茜安娜前後加起來,已經錯過了半個多月的課程了,可是她還是沒有從寢室裡出來。
而斯內普教授又因為盧茜安娜沒有出現過,所以看上去心情並不是很美麗,甚至還有點小糟糕。
知曉如何明哲保身的小夥子最近一段時間看上去都很低調,並沒有對那位先生的薄待提出任何異議。
無論在黑魔法防禦教授的課堂上,他教了多恐怖的東西,小馬爾福先生也都麵不改色的跟著學。
不就是阿瓦達索命麼,這玩意有什麼可害怕的,他甚至都看見過秋張拿阿瓦達打過魚。
於是在其他小巫師麵對三大不可饒恕而瑟瑟發抖的情況下,小馬爾福先生已經開始看似認真的跟著學習起來了。
他這個行為看在黑魔法防禦教授眼裏,那人的表情就越發的微妙了。
雖然再之後,那些所謂的針對少了很多,但那種眼神中帶出來的審視,讓德拉科並沒有放鬆下來,甚至更加提防這位先生了
因為他在這個經年累月的老獅子身上,察覺到了一些屬於同類的氣息。
這可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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